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 250-260(第8/17页)
点点“副作用”黑龙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他不解地对大帝强调“没关系”,还为他自己找到了“最适合放花的好地方”沾沾自喜。
……所以网上说的都是真的,大帝不禁想,找傻子做男朋友,自己迟早也会被气傻。
怎么——是什么样的脑子——才能——这样理所当然的——认定了——
“用自己的血养花完全不是很痛”“放心吧我不是人我身体强度超高”,你这么说了对象就能轻松点头吗??
龙族的肉|体再抗造,自家的傻子男朋友也不能天天乱造啊??
那点血也是血,那点肉也是肉,被神明捅穿肩膀的剧痛也好,玫瑰刺扎过的微痛也好……
她怎么能容忍。
她喜欢的、要保护的、最特别的这个对象,他理应得到她曾奋力给整个帝国降下的庇护——不,程度更甚,毕竟她已卸下王冠,隐去身份,肩头担负的、唯一需要向谁负责的身份只剩“女朋友”。
大帝放开了微红的指节。
“黑。我说,不拔出来,就分手。看来你长胆子了。”
……骑士嘀咕两声,很小的嘀咕,但特别清晰。
“您都破例送我花了。”
他说着说着便忍不住扬声窃喜:“您短时间内不会舍得与我分手的,一捧玫瑰值很多很多钱,草率分手是很不划算的决定,您不会做。”
大帝:“……”
我该夸他终于有点自信了,还是该抽他拿玫瑰花的价值衡量自己?
“但是总拿分手威胁我很不好……陛下……陛下……即便知道是假的,我听上去也会难过……”
大帝:还在哼哼唧唧,看来是自信心膨胀了。
换了以前,看到这头一向谨小慎微的龙竟然有胆子真正忤逆她的命令,大帝一定会沉了脸。
可现在……
她嗤了一声,似笑非笑。
“是,抠了半天也抠不开鳞,分手威胁也不再管用,如今的你厉害得很,我管不动了……”
她转开了膝盖,佯装被压迫的尾巴立刻重新卷上来,亲昵地蹭着她的膝窝。
跟主人一样,又蠢又呆,还爱撒娇。
大帝捏住那截尾巴,半晌,往旁边一甩。
“给你三秒。最后三秒。再不听话把玫瑰拔出来,以后我再也不送你花,陪你去情侣餐厅打卡。三,二……”
最后的“一”淹没在急匆匆的鳞片开合中,某头憨憨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对着床下的地毯,血呼啦查地扯出了自己藏匿的大捧花瓣。
“一秒完成了!没有延误!没有错过!一秒钟全部拔出来了!都在这了陛下!”
大帝:嘁。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因为昨夜终结于一场欺凌、逼迫与后续的兵荒马乱……“药箱在哪绷带在哪让你躺着别动你动下试试再动就给我滚蛋”……
大帝动了真怒,又咆哮数次,再起来时,差点以为自己刚从战场上下来,结束了一场与黄金压路机的致命战斗。
……不过,压路机天克吸血鬼,不克人类也不克龙。
大帝只是因为之前一系列的战斗浑身酸痛,又嗓子哑得不怎么想说话而已。
骑士光速出现在她手边,尾巴就快代替翅膀炫上天空,姿态格外殷勤,只差蹭到她脸上瞎亲了。
——并非那种激动不已的单纯亲近,此时的他纯粹在刻意讨好她,因为昨晚那“再也不送花”“再也不去情侣餐厅”的威胁。
他知道错了,虽然他真的不知道错在哪,但他还是知道错了——
所以您快表示此事下不为例吧,以后继续给我买漂亮的花,陪我去玩情侣才能玩的地方。
大帝把眉一挑,掠过呆龙奋力表达的认错精神,只是向上撑起身靠过他拍松的靠枕,又接过骑士递来的,拌了蜂蜜的香草茶。
“陛下,早上好,您今天醒得很早。”
大帝端着茶杯吹了口热气,暂时不想赦免他。
也不看看是谁把我的夜晚闹得鸡飞狗跳,先是毁了我的快乐机会又是让我痛得快哭出声,然后被我翻出了智障至极的操作,害我现在连睡个懒觉都放心不下……
睡前刚见过男朋友一把一把地从自己胸口往外扯血淋淋的玫瑰花,谁能睡得着啊。
大帝心还没那么大,以小黑的憨劲,她生怕一觉醒来他就把身上的绷带药膏团吧团吧扔垃圾桶了。
或者大半夜又翻来覆去飞去窗外翻滚旋转……和突然来袭的神明打了一架……反正不太可能好好养伤,尤其是他眼中“比被蚊子叮还无关紧要的”小伤。
……大帝好想叹气,但叹气就等于“继续纵容”与“下不为例”,她知道骑士能迅速从一声叹息中嗅出“警报解除”的讯号。
所以她只是呷了口茶,余光瞥见他衣领下的白色绷带,知道昨晚包扎上去的东西都没动,暗自满意了一下。
看来他昨夜还算听话。
“以后再这样,我绝不会给你买花。”
骑士立刻笑起来,因为大帝这话就代表着“我以后还会给你买花”。
……以后!竟然还有以后!陛下不只是心血来潮送一次两次,以后还会有许多许多次,他能收到陛下亲手送的花!
大帝又一次被这呆子的笑容闪到。
明明早晨九点的阳光绝不会闪瞎她的眼睛,但傻兮兮的笑脸会。
……我实在是越来越好讲话了。
大帝不忍直视,收回视线喝茶,不轻不重地敲打:“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就别再乱放玫瑰花。而且你昨晚取玫瑰的样子太吓人,媲美恐怖电影,我看还不如不送,换个更无害更没刺的植物……”
“别啊,别啊,”骑士急忙道,“您知道的,我最喜欢玫瑰,请您继续送我玫瑰吧?”
“我怎么不知道。”
大帝冷哼一声:“玫瑰明明是芙蕾拉尔的烙印吧,你又被祂亲手刺下那份……伤疤,看作耻辱,还以此恨了祂千万年,不死不休……你凭什么突然就喜欢上了玫瑰花。”
大帝的本意其实是继续刁难他,嘴上随便扯个看似完美的借口要他焦头烂额,但流畅合理的推论信手拈来,她的思考太快太顺滑,没怎么细想就随口溜了出来。
而骑士也没有如她设想般露出为难的表情,绞尽脑汁、磕磕巴巴地说什么“玫瑰也是您的家族纹章”来讨好她……
不。
骑士闻言,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绽放着傻兮兮的笑脸。
“对啊,我以前最讨厌玫瑰花。”
神明的烙印,毕生的耻辱,芙蕾拉尔的象征物——爱与美的一切踪迹,他都强烈、极致地厌恶着,甚至飞行途中看到了鲜艳的玫瑰,便会忍不住降下来踩烂它。
可是……
“玫瑰是您第一次主动送我的花。”
他轻轻说:“所以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