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相思咒》 25-30(第12/20页)


    沈依菀皱眉走上前,“你们也太过分了。”

    她这话里的歧义太重,落在姳月和祁晁身上的目光无不微妙。

    叶岌一言不发的轻笑开,笑弧里却夹杂着透骨的冷戾。

    沈依菀站在他身边,只觉得无形的危险逼入四肢百骸。

    祁晁单手抱起姳月,狠戾看向沈依菀,“我跟你说过吧,你敢惹她,我弄死你。”

    沈依菀被他森然的目光骇的后退了一步。

    叶岌伸出手掌轻扶住她的后腰,将人带到自己身后,沉声开口:“你在威胁谁?”

    姳月抬起被泪水浸湿的眼帘,泪眼里映出沈依菀被叶岌小心护在身后的一幕,她心纠痛到了极致。

    想大声让他们分开,喉咙里却像含了刀子,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她把双手握紧,任由满身的痛意将她侵蚀到麻木。

    有了倚靠,沈依菀慌乱的心绪渐定,冷言讽刺,“祁世子何必恼羞成怒,即便我不说,这么多眼睛看着。”

    “不必多言。”叶岌轻声制止了沈依菀。

    晦暗的眸子在两人身上走了一遭,冷冷开口,“妻室赵氏,自过门后行止失端,不守闺训,私通外男,已悖夫妻伦常,更兼其母家门风败坏,贪渎枉法,辱没门楣,累极家声。”

    不重不响的声音,如剑刃贯穿姳月的心口,在她伤痕累累的心上刺出致命的一剑。

    她痛的捂住心口低低弯下了腰,眼前晕眩。

    叶岌视线钉在她身上,怎么看她痛苦,那股恨意还是无法宣泄。

    指腹用力碾压关节,一字一句道:“上辱祖先,下损夫颜,今决意休妻。”

    周遭骤然静止,鸦雀无声。

    沈依菀捏住双手,强烈的欣喜激荡,她咬着唇,不让情绪遗漏。

    “断水,取纸笔来。”

    断水左右巡看,终是什么也不敢说,快步离开去找纸笔。

    他很快拿了东西回来,低声道:“世子。”

    叶岌铺陈纸张,白皙的手执笔沾墨,感觉绝情的落字。

    “嗒”的一声搁笔声,格外刺耳。

    姳月目光一颤。

    轻飘飘的一页纸被叶岌拈在指间,他们之间也彻底结束了,这半年的种种,都结束了。

    果然偷来的都是假的,不属于她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是她的。

    翻涌的凄楚弥漫在口中,好苦啊。

    姳月觉得这是自己尝过最苦的味道。

    叶岌举着休书等她过去。

    姳月忍着颤意吞下喉间的苦涩,一步步走过去,指尖将将要触到休书,叶岌却蓦地收手。

    姳月迟钝抬眸,叶岌将休书拍到了断水怀里,“取我的私印盖上,送去京兆府入册。”

    姳月怔晃垂下眸,原来叶岌是怕她再生事端,她怎么还会保佑希冀。

    在场众人看着姳月的目光各有不同,有唏嘘她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又被休弃,太过可怜。

    也有轻看,现在几乎人人都认为是她和祁晁私通在前,叶岌才会如此不顾念情面。

    只有祁晁浑不在意的勾了个笑,“多谢叶大人成人之美。”

    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上前,将姳月揽入怀中,丝毫不偎人言,挑衅看向叶岌。

    叶岌垂睫,视线落在祈晁揽在姳月腰间的手上,眼帘半遮的眸子里喜怒难辨,“不洁之妇罢了。”

    轻蔑的说,狠狠刺痛着姳月,让她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祁晁扬声,“于我却是珍宝。”

    叶岌脸色顿沉。

    姳月抓住祁晁的手,“别说了。”

    她声音虚弱,喃喃重复“别说了”,忽的身子一坠,晕倒在了祁晁怀里,煞白的脸上生息极弱。

    祁晁瞳色凝紧,“阿月!”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神色焦急,阔步往外走去。

    叶岌薄唇紧压,袖下的手狠狠握紧,眼底尽是自厌。

    方才他竟然想追上去,简直可笑。

    沈依菀走近他,“一切都结束了。”

    “是,已经结束了。”

    叶岌松开脉络暴起的双手,没有赶紧杀绝,已经是他顾念了这半年。

    赵姳月再如何,都与他无关。

    *

    赵府的事虽然已经被下令不得宣扬,但如此大的动静不可能压得下,不消多时就传到了长公主耳中。

    她手里的茶盏清脆掉地,人也站起,“你说什么?”

    如慧面色异常的难看,“赵家被抄家,姳月当众被叶岌休弃。”

    长公主脸色即便,对于赵家的事她无可评说,可叶岌当众休弃姳月,打的是她的脸。

    将手重重拍在案几上,嫣红的指甲摁紧,“谁给他的胆子,敢这么欺负我的女儿!”

    “叶岌当众说姳月不守闺训……与祁世子有染。”

    长公主倏忽转过眸,如慧神色复杂,“祁世子也在场,并未否认,而后更是直接抱着姳月离开。”

    长公主立刻想到姳月和祁晁失踪的那一个月,该不会……

    她眼前顿时黑了黑,如慧忙扶住她,“长公主消消气。”

    “我看这两个人真是要反了天!”长公主恨铁不成钢的咬牙,“早知现在要生事端,当初又为何苦苦求着嫁给叶岌。”

    长公主抚着喘息不定的胸口,“姳月现在在哪里?”

    “祁世子已经将人带回了府上。”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备马车!”

    *

    姳月昏迷不醒,祁晁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前,

    庆喜把守着屋外,不时抬眸张望屋内的景象,心里又惊又喜,世子这次终于是苦尽甘来。

    他手擂着群,又抹抹酸涩的眼眶,一抬眼,远远看到长公主朝这里走来。

    庆喜一个激灵,快迎上去,“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看也不看他,“姳月呢?”

    “赵姑娘还在睡着。”

    眼看长公主一脸怒气忡忡,庆喜躬着腰将人拦下,“长公主不如先去偏厅稍作。”

    长公主斜目睇着他,“滚开。”

    庆喜腰躬的更低,“那容小人先去通传。”

    “来人。”

    长公主身后的高毅闻言上前揪住了庆喜的后领。

    庆喜大惊失色,身后,祁晁从屋内走出,挥手示意庆喜退下,又朝着长公主拱了手,“小姑姑。”

    听他如此唤自己,长公主愈发气怒,一个是她的养女,一个是她的侄儿,却偏偏要气死她。

    “姳月呢。”

    “阿月一时受刺激,还没有醒。”祁晁到没有拦着,侧身给长公主让了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