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350-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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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找根吸管时突然发觉墙角那儿悄悄递来一根吸管,半夜起床被偷偷舞动的扫帚绊倒——她总是没办法迅速找到刻意藏匿起来的呆龙,此刻,也应当是听不到他接近的。

    但那傻子估计是太嫌弃自己身上的“脏”,他洗澡时用了太多清洁用品……不用去听脚步,大帝便提前嗅见了自己在网上随手选的沐浴露,水莲玫瑰香型,闻上去像一整个金碧辉煌的绿洲花园。

    老实说,不算多好闻,呆龙挤了太多泵,浓浓的玫瑰香熏得她有点想打喷嚏。

    但大帝的心情诡异地转好了。

    因为他是在自己的房子洗过澡,用的也是自己亲手买的沐浴露。

    她没意识到这无限接近于龙族那种因“伴侣身上有我的气息”生出的满足感——

    “小黑,你从实招来。”

    大帝转身,想开口细问两句,却顿住。

    不是因为悄悄摸近的家伙没吹头发,一滴滴水珠从他的灰发往下落,像是某种与燕麦奶融合的糖浆;

    也不是因为这蠢蛋无辜又迷茫的、被踩了尾巴般的小狗眼神,他看上去仍未从混乱中清醒过来,本能想要亲近她,又想谴责她刚才拽自己推自己的粗暴;

    更不是因为他眼角下那枚愈发瑰丽的玫瑰刺青,真见鬼啊,凭什么爱神的烙印仍然作用在她的龙身上,而她仍未成功为他戴上象征婚姻的戒指或克里斯托帝国皇后的王冠——

    不,不,不。

    都不是。

    大帝直直地瞪着那些从他头发上掉下来的水珠,看它们慢条斯理地滚过赤裸的胸膛与腰腹,将那些愈合的刀疤与裂痕衬出了巧克力般丝滑的反光。

    她能想象出凹凸不平的粗砺感,也知道黑色的细鳞逐渐覆盖其上后,会变得多么冰冷迷人,又多么容易戳起掌心的痒。

    ——这该死的呆子,他洗过澡后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炫耀?挑衅?还是在勾引?

    不不不,她不是说这呆子本尊会冒出什么色诱的心机……他压根就没有色诱的自信……她是在说这些扒在他身上不停往下滚的水珠!这么近的距离,从胸肌一路爬到腰腹,还当着她的面慢慢滚慢慢滴……哪来的胆子?!

    黑歪了歪头。

    他只是脑子有点乱,他不是变成了白痴,他依旧能数出女朋友张着嘴干瞪眼的时长。

    ……五分钟了一动不动,不像是要聊天也不像是要骂他,傻兮兮的。

    “奥黛丽?”

    莫非你也被我身上奇怪的气息影响了大脑?

    他又靠近了,捧过她的脸,大帝的目光被迫从脖子以下回到上方。

    她花了好一番努力才重新找到正确的语言组织能力。

    “你怎么就这样出来……起码,穿件衣服。”

    否则正经谈话是绝对聊不下去的,你这样只能被我拽进卧室里。

    黑龙低头瞅了眼自己。他深感困惑。

    “我肩膀上盖着毛巾,还穿了一条牛仔裤,不是没穿衣服。”

    大帝“啪”一下扯走了打扰自己欣赏肩颈线的毛巾,又胡乱抹着他身上滚落的水珠往下摸:“谁让你穿裤子的!什么都不穿唯独只穿裤子你什么意思!竟敢不给我看全吗??”

    “……”

    混沌状态的下属并没有理解到上司逐渐跑偏的手与训斥。

    他只意识到自己被她凶巴巴地教训了,所以自己很委屈。

    “鳞片幻化的西装全脏了,我想仔细洗干净再幻化上,而鳞片空间里只有一条换洗的裤子……您又没给我准备上衣,我只能穿裤子。”

    大帝的手已经扣上了紧窄的牛仔裤裤腰,她口干舌燥地继续训他:“谁让你只穿裤子的!既然只有裤子就不要穿了!这个空间里现在只有你女朋友我,穿什么穿——这点常识都不懂么!”

    “……”

    什么奇奇怪怪的服装指导。

    委屈。

    黑龙抿紧唇,他翻腕捉住她乱摸的手指头往外拎:“您别乱挠。我难受。”

    大帝:难受是吧,发情期

    正常现象,你跟我进卧室就不难受了。

    她抓起被扔到一边的毛巾,假惺惺地换了只手去摸他:“我没乱挠,我只想帮你擦擦水……哎你洗个澡都不知道擦干净了再出来,你看你,呆成这样还……”

    哦,原来不是要训我,是在关心我,要帮我擦头发。

    黑龙情绪略转好,他想了想,拉着她的手走出厨房,将她摁在沙发上,又蹲下——

    “什么,先从服侍我开始吗?也不是不行,但我挺急的,要不就跳过前戏……”

    大帝还没来得及扯开自己衣扣,就见他递过毛巾,又把湿漉漉的脑袋往她膝上一搭。

    “给您。随便擦吧。”

    已经把手绕到后背的大帝:“……”

    我搭扣都自己解开了,你丫只知道递个蠢脑袋过来让我擦头发。

    她忿恨地吐了两口热气,还是将毛巾摁到了蠢狗的脑袋上,狂搓一通。

    没办法,忍忍忍,她一个人类,总不能显得比这头发情期的龙还没定力。

    ……说起来他到底怎么回事?到现在一点也没有渴望和她亲密接触的表现啊?发情期是这样的吗,发情期不应该是呼吸发烫、饥渴难耐、欲念深——

    枕在她膝盖上的黑龙动了动,突然嗅见一股略带腥气的异香。

    像是尸骨,篝火,铁器上化为污垢的血。

    说不上好闻,但也说不上难闻,莫名含着一股动摇他心神的魔力,引得他忍不住再次发热、靠近那——

    ……嗯?

    他循着味抬头,却对上了大帝的眼神。

    不知何时她已经停了揉搓毛巾的手,俯视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转化为龙特有的竖瞳,蔓延到耳骨的金色细鳞也在狰狞地开合、收缩——

    可黑无视了这些,他满耳朵都是她愈来愈急促的心跳,她血管里沸腾的不明气泡,与她几乎能溅射出火星子的喘气、吐息——

    “黑。”

    伴侣昏沉地攥紧了他的肩膀。她没注意到自己变得锋利的指甲在上面划出了血痕。

    “黑。快……和我……你……”

    他错愕地张张唇,还没来得及安抚,就被咬住了。

    她整个压下来,将原本半跪在沙发边的龙直接推倒在客厅的地毯上,无视了仓皇间被他撞翻的茶几与靠枕。

    ……发生什么了?

    黑龙得不到解答。

    自始至终都在被他的气息诱引,终于被勾入同一段发情期的另一头“龙”,也没有空闲给他解答。

    龙的伴侣自然该在仪式中与龙共鸣。

    尤其是唯一的伴侣,唯一的珍宝,这世上唯一用血浇灌千年、又在死亡之后依旧用灵魂缠绕过的——

    大帝能抗住暴虐的冲动,但她无法抗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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