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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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皇祖母信佛,这是天竺来的传教高僧,他有一则日诵三遍,足足诵了十八年的万寿福经,他愿意将其赠与我。”

    祁晁靠得近,呼出的气扫的她耳朵痒痒的,姳月不自然的眨眼。

    听他说得认真,略抿着唇点头。

    通往内堂的毡子被挑起,一个异族僧人走出来。

    “摩冶大师。”祁晁朝他合十行了一礼。

    摩冶则用不流利的官话道:“祁世子。”

    姳月惊愕看着眼前的摩冶大师,她知道外邦人穿着不同,不想僧人也大不一样,袈裟只遮了半边肩,另一半则大方袒露。

    若不是看他神色间一片慈悲之色,她实在难相信这是僧人。

    摩冶对两人道:“还请祁世子与这位女施主稍等,贫僧将今日的三遍经诵完,才算圆满。”

    祁晁点头,“有劳大师。”

    摩冶又转身回了内堂,不多时姳月就听到低沉浑厚的诵经声传出。

    “坐吧,怕是要一会儿。”祁晁道。

    姳月看了一圈,屋内没有凳子,只摆了几个蒲团。

    正犹豫,祁晁已经拉了她坐下。

    倒底也是佛祖面前,姳月这边规规矩矩拢裙跪好,扭头就见祁晁支着一条腿,坐得潇洒惬意。

    “你怎么这样坐。”姳月皱眉。

    祁晁一本正经道:“这儿的佛祖与我们的不同。”

    他挑眉看向半掩的毡帘后,“不拘小节。”

    姳月看着摩冶半遮半露的背影,没理他的歪理,并着膝头,端正屈坐。

    祁晁手肘往膝盖上一压,支着额头笑眯眯看她。

    内堂,摩冶低低诵着经文,后门被极轻的推开。

    摩冶身边的小僧奇怪看着来人,正要问话,脖子被一柄冰凉的剑抵住。

    小僧吓的惊断了声音,呼吸恐惧发抖。

    摩冶的诵经声也停了下来,看着执剑的人大惊失色。

    “别吵,继续念。”

    说话的不是执剑人,只见一身形高大,气度凛然的男人从后走上前,睥睨的摩冶。

    摩冶欲说什么,架在小僧脖子上的剑又用了些力,很快在他脖子上留下了血痕。

    摩冶见状大惊失色。

    男人看都没有看他,森寒的目光透过毡帘的缝隙望出去,“继续。”

    摩冶看了眼小僧脖子上的血迹,一闭眼,深吸气,继续诵经。

    姳月在外头跪坐的小腿发麻,听到诵经声停了一瞬还以为是结束了。

    不等她松口气,里头的声音又续上。

    她丧气垮下肩,“我还以为好了。”

    祁晁弯起桃花眼,笑得乐不可支,“都说不打紧。”

    姳月浓长的眼睫刷一下抬起,乌眸无声瞪着他。

    祁晁翘起的嘴角立刻压下,伸手替她按揉发麻的小腿。

    浑厚的大掌一握上来,姳月只觉得两条腿的血液更流不通的,忙不迭的把腿挪开,也顾不上敬不敬,胡乱改为坐姿。

    “罢了罢了,你说得也有理。”姳月眼睫颤颤眨着,两只手欲盖弥彰的抓着裙摆把腿盖住。

    盖了又盖。

    祁晁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渐深,手心缓慢捻搓了一下,唇角挂上笑意。

    姳月心绪都被他搅乱了,就连摩冶的诵经声都嗡嗡的抄耳朵,偏还没个尽头,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停。

    她干脆低下头,闭上眼帘在心里默念着时间快点过去。

    祁晁看着她尽在咫尺的侧脸发愣,或许是靠太近,又或许是对她的爱早已不能压制,祁晁鬼使神差的靠近。

    气息铺面的那刻,姳月来不及反应,嘴角就被两片柔软却滚烫的唇贴住。

    她惊愕无措的睁开眼,硬是愣了好一会儿才气恼朝祁晁瞪去。

    肩头却感到一沉。

    祁晁偷尝了香,才想起姳月怕是要生气,干脆眼一闭,靠她肩上当睡着。

    姳月圆睁着洇红的眼眸,瞪看着靠在她肩上闭着眼祁晁。

    分不清他是装的,还是真的睡着了,方才也不知是不是不小心。

    姳月有种想把人摇醒质问的冲动,又怕面面相觑的时候尴尬,以祁晁的脾气,她都能想到他会说什么。

    她说不听他,也说不过他。

    姳月紧咬着唇又松开,眼里全是挣扎,不如干脆就装不知道?

    可憋见祁晁嘴上沾着的那点胭脂,她又说不出的气恼和无所适从。

    且不说别的,这还是在佛堂,菩萨就在上头看着!

    思忖间,姳月仿佛都感觉到有一道含怒的目光正逼视着她。

    她悄悄看了眼不怒自威的佛像,或许是心虚在作祟,怎么那无形的怒意利的似要穿透她的衣裳。

    姳月只当是亵渎了佛祖,忙抓着衣袖,弯腰凑到祁晁面前,把粘在他唇上的口脂仔仔细细擦干净。

    看他嘴角难压的笑意,姳月恼的直咬紧了牙,撒气般擦得用力。

    祁晁嘴角悄弯的弧度却半点没有下去的迹象,姳月心神微恍,他就那么喜欢她?

    想起恩母的话,她一时心乱如麻。

    定定愣着神,佛堂里昏暗的光线,两人交融的身影,透过毡帘的间隙,就好像在深切缠吻。

    一切的旖旎到了内堂之中,全都转换成了肃杀。

    压着在场的人都喘不过气。

    摩冶额头冷汗遍布,又顾着小僧的性命,只能继续念着佛经。

    叶岌凤眸内凝结着寒冰,压制不住的戾气在眼里疯狂滋涨,额侧的青筋狰狞抽跳。

    被背叛,戏耍的怒意在这一刻尽数放大。

    灼烧在叶岌的胸膛之中,落在姳月身上的视线恨不得将她活吞了去!

    *

    玲珑坊之后的几日,凡是祁晁去到公主府,姳月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不见他。

    这日他才登门,水青那丫头就来委婉相聚,用的还是什么姳月正小憩这种一听就假的借口。

    祁晁瞥了眼还没到晌午的天,似笑非笑,“往日你家姑娘睡到要睡到约莫这时候,又睡了?”

    水青一脸无辜,“世子就别为难我了。”

    祁晁咬了牙关,心里烦急,那日自己情难自控,别是真把人惹生气了,往后再不见他可怎么办。

    祁晁左右无法,转身去求了长公主,“小姑姑,你就帮帮我。”

    长公主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近来就消停些,等过几日太后寿宴,你再好好与姳月赔不是。”

    祁晁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讪然点头。

    另一边,姳月看着回来的水青,一双满是踌躇的乌眸轻眨:“他可回去了?”

    水青点头,“姑娘放心,世子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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