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 90-100(第16/22页)

牙,但迈出下一个脚步时忍不住在地上磨了磨鞋跟。

    “我问你吃什么。我自己没心情吃。”

    骑士捋顺了,对方的意思是她不吃晚饭,只买给他吃。

    怎么可以。

    他皱眉:“我也没心情……”

    “是吗,那就都不吃?咱俩今晚一起饿死?”

    已经调为全心工作模式的龙陈述事实:“我不吃一顿饿不死,您也不能不吃,我这就去给您买饭吃。”

    大帝:“……”

    大帝用力一拽:“回来!穿着快结冰的衣服你跑哪儿去,还想飞走,迎着太阳落山后的冷风,打算在外面冻成冰棍?”

    说话间大帝依旧拽着他往公寓楼走,半点没停歇,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疏于运动、此时的脚步又过于急促导致了气喘,那一向平稳的训斥也难得带上了气急败坏的意思。

    骑士任由她拽着自己蹬蹬蹬跑回家门口——

    直到大帝放开他的胳膊,用指纹锁开门,他才撤回两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我不回来。”

    龙严肃道,“陛下,你是人类,人类需要稳定均衡的三餐,不可以赌气不吃晚饭。”

    大帝:“……”

    “我这就去给您买。五分钟后回来。”

    大帝:“……”

    大帝一向擅长自省,其实已经在坐地铁回来的路上觉出来了,她早知道自己对下属的独占欲有点超出界限,但这种异常旺盛的保护欲又是什么鬼,一头龙跳进那么小的喷泉池也不可能死,过度惊吓与过度恼火完全没必要——

    但清醒,反思,不代表不生气,不代表能完美控制。

    人类本就不是完美生物,她伸出了再没有克制的手。

    “哐!!”

    今早烧焦的面具被一把掀开,楼道台阶磕开了碎片,护栏弹射出清脆的声响,感应灯明明灭灭,一如她此刻眼底的怒火。

    泛白的指节揪紧了那条黑色的领带,盛怒的君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仓皇剥出脸颊的臣子,后者急忙半捂着暴露的脸跪下,这让他被她拉拽的领带变长又绞紧,仿佛她是揪紧一条韧性极佳的狗绳。

    “黑。”

    但没有叱责,没有发泄,没有恼羞成怒。

    大帝清晰地诘问:“你就这么想不开,跳喷泉自杀未果之后,还偏要冲出去用狂风把自己冻死??”

    骑士愣了愣,捂脸的那只手稍微展开几条缝。

    他的回答同样清晰了当,汇报任务本该清晰直白。

    “我跳喷泉是自惭于对您生出色|欲,与想不开舍命没有任何关系。您误会了?”

    大帝:“……”

    大帝脑子一懵,登时就撒开了手里的领带。

    “你什么?什么什么欲??对我什么?”

    骑士低头拍了拍被揪皱的领带,又十分不满地拧起眉,眼角的玫瑰刺青在感应灯下生出了一些狰狞感。

    他反握过大帝的手臂,拉开房

    门,将她一把推进去——

    “色|欲,您没听清吗?生物繁殖本能,雄性对雌性的冲动……”

    大帝跌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站在自己面前扯下领带,又抽出手套,摸摸暴露的脸。

    ……真坏。

    面具碎了,衣服坏了,她真是……

    视线再次投过来时,那一向温顺的眼神里带上了点点火气,大帝从中读出了红宝石的艳丽,也读出了属于龙的野蛮。

    似乎是某种自远古时代携刻在人类基因里的僵直反应。

    她僵住了,完全停摆,对方俯身压上沙发时,也没想起来要躲开。

    “陛下。”

    被过分对待一整天的黑龙露出了尖牙,他恨恨地咬向她的咽喉——

    “您很坏。”——

    作者有话说:龙龙(叼住脖子):我超生气。我要啃你。

    大帝(失去响应)(失去脑子)

    野兽与人类是不同的。

    被激怒后比起言语争执,他更偏向直接采取行动。

    这两只生气吵架与普通情侣吵架也不同,相较绕圈子乱纠结,双方都是就事论事地互甩直球,然后比拼谁更能用直球把谁震傻……

    然后震傻的那个就被叼回去一通愤怒舔舔。嗯。比拼结果一目了然。

    PS:这章依旧是正常章~刺激的爆更在明天嘿嘿~

    第98章 第九十五次试图躺平 愚蠢的未成年。……

    这世上千千万万种不同的情感关系, 大帝浏览那些网页、论坛与相关书籍时曾发现,这其中最难的,就是承认自己的错误。

    那些总争执不休的情侣, 没谁愿意认真反思自己的错,没谁能平心静气地站在对方的角度换位思考, 到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一拍两散——

    当然,人之本性,这没什么好指摘。

    就连大帝自己, 稍微设想一下,对面要是有个雄性生物大喊大叫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自己不知道反思……

    反思个头, 大帝下令砍对方头的手蠢蠢欲动。

    她很清醒地明白了,她自省反思整理错误还行, 可面对别人的指责反思,她万万做不来。

    毕竟她亲爹亲大哥亲弟弟是真的指着鼻子对她大喊大叫过,而她是真的搓搓发痒的手下令弄死对方,他们现在连坟头草也沙化消失了……

    但这种问题对骑士而言, 恰恰相反。

    坦诚自己的错误并不困难,双膝下跪认错也不困难,在大帝座下真诚忏悔引颈受戮反而是他千年来的老常规了——平时快递送慢了五分钟骑士都会诚心邀请对方砍了自己的头——当下属就是要当出这种自觉来, 要不怎么能把完全不想管他的红气得破口大骂,张口闭口就是“成天当狗”“给龙丢大脸”呢。

    但要骑士对陛下表达出自己作为个龙的不满, 自己的意见, 自己的负面情绪?

    难, 难上加难,比把脑袋搭过去任打任砍难太多了。

    今夜也是如此,即使他被她在楼道里突兀揭了面具、砸了掩体、还拧皱了鳞片化作的领带,对黑龙而言这是再激烈不过的挑衅——

    千年来憎恨着自己的丑陋躲躲藏藏, 脸上的面具对他的意义早已超出了最基础的“挡脸”,被突兀剥开又砸碎,就像是人被突然剥除了浑身上下所有蔽体的衣物,扔进冰天雪地里。

    所以骑士第一次伸手推了大帝。

    他将她推进玄关内,推倒在沙发上,又在她错愕的注视下重重摔上门。

    因为不能待在楼道里。

    失去了面具,待在楼道内,感受着忽闪忽闪的楼道灯罩在自己脸上,清晰看着她的虹膜里倒映出自己狰狞的刺青……

    仿佛又一次回到了笼子里,又一次回到弱小低微的幼年期,嘶吼再大声也吓不住笼子外嬉笑围观的人类,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