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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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烈摇头,摇头,摇得头顶胶带噼里啪啦响。

    大帝:“……”

    大帝又想过去揪他耳朵拽他面具了,但她已经深思了一路,一定要把最近不对劲的态度端正好,自家骑士有独立龙格不是宠物——

    “小黑,东西拿出来。”大帝和颜悦色,“否则我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他立刻就慌了神,双手在身上胡乱摸索一阵,就像是蜜蜂画圈找花蜜飞出来的乱线,混乱又飞速地打开什么空间就把东西拿了出来,比被威胁不能吃肉骨头的狗认错还快。

    ……不,不,这不是训狗,小黑是小黑,有独立的龙格与……

    但当大帝定睛看向那串被摆出来的手链,她好不容易镇定的心态又差点崩了。

    尊重一个傻子的独立龙格做什么?不听话就往死里撸!

    这不是加了一点鳞片做装饰,也完全洗去了“被他人骗取鳞片做华贵陪葬品”的嫌疑——

    通体漆黑的菱形龙鳞,毫无杂质,一节节组成一串纯粹的鳞片手链,没有雕饰,没有花纹,衔接的手法朴素又笨拙,一看就不是黄金时代工匠的作品。

    菲欧娜皇帝不会下令做出这样的陪葬品,任何手握重权的大臣也不会允许这样简单的手链放进她的棺材吧。

    可她却知道……

    千年前无数次在战场上扎营的记忆窜入脑海,那时她尚且年轻,怀着要征服全世界的梦想,深夜还醒着是因为快乐与兴奋,不是颓丧与疲惫。

    刚打过一场仗,扎营一晚后便要奔去下一场,她偏偏不想待在华贵的帐篷里,就爱在那时抓着一大杯酒和自己最强大的战场先锋胡乱吹牛,搭肩靠背,牛一吹就是大半夜——

    而被搭着肩膀发酒疯的骑士永远会安静坐在她身边,一边听着她吹牛,一边默默为她断开的缰绳重新编上绳结。

    那双戴着护甲的手,总会用最朴素又最认真的方式,一串,一串,补好她的缰绳,帮她编出最最牢固的护手,确保她能骑上飞马驰骋荒野。

    虽然有些鲜血浸在上面,又有些汗渍的污迹,不算什么好东西,就像那时她大口大口喝的酒也不是什么好酒,刺嗓子又刺鼻,吹牛画大饼时总是说到一半就咳嗽起来,与后来在黄金宫庆功喝的酒不能比……

    但,那时,她会咳嗽着笑起来。

    即使那时神罚的痕迹还留在不远处的尸堆上,可篝火无数次飘忽,浸着血的铁面具在火光闪烁下,也像是脸红。

    大帝一直明白。

    黑骑士虽然总在篝火边做着手头的事,但他会认真听下她胡吹的每一句话,给她最大的关注。

    大帝也一直明白,因为认真听着她的话,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胡吹上,所以骑士编绳子的手艺从没长进过,差劲极了——多少个夜晚多少捧篝火,他只能编出歪歪扭扭的丑绳子,因为只顾上听她说话了根本没顾上编绳子,那个傻子——

    就像这串鳞片编成的手链。

    歪歪扭扭,牢固却朴素。

    一看就是,某个傻子偷偷制作,亲手串起的东西。

    ……可在地底最深的墓穴里,不可能再有广博的荒漠、未知的前路与飘忽的篝火,她也不可能再坐在他旁边喝着酒咳嗽,嘴里满口大话,从天南地北到自己的梦想自己的愿望,一股脑全说给他听……

    那怎么还会编成这个丑样呢,这头呆龙。

    大帝明白。

    太明白。

    ……所以她不忍心再追问,关于曾经她死后的故事,关于那墓穴深处的数千年。

    握过这串手链,她坐倒在沙发上,遮住脸,不发一言。

    骑士等了很久也没等来惩罚或判决,他惴惴不安地抬起头。

    尽管大帝遮着脸,没说话,气势沉寂而严厉。

    但骑士就是感觉……陛下似乎……很难过?

    为什么?

    因为他违反了她“安静待着”的命令,私自做出了这种东西,又趁她睡觉时放在她手边吗?

    “陛下,我很抱歉,非常抱歉。”

    因为您当年总是看上去很累很疲倦……

    他喃喃:“我从未想过要打扰您的长眠。”

    陛下说了,“不要打扰我的午觉”。

    所以她睡觉,他便守着,仅此而已。

    虽然守候的时间稍稍有点长有点无聊,他实在没忍住,没能完全保持安静的状态……

    “四处堆的首饰太多,又太硌尾巴,我缩久了总想换换位置,可一换位置就会造成磕碰。”

    骑士跪在地上,深深低头:“我不是故意弄坏您陪葬品的,但自己实在是太胖太丑太笨重,一尾巴扫过去那些尊贵娇弱的宝石就碎开了……”

    哈?

    大帝依旧遮着脸,语气沉沉。

    “你究竟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又在为什么道歉?”

    “我弄坏了您的陪葬品,那些漂亮又昂贵的首饰——我后续抠自己的鳞片镶上去,只是想补救它们的造型而已,真的!”

    大帝:“……”

    大帝真想踹他一脚,看能不能把这木脑袋踹灵活一点。

    “你用自己的鳞片,这么多宝贵的鳞片,亲手做了这样一串手链……”她缓缓道,“然后你告诉我,自己做错的事是磕碎了其他陪葬品?”

    那种撑场面的东西磕碎就磕碎,招招手就能重新拿到几万件,不管生前死后她从不稀罕那些——如果还要自家龙拔鳞补救,碎成渣也无所谓啊?

    骑士却再次掠过她阴沉的反问句,关注到了奇异的重点。

    “不,陛下,这串手链并不是我硬抠鳞片,我只是利用了些自然掉落的鳞片——”

    哈。

    大帝的反讽意味更浓:“我记得你说,龙鳞是不会自然脱落的。”

    “不会自然脱落,”骑士立刻解释,语气焦急,“但这串手链上的每一片鳞,都是我和别龙决斗时被抓下来的,我是看它们掉了一地太影响您的陵寝卫生环境,所以才想收拾收拾,收拾好之后又太无聊了,所以顺便做点东西等您——”

    大帝放下了

    遮脸的手。

    正抬头解释的骑士立即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退,离她跪远了。

    ……因为陛下此时的神情比当年下令斩杀通敌叛徒的神情还难看……不,不是斩杀,那个搜刮民脂民膏献给敌国的前朝元老下场是被陛下灌入热油做成了蜡烛,大帝下令给他全程还加了一层吊命的魔法,让他直到死都保持清醒……

    虽然骑士不觉得那种刑罚很残忍,因为那个倚老卖老的前朝元老自己就天天在宅子里拿侍女做蜡烛用——但意识到“我的行为使陛下愤怒至此”,本身就令他非常畏缩。

    做成蜡烛也无所谓,但他害怕被陛下打成叛徒,彻底逐出领土。

    “陛、陛下、我……”

    “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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