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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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痛扯住了头皮,“藏那么好?”

    难道不是为了偷情?

    最后的问话叶岌没有问出,只是在齿间辗转了一遍,怒火变不可遏制。

    “我,我们。”

    “够了。”懒得再听她漏洞百出的借口,叶岌松开她转身。

    侧目吩咐断水:“我还有事要办,送夫人回去。”

    姳月看着他疏离的背影,心尖只觉一空,说不出的难受弥满。

    她知道他一定起了疑心,她的这些解释都太苍白。

    至于为什么他没有再做追问,想必是相思咒的作用。

    她瞒着他去见祁晁,还消失了近一月,他一定伤心。

    姳月愧疚抿双唇,可她也不能置祁晁不顾。

    “叶岌,祁晁他…现在怎么样了。”

    叶岌步子稍定,凤眸里乍闪过裹着杀意的冷冽,“他没事。”

    叶岌独自走了,断水走上前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夫人请吧。”

    姳月浑浑噩噩的坐上马车,脑子里乱成了缠麻,叶岌说祁晁没事,可都当众行刺了,怎么会没事?

    她想问断水,可他只有一句“属下不知”,除此之外,再多一句都没有。

    她越发认为叶岌怕不是在安慰自己,祁晁如今到底怎么样了?

    烦乱不堪的想着,马车被紧急拉停,她听到断水对来人道:“高护卫。”

    姳月挑开帘子,是恩母身边的护卫高毅,他怎么会来?

    高毅道:“我奉长公主之令前来,世子夫人流落在外多日,她彻夜难眠,挂心不已,特名我来接世子夫人去公主府相见。”

    断水皱眉,“我奉世子之令送夫人回府。”

    “若见不到夫人,长公主必不能心安。”高毅说着向着姳月摇一拱手,“我看不如就让夫人自己决定吧。”

    姳月手抓着马车边沿,犹豫再三,点头道:“我跟你去见恩母。”

    断水神色微有变,欲言又止,“夫人,属下认为,你还是先回府。”

    “恩母一定急坏了,我去看过她就回来。”姳月从马车上下来,坐上高毅准备的马车。

    高毅朝着断水略一颔首,吩咐出发。

    马车行出一段,姳月立刻推开车轩朝着前头的高毅道:“高护卫。”

    高毅牵了马走近,“夫人有何吩咐。”

    “你可知祁世子现下如何了?”

    她答应去公主府,一来是去看恩母,二来就是想快些知道祁晁的消息。

    高毅并没有隐瞒,如实道:“祁世子已经洗清罪名,证实幕后指使刺杀的人是大皇子。”

    姳月听后用力阖眼,长舒出一口气,如释重负,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祁晁洗清了罪名,叶岌也与这一切没有关系,太好了!

    ……

    公主府里,长公主早就焦急等在前厅,看到高毅带着姳月过来,她起身几步走上前,眸色紧凝着训斥,“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姳月在长公主面前就像小女儿一样,嘴巴哭唧唧的一扁,开口就让人心疼,“恩母,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长公主看她穿着粗陋的布衣,整个人灰蒙蒙,眼眶霎时红了些,心疼又气恼,“小混蛋,恩母快被你吓死。”

    姳月走过去抱住她,“恩母,你别生气。”

    长公主屈指揩去眼下的湿意,“把自己弄得像个小野猫,脏死了,还不快去洗洗干净。”

    长公主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却在姳月背上轻轻拍着。

    等姳月哭够了,才吩咐如慧带她下去沐浴更衣。

    ……

    如慧指了两个婢子伺候姳月沐浴,身子清润在舒适的浴桶里,姳月只觉鼻酸怅然。

    躲藏的一个月,她每日都处在担惊受怕中,就连睡着梦里也不踏实,梦到刺杀那日,梦到叶岌,时常梦里哭醒。

    “夫人在外受委屈了。”如慧看她红着眼眶的模样,不禁心疼。

    姳月抿抿唇,“所幸回来了。”

    现在一切都好了,只是叶岌一定还在伤心难过。

    方才他都没有抱她,姳月扶在浴桶上的指揪紧,暗暗想,等回去,她会好好的抱他。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子,太舒适了,姳月逐渐昏昏欲睡,直到如慧将她叫醒。

    “夫人,长公主在清华殿等你呢,祁世子也在。”

    “祁晁来了?”姳月醒了神。

    加紧动作起来更衣,赶去清华殿。

    走在清华殿外的庭院里,姳月远远就看到祁晁坐在殿内。

    又走近几步,姳月觉察到不对,祁晁怎么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低垂着眼,神色间都是失意和落拓。

    她几步快走进去,祁晁抬眸看向她,“阿月。”

    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姳月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不是都没事了?”

    “是啊,都没事了。”祁晁轻声复述,神色是姳月没见过的消沉。

    姳月不明所以,疑惑地去看长公主,长公主只是拧眉看着祁晁。

    “我就是来看看你,你没事了就好。”祁晁说着站起身,“我要离京几日。”

    “去哪里?”姳月不解问,“可是要去渝州?”

    “大皇子自缢,皇上下令不允许发丧,棺椁也不允许进皇陵,而是送至赋阳关,在那里下葬。”祁晁双手握紧,猩红的双眸下是难消的愤恨,“我送他最后一程。”

    他拱手向长公主告辞,姳月看他的状态实在不好,还想说话,手臂被长公主拉住。

    “这一番对他打击不小,让他去吧。”

    姳月虽不放心,却也听话的点点头。

    *

    大理寺府衙。

    叶岌坐在桌案后梳理公文,断水则站在一旁。

    他方才赶来汇报夫人去到长公主府的事,世子听后只是扯唇一笑,即没有什么吩咐,也不说去接人。

    堂外传来脚步声,一名暗卫走进屋子,拱手道:“禀世子,祁晁离开王府后,去了长公主府,刻钟后离开。”

    断水微诧,祁晁去长公主府是见谁的,简直不需多想。

    他立刻去看叶岌。

    见他落笔的动作不停,写完最后一个字才“啪”的一声掷了手里的毛笔。

    墨渍飞溅。

    叶岌睇着几滴溅在袖上墨滴,脸色阴沉的厉害。

    断水快速垂眸,纵然他现在也知道世子当初变心娶夫人是与身上的蛊有关,可再怎么说两人已经是夫妻,夫人与祁晁私逃在外一个月,如今又迫不及待见面。

    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大人。”

    寺丞刘予的声音打破了逼人的沉寂。

    刘予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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