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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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抓狂):说了多少遍!!意识不清时您不要乱喝冰镇饮品!!

    红(抓狂):我怎么知道那个人类的憨憨弱点在这里!!

    第217章 第二百零十次试图躺平 生蛋吗?……

    大帝这人吧, 说精明,是真精明。

    可说她憨,在有些地方, 也的确是史无前例的憨憨……

    譬如翻来覆去馋了几千年的龙都没想通,譬如即便在脑子里畅想到结婚都没能开的情窍, 又譬如对到嘴边的吃的喝的没有任何警惕心——

    好吧,或许几千年前的她饮下那杯毒酒别有一番道理。

    毕竟谁也不知道,只是普普通通喝一杯酒, 为什么君王要先将自己身边最可靠的黑骑士派往远方。

    就好像她知道这杯酒意味着结局,饮下它能获得一段安稳的时光。

    可几千年后的她待在玄关把不知名快递直接往嘴里倒, 是纯纯的没过脑子……

    昨晚太累了,精神太散了, 这个小小的公寓普通又安全,她实在太放松。

    神明也好,邪|教也好,菲欧娜也好, 如今那些隐藏的敌对势力并非她的政敌,也不可能再与她这个入了土的皇帝相庭抗礼。

    那些人都是想要利用她,控制她, 将她做成傀儡或标杆——而非一杯简简单单的毒酒弄死她——

    更何况快递箱是封死的,吸吸冻包装袋是她常喝的牌子, 联邦的机器人配送安全保障杠杠的, 开盖的手感也是紧绷绷的, 不存在任何“中途投毒”隐患。

    所以大帝潜意识里没有任何防备,她一口干完。

    ——然后猛地醒来,发现自己平躺在一片绿草如茵的青青大草原,蓝天白云为伴。

    大帝:“……”

    如果这就是乱喝东西的惩罚, 也太夸张了吧。

    只听说过出门车祸、意外坠亡、熬夜猝死等等穿越法……怎么安安稳稳在家里炫了一袋子冰镇吸吸冻就穿越了……

    肯定是穿越,高楼鳞次栉比的克里斯托联邦首都可没有这么清新自然的空气,更没有这样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要是在吸吸冻里给她下毒、再绑架她去别的地方、将她抛尸旷野——怎么可能,当小黑是死的吗。

    场景不对,地点不对,季节也不像是寒冷的初春,更像是炽热无比的盛夏,阳光闪得眼晕……时间也不对吧。

    大帝拧拧眉。

    她之所以在醒来后这样镇定地分析,还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

    不知为何,那股体力耗尽的疲惫、缺少睡眠的困乏、在浴室这样那样折腾了一早上的后遗症……统统消失了。

    腰不酸背不痛,耳清目明,即便直视头顶的大太阳也不觉得刺眼,感觉蹦起来就能直窜几百公里。

    想到这儿,大帝捏了捏手心。

    没有刻意放轻,她用了能把骑士肩膀抓出红痕的力气,可却没有感到半点痛意。

    哦……

    不是穿越,是做梦吗?

    就和那次在图书馆、跌入芙蕾拉尔的神明遗物张开的结界一样,她意外误入了某个不同于自己时间线的异地,成为一个完全无感、又无法干扰外界的幽灵——

    “呼——呼——轰!!”

    青青草原的尽头传来很大的动静,像是隆隆的地震,也像是某场吹起号角的战争。

    或许那里有人。

    大帝站起身,她想走过去看看情况,可随着站直的动作——

    好高。

    草叶消逝,空气稀薄,视角一点点拔高,她竟然直接窜到了天空上,可双脚分明有踩在地面的实感,她没有跳起来。

    ……呃?

    什么情况?

    只是简简单单用两只脚站起,怎么会这样……高……

    大帝低头。

    终于,除开环境、时间、季节等等背景因素,她观察到了自己本身,死死地盯住了那双脚。

    ——更准确的说,是那双爪子。

    尖锐,锋利,腕骨粗壮,一栋小房子的大小,铺盖着密密麻麻的棱形鳞片,随着主人纷乱的情绪扩张、竖立、再扩张。

    大帝:“……”

    什么情况??

    大帝登时腿一软,纯粹是看到身体突然异变的生理本能——可她没有摔倒,她向前一扑,又稳稳地站直了,只是视角比刚才要低很多。

    但也没低到哪去,像坐在一辆超大越野车的车顶上。

    大帝低头看看自己扑出去的两只前爪。

    大帝又扭头看看自己后方的两只后爪。

    大帝意识到自己正四足站立。用四只大得吓人的爪子。

    大帝再次软倒。

    ——又没能成功,倒地时屁股那边夹了夹,肚子也被硬邦邦地硌住了,她差点没被勒断气——

    一截金灿灿、黄澄澄、完全没有收起利刺的大尾巴夹在屁股中间,就这样被她反向压到了自己下巴上。

    大帝:“……”

    很好。

    在尾巴鳞片极其尖锐的刺痛中,她克服了人类的本能,冷静了。

    很好,一个普普通通的梦境,我变成了一头普普通通的龙。

    没什么好怕的。我在做梦。梦醒了就好。

    ……话说龙尾巴原来这么硬这么扎吗,好痛好痛嘶……明明我现在的下颌皮也很厚,但这样抵着依旧磕得牙齿舌头都泛酸……尾巴怎么会这么坚硬,岂不是最强凶器吗……等等,难道是因为我的身上鳞片全是张开的、竖立的防备状态……

    大帝想起了黑龙软乎乎的大尾巴,又想起了每次半梦半醒间他默默调

    节的弹性。

    ……是了,是了,收起来,把鳞片的尖刺收起来……把软度调高……我来试试……

    可大帝张牙舞爪、龇牙咧嘴地抠着四爪在原地尝试了好一会儿,别说调节尾巴的软硬度了,她次次连尾巴的舞动都控制不好,屡次闷头打上自己的脸——感谢龙头同样坚硬,倒不是很痛——

    但被自己锋利的尾巴凶器抽得脑子嗡嗡直响,也不是多美好的体验。

    最终大帝放弃了,她气喘吁吁地控制着尾巴挪到身后,然后一摇一摆地控制着四爪,去给自己找水喝。

    ……太难了。

    走路的平衡也好,力道的收敛也好,稍有不慎就会滚进自己踩出的坑里,又或者压烂周围一片植物……

    虽然不会感到疲惫与疼痛,但这样捏着力度爬行的感觉不亚于残疾人踮着脚尖跳芭蕾舞——

    对自身耐力、精力与控制力是极大的消耗,一点没有放松休闲的余暇,必须一直紧绷。

    大帝其实没怎么见过真实的龙,她身边只有一头任她搓圆捏扁的龙龙玩偶,为了让她喜爱、迷恋、依赖上自己的尾巴,他总能做出比棉花玩偶还优越的松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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