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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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一场风暴都无法完完整整操控住……就像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

    可以被我亲切地吃掉。

    可以成为我的第二枚木偶。

    芙蕾拉尔:“我要到那儿去。让我到那儿去。趁着另一抹神力的丝线还未消散——”

    “得了吧。”

    菲欧娜抱起双臂,脸上共同夹杂着友好、讥诮、殷勤、轻蔑、半信半疑,和不赞同。

    一个突然蹦出来的经验补充包,是很诱人,但太可疑了。

    “就算你这次判断没错,我那个疯子前辈又被一个新的疯子神明盯上,然后她俩共同跑到我们这儿——就你现在这个形态都不完整的残废样,要怎么去那片流沙区确认?你想在踏出酒店后立刻被遣送回实验室里。”

    芙蕾拉尔不再开口。

    祂低头扫视自己的残躯,又重新仰头看向——菲欧娜,祂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死气沉沉,冰冷无波,仿佛秃鹫在盯视腐肉。

    菲欧娜:“……”

    菲欧娜:“你以为我是谁?帮你跑腿的现场调查员么?”——

    作者有话说:菲欧娜(嫌恶):我?让我跑腿?就为了确认这点破事??

    但如果不赶紧去干这个,你俩就彻底落后进度被大家排除在外了,什么叫沦落去复选赛观众席啊(战术后仰)

    (因为正方太强不得不绞尽脑汁加强反方的作者竟然还有种为她们加油的冲动)

    至此,新神与旧臣,旧神与新帝,先帝与陪葬品,三方势力全部下场,预计十章左右的高潮大结局篇开始咯~~~

    啊,什么组织,什么邪教?早八百年前给捣毁得差不多了,上不了场()

    第290章 第二百零八十次试图躺平 要不要来一套……

    傍晚七点零三十四分, 克里斯托国家博物馆馆长夏洛特·贝宁于亚尔托兰机场落地。

    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戴上墨镜——飞机在首都那儿起飞时已是夜幕,但亚尔托兰这边的天空明明处于傍晚却还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不愧是晚餐能当早餐吃、夜宵能当晚餐吃的异域大漠。

    在机场上车点等了三分钟后, 又一次以“在飞机上不方便”为由掐断了侄女卡丽发来的通话申请,夏洛特发现来接她的人是文森佐·辛格, 脸色古怪,仿佛刚刚吞进去一盒墨水、又发觉那是可食用的果汁——不上不下的。

    但结合那件让她千里迢迢飞来这的意外事件……这倒是可以理解的。

    同胞弟弟外出时遭遇袭击,被不明物多次拍击脑门后于沙漠中央昏迷, 连带着旁边还躺了个脸上青肿交加同样昏迷的陛下……实在是不太能让人有明媚的脸色。

    夏洛特没有多言,只是翻看着手机里由卡特所勘测来的那些案发详情, 直到她跟着文森佐走向停车场内停放的车辆。

    作为一个身价过亿的、掌管家族企业的大老板,文森佐难得没有使用司机或其他服务人员, 而是亲自开着一辆不甚起眼的越野车,车牌与底盘上的挡泥板皆被|干燥的沙土糊满。

    夏洛特摘下墨镜瞧了一眼,沙土中布满细密的黑沙,在车灯下不断发出细闪, 质感类似某种刚刚从沙地深处被挖掘出来的曜石。

    没有飞虫,没有黄泥,只有这种毫无生机感的黑沙……

    联想到来之前向亚尔托兰博物馆借调的藏品资料, 古怪的作物所凸显出的古怪生态环境,夏洛特若有所思。

    她刚想提两句, 却听文森佐颇为用力地关上——砸上车门。

    他硬邦邦道:“去现场, 对吧。”

    夏洛特一愣:“你确定?”

    不用先去医院看看你弟的受伤情况……

    “不用。”

    像是明白她未尽的问候, 文森佐一脚油门蹬出机场,直到上了立交桥,这才吐出几句解释。

    “他受伤不重,医生说那痕迹不是钝器伤口。卡特说, 他也不像是被歹徒袭击过,只头发里有几团彩色的短棉线……更像是谁用棉花做的玩偶恶狠狠地反复捶打了他的脑门,将他击晕后丢在了原地……”

    夏洛特:“谁?什么?怎么?”

    这是现实还是木偶剧?玩偶能否把人击晕就算了——多次捶打,难道那个一向以自己头脑自得的劳伦维斯就一直憨憨呆在原地任玩偶锤,不知道往旁边躲躲?

    文森佐没有解答她瞬间多出的一脑门问号,他只是继续摆着那不上不下的脸色,在公路中飙出了一百多码的速度。

    不过,这个离谱的凶器推测倒是完美解释了他“不算愉悦又不算难看”的脸色,任谁发现弟弟的严重事故内核这样荒诞,可不是想怒又怒不起来吗……

    说到底那真的能称之为袭击吗?哪里有凶手会选择使用玩偶杀人啊?

    是不是医院搞错了伤情报告——

    还是说,他们搞错了敌人?

    “那么,陛下,”夏洛特忍不住问,“她真的带着劳伦维斯撞见了那个心怀歹意的‘赝品’……”

    文森佐从后视镜瞧了她一眼。

    这位一向圆滑世故、脸上带笑的老板,第一次流露出棱角分明的眼神。

    “何必关心那么多,”他冷冷道,“不过是具从墓穴里爬出来的老尸,她把自己当回事四处指使人就算了,你也要配合着把自己当奴隶么。”

    夏洛特没有吭声。

    文森佐从来谈不上有多忠诚,无论前世今生,过度的圆滑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也意味着无法真正赤诚,他两辈子来没怎么辜负的人也就他弟弟一个——这她一直是知道的。

    可黄金时代的夏洛特·莫里大臣本该严厉训斥每个对大帝不敬的人,不管他是一时气话、还是本性使然……

    只是。

    倘若。

    那位“陛下”真的是她的陛下,而不是什么借尸还魂的……玩意。

    “我和陛下之前布置在伦道尔海峡配合药品查处的人手联系上了,他们都说从来没见过她本人,只是偶尔能见到一个戴着面具的西服男人传达上面的意思……”

    文森佐笑了一声。这笑声说不上讽刺也说不上喜悦,不过比他刚才的眼神增添了许多温度。

    “黑骑士和那赝品是一伙,这不是‘陛下’告知我们的事实。”

    夏洛特沉声:“问题就在这。你真的认为,黑骑士……”

    那似乎为陛下而生、为陛下而活、最终也为陛下殉葬的黑骑士——会背叛【大帝】么?

    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伴侣或子嗣,躲在暗处的生活明明只围绕着一个人。

    单调又寡言的【黑骑士】。

    夏洛特从不喜欢他身上那种莫名俯瞰他人的森冷,但她永远不能否认他作为狗、刀剑与殉葬品为大帝献上的最高忠诚。

    当她的前世记忆一步步完善,她便越来越无法忍受国家博物馆里那张短暂又失真的黑骑士展板——【黑骑士】是组成【大帝】的一部分,他绝不该是史学家口中轻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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