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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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淌,“姑娘你别吓我啊。”

    姳月就这么一遍一遍看着屋子各处,终于肯确定,这不是她和叶岌在澹竹堂的婚房。

    眼里的光寸寸熄灭,瘦弱的肩头似支撑不住般缩蜷。

    “原来不是梦。”

    姳月扯动嘴角,喉间的苦意将残存的希冀彻底吞没,她以为只是一场噩梦。

    醒来一切都如旧,叶岌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灼热的泪滚出眼眶,打湿了她的眼睫,又重重落下。

    水青看她哭也忍不住啜泣,“姑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可千万别伤了身子。”

    “定是沈依菀那贱人从中作梗!”水青气愤骂道。

    姳月闭紧眼睛,死死将泪忍住,抬手一遍遍擦去脸上的湿濡。

    她没有资格哭,她哭什么呢?她是所有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罪人。

    忍住了泪,双手却还在抖着,姳月用力掐紧指尖,感受到痛楚,才将崩溃的情绪压下。

    低声问水青:“你怎么这里?”

    “是长公主接奴婢来的。”水青吞吞吐吐的说:“长公主还命人将姑娘的东西都带了回来。”

    姳月心里泛起自责和惭愧,她又让恩母操心了。

    “那这是在公主府?”

    “正是。”

    姳月点头,应当是恩母将她从王府接了回来。

    “差点忘了。”水青一拍额头,端起旁边的药,“姑娘药还没喝呢,温度正合适。”

    抬眸看见姳月的视线落在漆黑的汤药上,定定出神,水青道:“姑娘是怕苦吧,我去拿些蜜饯来。”

    过去都是叶岌亲力亲为的喂她吃药,她娇气不肯,他就好声好气的哄,再不成,便自己含了喂进她口中。

    姳月眸光痛颤,强烈的酸涩再度涌了上来。

    她攥紧双手,深深呼吸,这药再苦又能有多苦。

    “不必了。”

    姳月从水青手里接过碗,大口大口的给自己灌了进去。

    *

    姳月昏昏沉沉的躺了两日,才勉强算恢复了一些,只是人足足瘦了一大圈,本就巴掌大的小脸瘦瘦尖尖,腕子细的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水青想让她再躺着修养修养,姳月坚持要去见长公主。

    水青劝不动,只能取来披风为她穿好,唯恐她病还未愈又着了凉。

    饶是如此,姳月走在庭院里,呼呼的疾风刮在她过分羸弱的身子上,还是让水青心生紧张。

    两人穿过曲折的回廊,去到长公主的寝殿。

    长公主看到姳月形容憔悴的模样,蹙眉斥责,“身子还未好全,怎么不好好休息?”

    “见过恩母。”姳月屈膝请安,低声道:“已经好了不少,恩母不必担心。”

    听她轻低消沉的细语声,长公主眉头拧的更紧,经过这一场重创打击,姳月似乎是变了,独属于她的那股慧黠天真的灵气,已经死去。

    她心疼的拉了姳月到身边坐下,不舍的抚着她的脸,“瘦了许多,想吃什么好吃的,恩母让人去做,就煲你最喜欢的玉竹沙参鸽子汤如何?”

    姳月摇摇头,“我过来是跟恩母说一声,我想出趟门。”

    长公主目光稍凝,“你要去哪里?”

    姳月看出她眼里的犹疑,恩母只怕是以为自己想去找叶岌。

    不会了,也不敢了。

    姳月涩然解释,“我是担心祖母他们现在状况,赵府被抄家,不知祖母的母家肯不肯收容,我想去看看。”

    长公主确定了她不是要去见叶岌,皱紧的黛眉轻舒开,“你不必担心,祁晁已经去安排了,将赵老夫人他们安排在了乡下的庄子里,日子清苦些,但总不至于受罪。”

    姳月忐忑的心弦放松了一些,祖母他们没事就好。

    两人说着话,下人进来通传,“长公主,祁世子来了。”

    长公主轻抬下颌,“让他在花厅等着。”

    转头又对姳月道:“正好,你可以亲自问问他。”

    姳月迟疑了一瞬,自己现在样子实在难堪。

    转念一想,更狼狈的样子也被人看过了,又怕什么,于是点点头,跟着长公主前去。

    祁晁等在花厅,手边摆着的茶一口没动,目光不时转看向厅外。

    看到姳月随着长公主一同过来,他霍然起身走出花厅,几步走到姳月面前。

    “阿月。”祁晁那双桃花眼里没了往日的懒散,攫着姳月上下查看,“怎么瘦了那么多?可是没吃好睡好?”

    长公主在旁冷了脸,这混小子感情是嫌她这公主府没把人照顾好。

    她气归气,心中又怅然,祁晁是真心喜欢姳月。

    若当初她执意不同意嫁给叶岌,而是让两人成亲,姳月现在或许就不用那么痛苦。

    姳月听得他关心的问话,心里阵阵发酸,摇头示意自己很好,又轻轻给他使眼色。

    祁晁转看向神色冷艳的长公主,抹了下鼻子,拱手道:“给姑母请安。”

    “罢了。”

    长公主扬袖制止,眸子轻转着看了两人一眼,“我也乏了,有什么你们自己说吧。”

    长公主一走,祁晁看她的目光便再也不做收敛,双唇翕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万分郑重的开口:“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万事有我。”

    姳月仿佛又看到了儿时那个一脸倨傲的小少年,仰着头颅嚣张拍胸脯,“以后我保护你。”

    姳月眼眶发酸,可她早已经承不起他的好,这件事情她对不起的人太多,祁晁她更是愧对。

    祁晁抬手去揉她的发,被姳月轻轻避开。

    祁晁手顿在空中,眼中有落寞,旋即又不在意的笑笑,现在一切已经回归正轨,他有的事时间。

    姳月轻声问,“我听恩母说,你安顿了祖母他们。”

    “嗯。”祁晁点头,“他们都很好。”

    “我想去看看他们。”

    祁晁皱眉神色有犹豫,现在赵家众人都有怨气,尤其对姳月。

    姳月给了他一个不打紧的笑,“不去看看他们,我难以安心。”

    祁晁思忖过,答应道:“我带你去。”

    ……

    赵家人被安排在都城外的一处庄子上,那里是渝山王的田产,可以让他们落脚。

    姳月一路上心情忐忑不定,两只手已经交握的生了汗。

    好不容易到地方,下了马车,见院子里有妇人在择菜,姳月第一眼还没有认出是谁。

    见那妇人一直看着自己,姳月才定神看过去,唇瓣不由得微微张开。

    “二婶母……”

    赵二夫人换下了绫罗绸缎,穿一身麻布衣裳,头上也没有了珠钗点缀,只用一根素银簪盘了发,眼里混沌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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