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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 370-377(第10/21页)
久很久的东西,反而对其产生排斥与过敏——
“没……不……”
他想挤出一句没关系。
可奥黛丽的吻再次印上来,她亲了亲他微红的眼眶,一下就让他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黑在她腰后抱紧的双臂一再收拢,近乎钳住了,他用力埋到她的颈侧,死死贴着那片纤薄的皮肤,嗅闻,呼吸。
颈动脉是温热的,血管里的血是流动的,皮肤会因为接近的吐息浮现出晕红的色泽,那是健康与生命的证明。
……唔。
他为什么……这样难过……又开心?——
作者有话说:举办葬礼,寻找墓穴,稳定政局,想法设法地安排其他人,又被怀疑被攻击,被整个帝国除去陪在我身边的姓名……
光是回想都会难过,平时根本不愿提及,久而久之,竟然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一触及“三千年前”便没心情。
……那段时间一定很难熬吧。
对不起。
大帝:为什么你就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傻子,你都恍惚得没能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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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第三百零六十一次试图躺平 终于……怪……
黑就这样抱着她, 在她颈间挤了很久。
似乎这头龙又嗅着嗅着上了瘾头,但大帝知道,比起沉迷她的气息, 此刻他更多是隔着皮肤在确认她的脉搏。
跳动
的,滚热的, 能够完全驱散曾经地底里的阴冷感,他通过这种笨拙的方式反复确认她活着,她具有健康的生命。
……大帝很难去想象, 三千年的长度里,这头龙如何与一具泡在血水中的尸体独处。
将自己最滚热的心头血统统浇灌下去, 漫无尽头地抵挡着世界意志的压力,却永远得不到棺中人的回应, 哪怕是一次浅淡的呼吸……那是怎样的感受?
大帝无从得知。
那日黑龙陨落在亚尔托兰深渊下,心脏只停跳了数个小时,她便无法承受。
寿命以百岁为计的人,很难去想象三千年的跨度……
不过。当然。
她蓦地想起早就察觉到的、这幅抹去病痛、格外健康的身体的“崭新”——
能够响应龙的发情期, 能够握住再化用神明的核心,或许,这一次, 她的寿命不再以百岁计。
大帝之前故意控制着自己不去思索“寿命”,前世今生她活过的岁月加在一起也不过四十余年, “长生”听上去像是个恐怖故事, 她终究很难去期待与普通人不再同频的时间, 偶尔也会想过,这一世是否该在合适的年龄终结自己,免得再遭受疲惫与压力。
可第一次,在黑这么这么紧的拥抱里, 感受着他挨在她颈动脉旁湿润的脸颊……她感到庆幸。
起码这次,不用考虑百年之后该如何安慰被她丢下的龙了。
他们可以一起。
……怎么放心再让这笨蛋独自等在原地呢,他到现在都不了解她为什么要道歉,他自己又为什么会这样难过得不行。
“为什么要丢下我”,他甚至不懂该如何组织出这份怨恨,即便是抵在她颈侧反复确认着她心跳的现在,他的口中也不断喃喃着,没关系。
……唉。
大帝想亲亲他,摸摸他,剥开他的睡衣和他做一些亲密快乐的事情——她承认自己果然还是觉得这个方法哄对象最有效,小黑每次被她拉上床都不会再有空闲沉浸在乱七八糟的情绪里了,而她也不会继续这样多愁善感,要向笨龙证明“我活着”“我有温度”,这才是最快捷径——
可在“安慰对象”这领域里她一直做得不算好,听着他此刻一个劲的“没关系”就该明白,自己是时候放下些理所当然的专权了。
她实在不想成为一个伴侣连“不想要”但要瞻前顾后、不敢言明的暴君。
……恋爱关系,真难经营。
于是大帝任由他抱了很久很久,一动也不动,直到她实在忍不住,偏头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傻龙进来之前洗了十分钟的冷水澡,他紧贴着她后颈的湿漉漉的脸颊上不是泪,而是没擦干净的水珠,凉丝丝的。
而大帝之前在卧室里抱着撩拨对象的意图,身上脱得只剩一件松松垮垮的衬衫,两只光脚随便踩着扔在地板上的丝绸内衣。
“……抱歉。”
黑龙箍着她后腰的胳膊松了松,他放开她,视线从她过于清凉的衣着上掠过,又礼貌地避开了丢在地板上的内衣。
他嗓音沙哑:“我带您去洗热水澡。”
大帝知道这份喑哑不出自情动,只是刚才他难过到快哭后、又强行压回去的自然反应。
她为一段缺席的时光道了歉,傻龙努力地表示没关系,而真的为此哭出来,就显得他一直未能释怀、深深埋怨过她了。
因为不明白,因为没关系,因为……不舍得真正责怪,所以,他不会允许自己哭出来。
……大帝想摸摸这傻子的眼角,探一探那片潮湿是否真的来自冷水澡。
可他下一秒就将她打横抱起——她被他直接抱进浴室时还惊了一下,心想这呆子难道开窍了,接下来要狠狠乱do以解当年怨恨委屈复杂心情——
然后呆子把她放下,打开风暖,取下花洒,心无旁骛地将她泡在浴缸里倒精油放浴盐,然后拖过小板凳坐在浴缸外用热水浇湿她的长发,握着她的发尾给她搓上洗发水泡泡,全程眼睛特规矩地垂在瓷砖地上,还时不时问她水温热不热烫不烫。
大帝:“……”
好的,大帝麻木地被搓了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等到浴缸里的泡泡飘得差不多了,那货似乎还想原地跪在浴室里做个检讨,道歉说他之前乱嫉妒不应该乱闹脾气也不应该还连累她受凉云云……
大帝赶紧遁了。
“这里面太闷,我出去吹头,你
自己也洗热点再回来,今晚给我暖被窝……知道吗?”
“……是。”
像是瞧出了她不愿再听道歉,大帝吹过头发后,浴室里的水声仍响了许久,那蠢蛋估计是在调整心态。
万事率先检讨自己是当下属的好习惯,但假如完全套用在做男朋友上,“我关心你”被“您怎么能屈尊降贵关心我呢”挡回去——这其实会让试图关心他的人屡屡挫败、深感沮丧。
大帝之前说得很明白,她想小黑不会再犯。
……可热乎乎的水蒸气都透出浴室飘进了卧室门,大帝捋着头发嗅着房间里逐渐扩散的沐浴露香味,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在浴室里自闭到把自己皮洗皱了。
然后她又意识到那是头龙,皮泡在硫酸里都不一定能皱出两条纹,自己纯纯是瞎操心。
为了转移注意力,大帝只好开始打游戏。
所以,当黑龙带着被热水浇出来的滚滚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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