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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潮弄莺》 80-90(第12/18页)
,粗得不能再粗的那种,别说含蓄矜然的青鸢姑娘听了会招架不住,就连他这个大男人,入耳都觉得心颤骇然。
那真是世子会说的话吗?
简直不可置信。
什么做得爽不爽,要轻点还是重点,全插进之类的,佟木不敢继续回忆,甚至这些话都是他尽量避着却还避无可避听到的,若是不避,只怕会听到更多。
他可没这个胆子。
好在,以后用到他的时候不多了,等回了侯府或熹园,主子们近水楼台,他便不必再揽这苦差事做。
家里的宅院,墙体满砌着实实在在的水磨青砖,屋舍又有金丝楠木搭梁,结实且严密。
与眼下这风雨飘摇又单薄的毡帐比,私密性实在强得多。
如此,更不需要他这样,苦哈哈的望哨人了。
……
瞿涯在前,佟木跟后,两人同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沉吟模样,故而谁也未留意,他们走后,不远处的帐子外会现出祁羡的身影来。
祁羡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略微思忖,交代身边亲随:“你亲自去西疃村,查明阿青医士的身份,即刻动身。”
随从立刻应声:“是!”
“还有……”祁羡思吟再道,“再安排人手去一趟芷苓山庄,务必将阿青医士的身份尽快合适落定。”
“谨遵世子之命!”随从应完声,身影消匿于无踪。
祁羡没有着急离开,他负身立在原地,不停用拇指指腹转着手上扳指,面色微带凝重。
他会这么巧的在此地出现,亲眼目睹阿青与瞿涯偷偷摸摸会面,再一前一后小心离开,当然并非是偶然。
原本,在听完青鸢那番毫无漏洞的身份介绍后,他心里是短暂消止过怀疑的。
也想过,事情不会那么巧,自己苦苦寻找了那么久的人,怎么会在军中轻易相遇,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大概只是眉眼相似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可是偏偏,祁羡很快再次发现蹊跷。
此事关键在另一个芷苓山庄的医徒身上,他名叫陆堃,似乎对阿青医士格外关注。
祁羡的手下留意到他一直在阿青医士帐外踟蹰徘徊,可又不敢上前打扰,最后被芷苓山庄的少庄主童乔揪着耳朵带走了。
手下将此事汇报给祁羡。
祁羡对此多留了一份心,命人秘密探听两人的对话。
除了知闻阿青医士女扮男装的身份外,手下人还听到童乔说道一句——她的身份不同,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等战事结束后,你我都回芷苓山庄,她却不是。
陆堃立刻追:不回山庄?那阿青去哪里?她不也是我们芷苓山庄的人吗?
童乔意味深深道:现在是,以后却不一定。反正多余的事你不要再打听,这是为你好,以后你没什么机会再见到阿青了。
陆堃之后再继续追,童乔却三缄其口,谨慎地不再多言了。
祁羡得到消息后,只觉重新见到希望。
童乔那番话绝不寻常,与阿青自己所言的来历,根本对不上。
若是身份蹊跷,便是有人刻意帮她伪造,经过这几日的观察,阿青绝不可能通敌叛国,是来自敌国的探子。
并且显而易见的,她容貌出众,生得国色天香,女扮男装起来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稍微有点眼力的,都能识破。
众人不说明,不过是没多想,连芷苓山庄的少庄主都是女子,再添一个医女也没什么,都是为军中将士尽心尽力而已。
可是,如果她不是芷苓山庄的人呢……
女子身份,多为突兀,军中又是谁在暗中为她保驾护航?
祁羡直至眼见为实前,都从没有怀疑过,那个人会是三军主帅,侯府世子——瞿涯。
好一个金屋藏娇。
祁羡心情复杂,不可说恼火瞿涯,但也真的不怎么得劲儿。
即便当下还有很多不确定的地方需要一一证实,可他心里就是隐隐有感觉,这一次没有找错,阿青就是他一直想寻的人。
阿青、阿青……
青?
如今再一细想琢磨,甚至连这个姓氏,他都后知后觉地感到蹊跷。
很快了,无需急于一时。
他已派遣亲信速去探查,阿青的真实来历,马上会水落石出。
……
瞿涯命军中裨将,领五千精锐驻守崖山城,修补攻城破损的城垣雉堞,重设防御器械,又令两位校尉率五百步兵戍守副城,重点把守城隘要道,与主城约为犄角,互为策应。
同时严申军纪,严禁兵士滋扰百姓、擅动民产,做好长期据守的准备。
朔城、崖山,此二城为北征军扎营敌境之根基,如一根硬刺,直插进北炎人的腹腔扼要之地,拔不出,又难忽略。
瞿涯要让这根刺,此后最少十年都深深扎着,威慑北炎人再不敢轻易犯边。
崖山的安置事宜督命完毕,瞿涯带领北征军大部队向南出发,经停鸦谷,暂留三日。
路上,青鸢与童乔上了同一辆装货马车,征途在外,自然没什么讲究的,有个地方坐着,无需脚程赶路,已经是极好的了。
出发后,两人一左一右安坐,先不管其他,都阖眸浅眠了半个多时辰。
马车行进速度不慢,途中偶尔颠簸,后来在过一个大弯道时,两人弱质的身子都被一股强劲力道带动着向旁趔趄一晃,于是陆续都醒了。
童乔伸了个懒腰,从一旁的匣箱里取来一对杯盏,倒了两杯水,递给青鸢一杯。
两人润过嗓后,无聊得紧,便随意闲聊起来。
童乔看着青鸢那张不施粉黛,尤显惊艳的妩媚面庞,不禁叹了口气道:“阿青啊,像你这样貌美无双,性情又极好的姑娘,从小到大青睐于你的优秀郎君们,是不是都前赴后继,两只手数不过来的呀?”
青鸢一愣,将杯子收放进匣盒,弯唇道:“睡蒙了不成,这说的什么胡话?”
童乔嘿嘿一笑,赶紧找补:“你可千万别跟世子说起我这样唐突过,我就单纯好奇,随口胡的,毕竟你确实是我从小大大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姑娘。”
青鸢没多想,含着笑回她:“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其实我自小苦练琴技,心无旁骛,身边接触的异性郎君并不多。唯一有些相处的,应该是教我琴技的师父,我们俩年纪相仿,虽常被他唤作徒弟,但平日更多是与他朋友般的相处。当然,也没有所谓的男女之情。”
童乔眨巴眨巴眼,目光不移看着她,似乎对她说的这些很感兴趣。
青鸢无所谓与她多说一些:“后来我搬至京城,与人接触的多了,但大多时候对外,我都带着面纱抚琴,只有面对特别的知音,才会真面目视人。”
童乔顺势猜测:“所以世子就是你口中那位特别的知音?原来你们是因琴结缘的啊?”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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