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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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带,面上露出虔诚神态, 越凑越近。

    青鸢只觉腰身一松,抬眼看时, 浅绿色的金丝缎带已经被他随意把玩在指尖了。

    眼见事态发展将要不可控,她瞬间慌乱奓毛,边啐边恼地推开瞿涯按在她腹上作乱的手掌, 警惕地合紧双腿, 再往侧旁挪身, 只想离瞿涯远一些。

    “世子说什么胡话。”青鸢耳尖挂血, 看都不敢看他。

    瞿涯抬起缠着细带的手,一把抓住青鸢白皙的脚踝, 方才为了叫她赶路时能睡得舒服, 他早将她鞋袜褪了, 眼下再一拉扯,轻松顺着她的裙角施力拽下几寸,浑圆香肩随之露出。

    青鸢眼见裙子要被他扯落, 大惊失色, 小腿乱蹬, 退无可退。

    “你, 你快下去,车厢里好像有铜壶,我自己解决后会处理干净,你下去离远些。”

    “鸢儿不肯用我?”

    用他……

    这是什么话!

    尤其从堂堂尊贵世子口中一本正经地说出来, 又像什么话?

    青鸢脸膛乍然红如熟柿,心头慌跳不止,不知道他突然发的什么疯。

    “不觉得很恶心吗?”她没忍住,小声喃喃。

    瞿涯单手斜撑着头,微微歪身,不紧不慢反问她:“那先前吃我的,鸢儿觉得恶心了?”

    他面不改色地问她这种话!青鸢完全招架不住。

    “那不一样的……那个只能算是世子的趣味,现在说的这个,是明晃晃地侮辱人了。”

    瞿涯含笑,深深看着她:“我不觉得被侮辱,更何况,这个也算我的趣味。”

    青鸢诧异一惊,不可置信,心里偷偷骂了他一句,却又不敢明面挑衅他。

    她咬唇坚持道:“那也不行!君子不可受人……胯下之辱,我做不到那样欺负人。”

    瞿涯唇角的笑意更深,抬起手背,蹭了蹭青鸢泛红的漂亮脸颊,说道:“真可爱。”

    青鸢垂睫偏过脸,心有余悸地避开他的手。

    瞿涯:“鸢儿怎么就不明白呢,我爱你各处,还说什么胯下之辱,若真有天被你坐在□□,哪怕是冒犯到我头上去,我都不觉是辱,反而享受都来不及。”

    青鸢听不下去,又管不住他的嘴,只好自顾自捂住耳朵,坚决不顺着他的描述去想象。

    然而此举还是过于掩耳盗铃了,捂住,心却乱着。

    瞿涯不再说话,两人就这样僵持片刻。

    眼见她实在憋忍得难受,一直小幅度地轻轻吸气,瞿涯到底心软,没再继续强求,放过她道:“既如此,便算了。”

    青鸢听清了,赶紧放下手,急急催促说:“那你快下车。”

    瞿涯抬起黑靴,总算配合着有了起身动作。

    青鸢坐正,刚准备松一口气,后颈忽的被箍住,紧接专属于瞿涯的凛冽气息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闭眼,以为对方来势汹汹是要亲她,

    然而瞿涯只是逼近到她眼前,近得不能再近地与她对话:“这回我不自讨没趣了,但是咱们能不能说好,下次不在马车上,避着人时,鸢儿坐我头上来真的辱我一次好不好?”

    说完,不等青鸢反应过来抬手打他,瞿涯利索转身,敏捷迅速地越车而下。

    “我走远了,听声音听得出来吧,你安心解决,收拾好唤我。”

    没人叫他这个时候对她无微不至!

    青鸢双手捂在脸上,跺着脚,长长叹了口气。

    出了京城后,他就完全一副任意妄为,毫无顾忌的样子,真不知道后面与他在军中的这几个月,该如何与他无间相处。

    刚刚他暗指的那些事,既然嘴上说了,心里势必早已经想过。

    她先前为他一次次的降底线,这回无论如何,都要坚守住,再不可轻易纵着他犯浑了。

    ……

    马车重新上路。

    因青鸢醒着,影卫不必如先前那般小心,适当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青鸢掀开厚厚的挡风车帘,一路向北疾驰,朔风愈发寒凛,吹在脸上隐隐的刺痛。

    她紧了紧衣襟领口,继续向远眺望,目之所及,丛木愈发稀疏,与城郊灌木成林相比,实在显得荒凉。

    车轮辘辘,马蹄笃笃,偶尔还能听到头顶盘旋的寒鸦啼鸣,北方的寂凉感,扑面而来。

    青鸢放下车帘,忍不住说:“好在有你相陪作伴,不然一路这样清净,怪叫人害怕的。”

    瞿涯拉过她的手,边和气,边掌心搓动着帮她暖过来。

    刚刚不过掀开车帘吹了一小会儿的风,手心就这样冰凉了,可见多么弱不经风。

    “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一直知道。”

    瞿涯弯唇,眉眼柔和着:“算你有良心。放心吧,就算到了军营,我也不会叫你孤单,会有同伴陪着你。”

    青鸢诧异:“我的同伴,是谁?”

    瞿涯稍微对她卖了个关子:“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青鸢听得云里雾里,愈发感到好奇,瞿涯缄口不说,她却免不得暗自揣测。

    军中严禁女子进入,这是明规,她能混进去完全是主帅背地徇私。

    当然,这种事从古至今也不只瞿涯一个主帅将军做过,只要不碍军情正事,主帅身边有随军的美婢伺候也无妨,避着人就是。就算倒霉被发现了,大多数属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会冒失去触主帅的霉头?

    不过,瞿涯如今处境算是特殊的。

    他并非北征军一直以来的主帅,此番被陛下安排空降,明面上算是排挤了祁家人,下面的副将们都多少受过老帅的提携恩惠,对此颇有微词也属人之常情,只不过他们会更认真地盯紧瞿涯,哪怕一点小事也会被无限放大。

    这般局面下,她一人被安排进军营已经很冒风险了,哪里来得同伴相陪呢?

    并且,依她对瞿涯的了解,他根本不可能派来一个年轻男子守在她身边,若不是青年,或者是年迈长者?

    可能性似乎也不太大。

    那么,真会还有别的姑娘吗?

    青鸢顺着这个方向考虑,脑袋灵光一闪,忽的想到一个人——镇北军庆功宴上舞剑的飒爽女将,邝将军。

    邝将军是女子,更是瞿涯信任的得力属下,进军营后,将自己交给邝将军照料,大概是最合适的安排。

    可……

    青鸢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沉闷,忍不住胡思乱想了一些,先前在庆功宴上,她其实听到了一些兵将们私底的议论。

    有几位不知姓名的军营校尉在角落里闲聊逗趣,期间提到邝将军几句,说她早对世子芳心暗许,眼里再看不见其他人,还说他们都是武将名门出身,又门当户对,志向相同,若真能成就好事,可谓一双伉俪璧人。

    当时青鸢听到这些话时,心里感触浅浅,而如今再回刍,心境已完全不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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