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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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不悦的声音打断对峙的两人。

    竟是去而复返的太后,她目光不悦的扫视过几人,看向姳月的时候尤其不满。

    长公主也从震惊中冷静下来,站起身质问叶岌,“叶大人这是何意?”

    周围的人也窃窃私语,“就是,不是都休妻了吗?”

    “叶大人怎么又说是夫人。”

    姳月心里比谁都乱,无措盯着自己被叶岌握住的手腕,眼睫不停在颤。

    叶岌的话却让所有人出乎意料,“我想长公主误会了,叶某从未休妻。”

    平稳的一声,犹如惊雷落地,炸出哗然声一片。

    祁晁几乎是愣住,冷戾扯动嘴角,“你说什么?”

    叶岌凤眸里好似含着笑,月影一晃,明暗交错间,笑容下骤然吐露的锋芒,直指向祁晁。

    他逐字逐句,“月儿始终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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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祁晁陡然僵住身体, 震惊不已。

    姳月倏忽颤睫,震惊不比祁晁少,她恍惚看向叶岌, 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细微的希冀。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说她始终是他的妻子,又牵着她的手……

    可那日,他清清楚楚的说不要她了。

    祁晁很快又夺回理智,面目严峻带嘲, “你在说什么东西。”

    叶岌神色不动, 一派的泰然让祁晁竟也拿捏不准。

    那日他明明亲手写下休书……

    太后这时已经走了上来, 严肃审视过几人,将目光落到叶岌头上, “到底怎么回事?还望叶大人给哀家和大家一个解释。”

    叶岌苦笑,“回禀太后, 当初臣确实为赵家的事对月儿动了气,苦她不理解臣的难处, 加之她之前失踪, 臣又惶惶担忧多时,几桩事情加诸,臣一时气昏了头, 口不言说了休妻。”

    他略微顿住,似极后悔般握紧姳月的手, 歉疚的看向她, “其实我早就后悔, 休书根本没有送去京兆府。”

    叶岌眼里的情绪、悔疚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让人动容。

    可细看进他眼里,就会发现藏在表象下的漠然,冰冷刺骨。

    姳月恍惚被叶岌牵着, 整个人像木头定住,直到快要窒息,才本能的张开唇呼吸。

    空气猛烈灌进心脏,让她觉得难以承受。

    他说后悔了,原来休书根本没有送出去,姳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她只想哭。

    激烈的呼吸挤在喉咙口,好像漫天的委屈,终于等来可以安抚的人。

    所以这半年,叶岌是爱她的,并非对她一点情义也无。

    姳月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眼眶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一片。

    布着泪雾,洇红的眸子让叶岌微微失神。

    “你那日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多冷漠决绝,不用我提醒你吧,你想反悔,怕是迟了!”祁晁勃然怒喝。

    姳月纷乱的神志被震醒,下意识去看祁晁。

    叶岌眸光稍敛,冷意聚的较之前更甚,转瞬之间,又挂上伪装。

    “叶岌,你说的鬼话,你自己信吗?你到底什么目的?”祁晁早已大怒,尤其是在知道叶岌没有将休书送到京兆府,他是慌的。

    可他不信叶岌是真的后悔,光是下咒这一条,就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我有什么目的?”叶岌反问,“我与月儿夫妻情深,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夫妻争吵不睦也是寻常事情,况且确实是我错更多,赵家的事月儿伤心冲动正常,我不该不体谅她。”

    祁晁嘴角压紧,腮骨绷的凌厉,叶岌是有意避重就轻,略过自己被下咒的事,他亦不可能把这件事当众说出来。

    叶岌眼梢不着痕迹的滑过嘲弄,开口从善如流的哄着姳月,“那些都是气话,想着月儿这么久也该消气,才敢来带你回去。”

    姳月听着他如当初恩爱交颈时一般的温柔细语,思绪一阵恍惚,回忆历历在目,不断在脑中浮现。

    祁晁眼眸猩红,双手反复握紧,上前就要夺过姳月,被太后厉声喝住,“祁晁!”

    祁晁死死按耐住自己,“你后悔又如何?阿月岂会再随你回去!既没有休妻,今日和离也是一样。”

    和离?

    叶岌低压的凤眸内乍闪过冷意。

    哪有那么容易。

    他看了眼满脸不虞的太后,稳声道:“我知道祁世子待姳月如兄长,关心则乱,何况这件事是原是我过激,是我的错,你应该怪罪。”

    “月儿,我说的对不对?”

    叶岌看似再问姳月,视线却始终望着祁晁。

    祁晁暴怒,他一番话把两人之间的牵扯割的干干净净。

    兄长?他岂是要做什么见了鬼的兄长!

    “你放!”

    “够了。”太后打断他,“哀家觉得叶大人说得在理,牙齿和舌头还有磕碰,何况是两夫妻。”

    祁晁声音急切,“皇祖母,你明知道。”

    “皇祖母知道你关心姳月,但是你但到底是外人,况且今日是哀家的大寿,大喜的日子,哪有毁人姻缘的道理。”

    太后眼中暗含凌厉的警告,一席话更是让他周身的血到灌进脑中。

    还在宴上的官员,闻言纷纷道太后说得在理。

    一直默不作声的长公主皱眉开口,“此事还是该听姳月自己。”

    她无疑希望姳月能就此和叶岌撇清关系,可她清楚姳月没有放下叶岌。

    这些日子她看着开朗不少,却总是突然的发呆,眼里流转着哀伤。

    至于叶岌,他若今日只是求和,她一定不同意,可他竟然根本没有将休书送到府衙,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就是一时气话。

    长公主压下思绪,“母后您说呢?”

    太后转看向她,须臾,点着头问姳月,“那你说说,哀家说得可在理。”

    姳月呼吸揪紧,从一开始的无措不可置信,到失而复得的悲喜交加,再到现在的迟疑怯乱……她脑中太乱了。

    姳月抬起轻颤的眼睫,对上太后意味深长的目光。

    “姳月,你只管说。”长公主话里透着给她撑腰的底气。

    “阿月。”

    “月儿。”

    祁晁和叶岌的声音同时响起,仿佛两个人在两端拉扯着她。

    而她陷在混乱的漩涡之中,被左右冲击着煎熬,挣扎。

    沉默良久,姳月终于抬头,目光看向祁晁。

    左手蓦地感到被握痛。

    叶岌骨节分明的五指如锁链紧握着她,似是怕她要走。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一刻心里的怒意之甚,恨不得折断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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