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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 210-220(第18/19页)
来劲。
这是很奇怪的, 大帝之前只是意识模糊,但她不是傻了, 她能充分结合那段对话推断出自己饮下的吸吸冻暗藏乾坤,也还记着幻化为一头金龙时遭遇的经历——
那不可能是单纯的幻觉或幻想, 如果真的只是从自己脑子里诞生的臆想,她不会自大到幻想出一头见她一眼就流着哈喇子求交|配的陌生龙,更不会幻想出那么警惕、冷漠、充满疏离之意的小黑龙。
如果红和黑在她半昏迷时讨论的对话没出错,那么, 自己饮下的怕不是一种未知的魔药,而魔药本身能让她离“龙族”靠得更近——副作用是发热、腹痛与昏迷,但红认为那不值一提。
大帝同样认为那不值一提, 不过是一段短时间的适应期而已,每种强力的新药进入人体, 都会有短时间的不适应。
可黑不那么认为, 大帝能鲜明回想起他压住自己舌根的手指, 毫不留情地抠挖——不知道她是在饮下魔药的多少分钟后被黑发现的,但,很明显,他就是坚定地把“副作用”直接视为“不可容忍的毒性”, 非要她把喝进去的药吐出来。
大帝还是想不通为何红龙要制造能让一个人类趋近于龙的魔药,她还是很想再次回到那个怪异的时空,使用“金龙”的躯壳接触那头年轻无知的小龙——那小龙的确足够警惕,但他太稚嫩,又对着概念里的“同族”,反而没有现如今黑骑士的那份戒心。
譬如突然变形,譬如当面杀戮,大帝相信,如果自己提问“一头龙在什么情况下会使人形的头发褪去鳞片本色”,也会得到正确直接的回答。
……但瞒着骑士第二次喝药并起效的可能性近乎为零,大帝知道,他在这方面的态度非常强硬。
骑士对她“喝酒”行为的应激有大半起源于曾经她的死因,更别提自己这次想喝的不是酒,而是某种意义上真正能损害身体的“毒药”……
所以她都有点纳闷自己,为什么不对他生气。
不管是之前屡次在提及他发色时有意的欺瞒,还是这次他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探究过去的进程,直接用手催她把药吐出来,又武断地将其打上“毒药”标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封存、驱逐,禁止她靠近。
大帝该为此感到愤怒的,她不是什么需要照看的羸弱贵族小姐,再没什么比身旁的下属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封锁她能接触到的资源与信息,更能触她禁区的了。
如果这么做的不是黑骑士,而是她往日的臣子、妃子——那大帝早就在心中冷笑不已,对他判了死刑。
太逾矩,太没有自知之明。
而且,她能回想起,在那场“梦”的尾声,在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她是极其愤怒、陷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恨意里——
忿恨?恼恨?憎恨?
大帝“厌恶”“厌烦”过许多东西,但她从未真心积极地去“恨”过什么人,所以她分不清这里面具体的区别,只能说……
那绝不是对他过往伤痛的怜惜。
【可爱与恨往往共生,无法分别拎清】
……大帝摸不清自己。
为什么恨,恨着什么,又怎么去表达恨。
她意识到那份炽热的“恨意”依旧淌在血管里,可真正对着骑士投来的关切眼神,在他扶起自己擦汗、喂水、替换额头上的毛巾时……
她没有对他生气。
整整两天,发着高烧的她躺在床上,生不出一点质问他训斥他勒令他服从的气性。
半点也
没有,只是在瞥见他没能及时收敛的、非常差劲的脸色时,有气无力地说了几个很烂的笑话——那甚至是为了安抚他的烂笑话,“你知道吗小黑,有的人吃完毒蘑菇后发现了思维里的新世界,从此把毒蘑菇当超灵感零食吃,四舍五入炫个毒药也没什么啦”,这么尴尬的笑话她自己讲出来都只能干笑不已,偏偏还催着僵硬的小黑笑,他不笑那就硬去勾他下撇的嘴角。
……好怪哦。
就像那天,脑子里充斥着无数揣测的她拽着他从那家凌晨营业的酒吧出来,原本积了一肚子火气,可最终对上小黑略显困惑的单纯眼神,她就把所有的不满吞下去,彻底没了精神,只觉得刚才太累——要他抱回去而已。
可如果认识到“他很诚实”能平复心情,认识到“他欺骗我”为什么也无法对他生气呢?
大帝最终只能再次归为同样的原因……【太累】【没劲】。
一晚上应付了很多人,只想趴到他肩膀上回归咸鱼状态;
肚子难受浑身也发热,没那个心思斤斤计较、逼他骂他。
就这样吧。
小黑的隐瞒也不算是什么逾矩,他从未干扰过她正常获取资源的渠道,仅仅是遮掩了他自己的秘密——而说到底,一头黑龙几万年来自身留存的疤痕与隐秘,又与她这个只在乎“征服世界”与“统治稳定”的人类有什么关系?
就像你可以强迫下属放弃他自己的休息时间去工作,但不可能从他口中逼问到童年最喜欢的零食、亲人在家的身体、他这个月工资到手后打算去买什么东西。
别管太宽了,这些与你没关系。
没关系……
“陛下。是心脏又疼了吗?”
大帝回了神。
骑士收回了温度计,狐疑的目光在上面转了一圈,又皱着眉坐近了她:“您明明已经退烧了……”
这是第三天早上,因为两天来一直缠绵病榻,吃过药就睡,睡醒了就是吃药喝粥……大帝醒得很早,也难得觉得身体挺松快。
她躺了太久,想去外面走动走动,就跟骑士说,吃过早饭要出门去郊区晃晃。
骑士自然应好,他把备好的早餐端给她,又转身去做出门的准备。
“好的,是南面的临江公园吗?”
大帝:“不是。”
骑士:“那是北面的野生雨林基地?”
大帝:“不是。”
骑士:“……如果您想拖着刚刚好转的病体去东面的大熊猫养殖生态园闲逛,还是算……”
大帝:“不是。我现在没有吸毛茸茸的心情。”
她恹恹地塞了口粥进嘴:“我要去爬山,克里斯托联邦首都范围内最高的乞利罗山,就那个西边以产出可可豆出名的最大景区——你去准备登山镐吧。”
骑士:“……”
很好,继“通宵两夜后为某联名商品跑去门店排队”“肚子疼得浑身冷汗脸色苍白还说着吃毒蘑菇的玩笑嘎嘎傻乐”“自己傻乐还不罢休非逼着他也笑出声”之后,他的陛下又有了全新作法——大病初愈后突然宣布要去爬山,还是这附近最高最猛的山,光景区入口到山门口就要步行四十多公里的大山——
她究竟对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上半点心。
还是说,她对自己平时那在楼底下溜两圈就喊着走不动的体力没有半点认知吗?
还要他准备登山镐……看样子是不打算走轻松的游客路线,还打算爬野路上山……别说登山器材了,陛下一年多前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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