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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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慢慢从后贴近青鸢,掌心落下,敷贴熨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心想也罢,就算筑不成金笼,以后他便时时不离她身侧,只要人在他目之所及范围里,勉强也能安心。

    倘若有人当真不知死活敢来争抢,他提前将人解决了就是。

    这些麻烦事,追根溯源,在于两人目前还未正式成婚,只要婚书下定,人人皆知她是他瞿涯的夫人,自能挡住寻常宵小。

    最起码,那些被贺容音赏识的贡生们,再不敢胆大包天来找青鸢献殷勤。

    一想到他前脚出征刚走,贺容音便迫不及待地安排青鸢与那几个俊俏的贡生相看姻缘,瞿涯就觉一口气闷堵在胸膛中,如何疏通不畅。

    因着这般不痛快,瞿涯干脆俯身,凑近到青鸢面前,低首吮吸了下她粉润的唇角。

    他尽力克制着力道,但还是不小心嘬出了声响。

    青鸢也有反应,嘤咛一声尚未醒,嘴唇动了动,全然不知自己睡时还被占了便宜。

    偷亲毕竟不是君子行径,瞿涯忍着冲动,没太过火,亲完恋恋不舍放开她,躺回原位,继续守在一旁阖目陪她安眠。

    大致过去一个多时辰,外面天色彻底暗下,屋内未燃烛光,只得借月色透过几分光亮,衬出一片幽幽荧荧的静寂。

    青鸢这时忽的翻身动了动,似有转醒的迹象。

    瞿涯随之睁开眼,他压根没有睡着。

    青鸢睡眼惺忪,眼皮还未掀开,双手已经张着伸起懒腰了。

    她这一觉睡得极好,睡前脑袋还有些轻微的胀痛,太阳穴也紧绷着直跳,眼下歇够了,不适感全消,头脑清醒不少,人也恢复了精神。

    屋内全黑着,青鸢也不知眼下是何时辰,正准备摸索着起身,手腕遽然被人一抓。

    这力道来得猝不及防,青鸢身子不稳往后倾倒,同时更被吓了一跳。

    “谁……”

    “是我。”

    背脊落进一个结实紧密的怀抱里,熟悉的味道也萦绕鼻息,她知晓是瞿涯在抱着自己,戒备感顿时全消,同时也松了口气。

    “你怎么一点声息不出,我以为屋内无人呢。”青鸢嗔怨出声。

    瞿涯解释:“还没来得及出声,见你刚醒就要下床,这才急忙抱住你。”

    青鸢抬手,往他环抱于自身腰腹的手臂上拍了拍,无奈道:“我醒来口渴,想去喝水呀。”

    瞿涯体贴入微:“你别动,我去帮你倒。”

    青鸢没拒他的好意,笑了笑:“嗯,那也好。”

    瞿涯速去速回,为她端来一盏玉匜,里面清茶半冷,入口喝着很是清爽。

    青鸢一连喝下两盏,也就折腾了瞿涯两回,她麻烦人有些过意不去,瞿涯却为她跑多少趟都觉甘之如饴。

    解了口渴,瞿涯重新上榻,拥在青鸢身后,与她分不开似的腻着。

    青鸢半坐着,身上只着轻薄中衣,与瞿涯密不可分紧拥时,背脊能清晰感受他的一呼一吸,以及吐息间,贲张肌肉的张与驰。

    她情不自禁有些耳热脸红,心跳声隐隐加快,正好和上瞿涯的脉搏节奏。

    “你,你去国公府祭奠夫人,此行可还顺利?”青鸢敛神问道。

    瞿涯下巴轻轻垫在她一侧脖颈上,幽声回话:“嗯,顺利。只是祁家那两个庶子,显然对国公府被架空兵权一事还是耿耿于怀,我进府未见到国公爷,只希望他年纪不是白长的,比他两个蠢儿子聪明些,不然圣上断然留他不下。”

    说完,又意识到如今青鸢与国公府不寻常的关系,瞿涯斟酌再道:“若祁霆当真是你的生父,你对他……”

    青鸢会意,沉吟道:“如果当年母亲没有换走我,国公爷恐怕会因我是个无足轻重的女婴,从而狠心废了母亲的主母之位,改扶侧室崔氏为正。我对他,感情怎会深厚?只是,既然承了他一丝血脉,我也不会想眼睁睁看他去死,但也仅此而已了。”

    瞿涯:“我心中有数了。若陛下真动杀心,我会想法迂回,尽力保全他一命,当是为你。”

    青鸢回过身抱住瞿涯,陷进他怀里轻轻蹭了蹭:“谢谢你。”

    瞿涯抚摸着她头上的乌黑青丝,温柔问:“何苦与我还要言谢?”

    青鸢点头:“我知晓了。”

    瞿涯幽幽盯着青鸢,忍不住心痒,直想将她桎梏在怀中好好亲热一番。

    可青鸢却一心想着祁羡那两个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认真顾虑言道:“我在国公府待了些时日,虽然了解不多,但还是看得出祁羡与他那两个庶兄庶弟,关系并不如表面上和睦。你今日登门,可是与他们起争执了吗?”

    瞿涯动情被打断,也没脾气,双手暂落在青鸢两侧腰窝上,不屑语气回话道:“他们岂敢与我起争执?倒是祁锐,满腔匹夫之勇,直冲冲地说了两句不服气之言,被我不留情面地怼了回去,弄得脸色铁青,下不来台。”

    青鸢又追问:“那祁羡眼下处境还好吗?他心里是能藏住事的,母亲将他当亲儿子养育长大,今朝故去,他内心哀恸伤怀程度定要超过我,若这时身边再有祈铭祁锐这类不善之人怀着鬼胎,时时想着如何算计他,他该怎么应对呢……”

    怎么又是祁羡?

    听青鸢这般喋喋念叨,瞿涯微敛眸,彻底没了回话的耐心。

    依祁羡的办事手段与魄力,他当然有本事自保,再者说,他那庶兄是有些阴险城府需提防,但那庶弟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并不足以为虑。

    瞿涯语气不明:“他那般多的心眼,都能兵行狡诈地从我这里带走你,何需你替他操心?”

    青鸢眨眨眼,听出瞿涯这话不满的意味,忙攀上他肩头亲昵帮他抚背,当做是顺毛。

    瞿涯冷哼了声,但还是缓了口吻:“放心,若他真需我相帮,我不会坐视不理。你希望我这样做是不是?”

    青鸢点头,低低由衷言道:“世子哥哥,你待我真好。”

    瞿涯抬手,不留情地往她额头上敲了敲,见她吃痛,才道:“你现在才知道?”

    青鸢配合改口:“早就知道!”

    瞿涯不再为难人,将青鸢抱坐在腿上,而后肆无忌惮地动手解了她衣裙上的系带,束缚一松,他臂上施力,将人紧紧密密地往自己怀中贴,难以忽略的两团软直扑袭来,那感受,很难忘怀,更叫人难以不去注意。

    “这段时日,祁羡可将你养得不够好,身子消瘦了,面色也与从前差得多。”

    “不怪他,我们常守在病榻前,自是磋磨人的,他比我瘦得更多,你今日也见到了。”

    瞿涯却忽的话音一转,有所指道:“但这处好似没瘦,还与从前一样。”

    青鸢察觉他正指在哪里,浑身一僵,有些没力气道:“你,你别胡说了。”

    竟又开始不正经,青鸢试图拨乱反正。

    瞿涯反问:“胡说吗?那鸢儿许我掂一掂,若我眼力不佳,掌心自有分寸准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落吻在她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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