相思咒: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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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咬紧的牙关里满是血味,眼角暴怒轻抽,痛恨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这样眼睁睁看着姳月被带走。

    那头叶岌似乎没了耐心,低腰走进马车。

    姳月忐忑坐在马车内,她隐约听到了祁晁愤怒的声音,他此刻一定比谁都绝望。

    姳月揪紧双手,眼里是满溢的忧心和歉疚,她又伤了他,只希望,这一次他可以彻底放下她。

    “这么舍不得。”

    叶岌没有温度的声音在逼仄的马车内响起。

    姳月怔晃抬眸,叶岌站在几步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缓缓的,意味不明的弯了点浅弧。

    衬的他没有情绪的眸光更加森冷。

    身后的帘子落下,隔绝了最后一丝喧闹。

    叶岌放大的身影投在她身上,隐含的迫人感像囚笼罩下,她呼吸被压抑在喉咙口,隐隐的不安感爬上心头。

    眼前的叶岌与哪个时候的他都不相同,不是最初的厌烦,也不是中咒时的痴爱,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危险,莫测。

    让她一点都看不透。

    毕竟相思咒和赵家的事架在中间,他们之间的隔阂和误会都很深,不可能轻易就解开。

    姳月调整着心绪,低声向他解释,“我和祁晁,就如你说的,情如兄妹。”

    “你们是什么都无所谓。”

    叶岌打断她。

    过分冷漠的声音,比秋夜里的风还凉。

    姳月眼帘一颤,似乎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何和寿宴上差那么多,只小心忐忑地眨眼看着他。

    叶岌打量了她半晌,看她束手束脚,拘谨无措,嘲弄的轻扯嘴角。

    怕他?原来她也知道怕,他还以为她什么时候都能胆大到无法无天。

    叶岌掀了袍在一旁坐下,脸上的神情似乎没什么变化,甚至笑还噙在嘴边。

    诡异、没有尽头的压抑感笼罩着姳月,让她煎熬至极。

    她局促着并拢双脚,云履轻蹭在一起,犹豫良久,试探开口,“你方才在寿宴上说,后悔了。”

    叶岌似是被刺激到,无波无澜的表情在顷刻间冻结,大掌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拽至自己面前。

    姳月冷不防被拽着扑向叶岌,眼看要撞装进他胸膛,他反掌压将她的手压在软垫上。

    姳月惊呼着,摇摇欲坠,却因为他的控制,即摔不倒,也掉不下去,只能艰难的悬撑着身子,废力仰看着他。

    叶岌睇着她慌颤的双睫,檀口中吐纳出的呼吸零散破碎,即是这样,也无法纾解他心头的恨。

    “你以为我会因为一个心肠歹毒,水性杨花的女人后悔?”

    话如针,刺的姳月心头痛极,肩头不住缩拢,无助的望向叶岌,对上他噙满恨意的眼睛,姳月心头渐凉。

    “我对你下咒是我的错,可我没有水性。”姳月难堪的咬唇,“没有水性杨花。”

    “没有么。”

    叶岌视线下移,盯着她嫣色的双唇,目光里如被丢进一把火星子,火光转瞬稍旺,越来越危险。

    姳月惊喘着想要后退,逃开这让她窒息的气场范围,叶岌冰凉的手却扣住她的下颌。

    姳月动弹不得,眼睫慌乱扇动着,忽的,唇瓣被叶岌贴来的指压住。

    姳月呼吸一紧,更忘了眨眼,眼帘定定僵住,微翕的唇在他指腹下轻轻颤抖。

    叶岌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唇上,浅眯的眸子里像一汪看不到低的深潭,眼里的浪涌随着她的轻颤时起时落。

    指腹对于触到的温度竟然半点都不陌生,他甚至知道这两片唇在被吻的时候会颤的更厉害。

    叶岌眸光顿暗,真是可笑的记忆,可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

    那这两片唇在祁晁口中又会是怎么样的。

    只一想,胸膛里窜起的怒火顷刻将他席卷,眼里浪涌冲迭而起,卷起吞人的漩涡。

    她怎么敢说没有的?他亲眼看到祁晁吻在这张唇上,而她回应了他!

    指腹用力压在姳月细柔的双唇上,毫无怜惜的反复揉捻。

    既要抹去祁晁留下的痕迹,更要抹去他脑子里的痕迹。

    姳月唇瓣被他粗粝的指腹揉疼,眉心紧紧蹙拢,叶岌手里的动作狠,眼神更像恨不得吞了她。

    “赵姳月,你戏耍我,还背叛我。”叶岌声线里带着隐忍的颤意,像是怒到了极致。

    姳月被吓到了,不住摇头。

    “没有么?”叶岌逼视着她湿红的眼睛,“你没有几次三番私会祁晁?没有与他私逃,以夫妻相称?没有与人合谋,要帮他对付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姳月声音艰难。

    私会,是因为她怕祁晁将真相告诉叶岌,夫妻相称是不得已,合谋……姳月想到了白相年。

    “你以为我会信你?”叶岌冷嘲,视线阴恻攫着她嘴角被揉开的胭脂,靡红的颜色刺的他眼里冷意更甚。

    姳月呼吸发疼,“那你为什么留着休书,不直接将我休了?”

    叶岌眼尾遽然一厉,那日她便哀求着自己休了她,说再也不会爱他,只怕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姳月听他沉默,点点希冀闪动着爬上眼眸,叶岌说这些,是不是因为在意。

    她小小的心思被轻易看穿,叶岌眉头一拧,嫌恶般丢开她的下颌。

    脱离了桎梏,姳月人跟着后仰,险些跌倒。

    叶岌没有温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休了你,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姳月目光发怔,脸色惨白,“你什么意思?”

    叶岌低头擦着指上残留的胭脂,凉薄残忍的吐字,“赵姳月,我警告过你,别来招惹我,可是你自己不听……

    现在你想全身而退,真当我是好相与的?是任你耍弄的废物?”

    指腹上的胭脂红像嵌进了皮肉,怎么都擦不干净。

    叶岌垂睫盯着自己被口脂染透的指纹,红白交错凌乱,一如赵姳月对他的纠缠。

    执帕的手动作缓下来,睫下的瞳眸忽明忽暗,暗焰跳动,分不清喜怒。

    余光扫过身边一退再退的怯影。

    叶岌不耐扔了手里的帕子,语意低沉含戾,“还妄想和祁晁双宿双飞?哪有那么好的事。”

    如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浇的姳月彻骨冰凉。

    脑中缠乱的思绪直至这一刻才彻底清晰——

    原来,寿宴上那番动情的话全是假的,他只是要报复她。

    第33章

    秋末的天, 萧瑟伶仃。

    姳月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她木然撑坐起身,无光的眸子照例在屋子里看了一圈, 苦笑低眸。

    还是在这里。

    这间她曾待了上百个日日夜夜,已经熟悉到闭眼就能走的屋子。

    现在让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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