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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 340-350(第3/20页)
况且,木偶拿出来了,谁又能保证,这份随着爱意解封一起爆发的疼痛,不会转嫁到奥黛丽自身身上呢?
他更舍不得今生崭新的奥黛丽再去经历一遍属于黄金大帝的种种病痛。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养出来了这样一个懒散轻松、不会头痛不会胃痛、一觉能睡到自然醒的奥黛丽……
两相权衡,怎么想,这木偶还是放在自己心中,最最稳妥。
——可没想到,最后的最后,是这个固执又自私的决定救了他一命,曾经折磨他夜不能寐、顶着一头冷汗去冲澡的诅咒,竟自我崩裂再重组,爆发出了不属于爱神的奇迹,帮助死去的他重新长出了心脏与血肉。
【晚,22:04分】
黑将手掌轻轻地放在胸腔之上,隐隐还能感受到心鳞上密布的玫瑰。
那是极柔嫩的枝条,这么久了,生长在他的血肉深处,竟然没有一颗尖刺,没有一片凸起。
这究竟是真正被爱意催生的玫瑰,还是他在濒死的幻象中为自己缔造的美梦?
“怎么?”
黑暗中,旁边人冷不丁开口。
她似乎是被他举手的动作弄醒了。
“很晚了,还不睡觉,在想什么。”
——黑想得可太远太远了,自白天混乱的同床邀请后他的脑子就没能灵活转动过。一直钝钝地卡在某处,像很久没有上油的机括。
可他既不能问她为什么大中午的要拖过那张旧床又是劈又是砍,在洞里翻了一通就找到了一把历史几千年的生锈斧头,明明劈砍两下就不得不扶着膝盖呼哧喘气,还执着于要将那堆破木头拖到沙漠里点火,您也不嫌累得慌;
他也不能问她是为什么折腾这个折腾那个,到了晚上竟然翻出一条让我多一眼都不敢看的超镂空睡裙爬了上来,这个所谓的深V真的是我理解的那种深V么,哪个人类编写的时尚杂志定义出的深V是从领子开到腿?
他又想说那同睡一起就同睡一起吧,大不了我闭着眼躺平了继续当一头木头龙,可你怎么连多余的枕头被子都不肯带来,明明在家里我们也是各自一个枕头一个被窝,何必非贴得这么死跟我挤一个硬邦邦的粗砂枕头、一条硬邦邦的粗砂被子,短短几十分钟我都能听见你哼着这痛那痛翻了好几次身;
他还在想奥黛丽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顿神奇操作我真的看不懂,你似乎要把自己白天做的说的事连带着那堆不知怎的得罪了你的木头踹到千里之外,却又在关灯后把我们之间的距离从10cm挤到5cm再冲向0.01cm,所以你在这张小病床上是想和我保持正距离还是保持负距离……
您知不知道,以前我会揣测你心情不好单纯泄恨,现在我只能瞎想,你是不是因为那张所谓的“公主的床”,又在这里胡乱吃醋,所以才会又劈床又穿深V又故意挤过来贴我,明明你之前说过我们现在什么别的也不能做。
……我知道“控制欲强”和“爱吃醋”之间的区别很大,可我就是忍不住往后者上瞎想。
因为奥黛丽你在谈恋爱这方面真的有点笨笨的。虽然笨笨的也很可爱啦。
——以上全部,黑都不敢想,一多想他就能听到心鳞深处传来雀跃的“嘭嘭嘭”。
所以他只能想回自己的心脏深处,那些或了断或延续的诅咒,勉强还能算得上正经的、不会令他漂浮起来的疼痛。
关于他脸上尚未消散的玫瑰,也关于他体内破碎后又新生的木偶。
他隐隐能猜到前者意味着什么,又不是很敢直说后者代表着什么。
眼角的纹章,颈后缺失的鳞,身体里的木偶……到头来,芙蕾拉尔在他这身躯壳上留下的诅咒……
都被奥黛丽指引的奇迹覆盖过去,变成了新生的祝福。
唔。
黑摁在胸口的手掌微微一重。
心又跳起来了,是那股即将漂浮的冲动。
他不需要再去猜奥黛丽喜不喜欢——因为他一伸手就能隔着自己的骨肉摁到奥黛丽生长出来的喜欢。
就在这里。
只属于我。
“到底在想什么。”
或许是也猜到了他思绪混乱、不好直言,枕边的她顿了顿,将话头换成:“乱动什么,被子里摸来摸去的。”
呃。
黑龙实事求是:“摸我的胸。”
女朋友平平地“哦”了声,直接问:“那怎么不摸我胸?”
“……”
你的胸难道是我一张嘴问问就可以摸的吗?你究竟知不知道今晚这条睡裙让我的目光只敢锢死在脖子以上??这句问话到底是诱惑呢还是欺负我呢又或者诈我的陷阱呢,接下来您究竟是打算走什么路数??
“黑,你知不知道,我今晚这条睡裙还挺好摸胸的。”
黑知道,但黑不敢问,更不敢瞅。
一方面是近乡情怯,一方面是自己衣服下的疤还没好全,这回真的不是心思纯洁,而是有贼心没贼胆。
于是他决心重做一头木头龙,闭上嘴,不吭声了。
半晌,旁边的大帝挤了挤,翻腾过来,再次嘟哝:“枕头硌,好痛。”
……那当然了,您是怎样的细皮嫩肉,陪着我睡这么糙的破床。
要不还是去睡别的……
可洞窟里其余的好床已经变成沙漠上空冉冉盘旋的烟灰了,还是她亲手砍烂亲手丢的火和油。
黑愣了愣,将类似的建议吞回去,又小心道:“陛下。我真的不认识那什么公主。”
“我知道。”
女朋友挤在他枕头上,头发丝缠在他脸颊下,说话时的吐息难得又轻又软,在黑暗静谧的氛围里,几乎诱得龙想把尾巴放出来盘。
可她下半句轻轻软软的是:“否则我砍的就不是床了,丢出去的也不止一堆木头。”
“……”
刚想伸过去盘她的龙尾巴在被子外面一僵,又怂兮兮地落在了床底下。
“奥黛丽,你这究竟是控制欲还是……”
还是吃我醋啊,因为一个陌生公主。
直接问到一半,黑的话又截住了——是她在被子里又翻了一圈,卷走他身上大半,第无数次嘟哝:“好硬。硌得痛。”
因为被子下几乎与自己零距离的那件真丝睡裙,黑龙谨慎地感应了一下,将她硌痛的是自己还是被单。
……没有感应出什么此刻绝不该硬的东西后,他悄悄松了一口气,僵在外面的尾巴又一点点爬上来,试探着卷过她的腰腹。
“那……我给你垫着?”
女友似乎勉强点了头:“嗯。”
黑小心地缠好尾巴,在她腰背与硬床的贴靠处裹了一层足够柔软的细鳞,这才没再动作。
然后他们一齐沉默了下去,一躺上床就反复抱怨床硬腰痛的女友不再吭声了,但黑能从她的呼吸与心跳中听出来,她还没睡,依旧清醒地注视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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