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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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点明白了,赵容璋不想吃他猎来的食物。不止是赵容璋,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吃。是因为那个东西毛太多了吗?

    观玄心里有种奇异的恐慌感。他在狼群长大,狼群教会他和别的小狼一起狩猎,他从小知道,学不会狩猎的小狼是无法在狼群生存下去的。

    如果等他的伤完全好了,还猎不到赵容璋爱吃的东西,她会不会不要他了?

    观玄的眼睛盯向盘子里各种奇怪的东西。红的绿的黄的,没有毛没有血,他们怎么爱吃这些呢?

    赵容璋见他一直盯着桌上的饭菜看,以为他想吃,就拿筷子夹了放到他盆里:“不要那么可怜的样子,快吃吧。”

    观玄右手抓握着勺柄,捧着比他脸还大的盆,一边控制着自己不要埋头舔食,一边努力地学着用勺子往嘴里塞,吃得脸上脏兮兮的,反而显得那双眼睛更水亮了。

    年嬷嬷拿了赵容璋用过的红头绳,趁着他乖乖吃饭的时候,把他干透了的一头乌黑长头发绑了起来。

    绑了高扎发的观玄,看起来更有个人样了。

    他额前耳鬓的碎发多,绑不上去,就自然而然地垂落颊畔,衬得两边微微鼓起的颊畔雪白,那张不薄不厚的唇更是润红得如同涂了口脂。偏偏他还生了一双极雪亮凌厉的眉眼,这合该配一张骨浓肉薄、似锋如刀的脸才是。

    但这样一双眼,嵌在这样一张温软无害的脸上,只能让人联想到一只绒毛未褪的狼崽,牙尖再锋利,也难以教人害怕。

    吃完饭,赵容璋用帕子擦了唇,观玄则放下空陶盆,习惯性想舔舔手背再用手背挠脸,却被赵容璋拿筷子尾轻轻敲了一下。

    “不可以乱舔,好脏的。”

    观玄手一颤,反手一握夺过那只筷子,等看到赵容璋瞪大了眼睛,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惶急地眨眨眼,赶紧讨好似的把筷子塞回她手里,还轻轻“呜”着,爪子抓抓膝盖又抓抓藏在袖子里的小木偶,无措极了。

    赵容璋倒不与他计较这个,但很嫌弃他脏兮兮的脸,用筷子挑了块干净的手帕扔到他的爪子上,又指指自己的脸示意他:“擦干净。”

    观玄就用两只手捧了帕子,跟洗脸的猫儿似的,钝拙地擦了半天。

    许是因为要过冬至节了,阖宫上下都在忙着画绵羊太子图、贴九九消寒诗图,以及准备第二日喝的羊肉汤,今天江贵人并没有过来小坐。

    天黑之前,姚美人真的把卧兔儿和小手笼做好了。红裳给碧霞阁内外点上灯、关上窗,看赵容璋换上钱锦给的那套补子蟒衣,戴上卧兔儿、手笼,整个人又娇又俏,笑起来跟春天里盛开的海棠花似的,年嬷嬷没忍住抱了她好久。

    赵容璋感觉身子暖暖的,一被年嬷嬷抱住,又热热的,她偏头躲过一些,蹦蹦跳跳地跑走了,说困了要睡觉。

    姚美人便让红裳快点提灯跟上。年嬷嬷呵呵笑着,要她别管了,放下帘帐关好门,服侍她吃药洗漱,早早歇下了。

    观玄看赵容璋往西殿翠云馆的方向走了,他还想跟上,却被小福子揽过肩膀,要他回那个黑漆漆的小屋子里睡去。

    观玄不甘心地扭着身子,不肯随他走,双唇蠕动片刻,终于冲赵容璋的背影艰难地发出声音:“殿下,奴……要观玄!”

    赵容璋转头看向他:“你想住到西殿呀?”

    红裳道:“他身上还有伤,又不能给殿下守夜。”

    且疏萤和知暖两人睡一个侧厢房,另一个厢房堆满了许多箱笼、物件,红裳都卷着铺盖睡到了外间,根本腾不出空位,没有观玄能睡的地方。

    重华宫实在太小了,不过是多添三个人,就不够睡了。赵容璋一时心烦意乱,想到三姐姐身边跟了那么多人,她睡的地方该有多大呀?

    赵容璋朝观玄摇头,招手让他快点随小福子回去睡觉,然后就没回头地走了。

    观玄一直看着赵容璋走远,拐弯连片衣角都看不到了,他才默默收回视线,听她的话同小福子回去。

    观玄明白了,她果然不要不会狩猎的小狼。

    所以不要他跟着回窝,也不要他同她挨着睡觉。因为他是没用的小狼。

    观玄被小福子带回冷冰冰的耳房,躺在床上,抱着小木偶望着窗外的月亮睡觉。他暗暗地想,他明天一定要猎到她想吃的食物。

    他要做她有用的小狼。

    赵容璋也睡不着觉,她想着明天的冬至节宴,便把放在床头今天娘亲才给她绣好的昭君套拿出来摸玩。

    他一定是存了兔死狗烹的念头,真等分天下的那天,封王是没有的,赐死是一定的。不过很巧,赵容璋对他抱有同样的打算。

    至于北边的仗,赵容璋还是希望朝廷能多撑一撑,她现在还不成气候。

    重要的事都安排妥当了,赵容璋才缓口气睡下。

    一直睡到隔天晌午,她才精神满满地起身。刚漱完口,就有侍从禀报,说观玄状态不妙,不肯吃药,不许任何人近身,伤口裂开了多处。

    赵容璋赶到竹屋门前,正要进去,又停了步。她推开门,看到他蜷缩着,鲜血又洇透了胸口脊背的大片雪白衣料。整个人,是肉眼可见的痛苦。

    赵容璋快步走到他身边。她突然更加庆幸,他没有死掉。如果真的死了,他真的孤零零一个在幽冥地狱,太痛苦,太可怜了。

    赵容璋搂着他的后颈和后脑,把他拥进怀里,忘了他听不见,不停说道:“我来了,我来了。”

    第 65 章   第 65 章

    少年一下子停止了挣扎,脑袋伏在她的胸口,渐渐缓和了呼吸。他收紧了手臂,那么想留住她,可是攥她衣袖的手却一会儿松开,一会儿抓紧,让他内心的挣扎无所遁形了。

    赵容璋感到胸口的衣襟湿了一块。她叹息了一声,在他背上写道:“你还活着,我们都没死。我不会抛下你。”

    观玄这下真的不怎么动了,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赵容璋再亲亲他的脸,动手脱下他染血的里衣,把沾血的绷带都拆下,准备为他换药。把他拆光了,赵容璋打量着这副躯体上遍布的伤,擦净手掀开旁边的药箱,往手心贴些药糜,一一给他敷上去。

    这样熟悉的手法让观玄回想起了和公主一起流亡的日日夜夜。想到溪边的篝火,烫嘴的烤鱼。他对她比划手势:“我看不见了。”

    赵容璋不言,继续为他上药。

    “我听不见了。”

    可她是个人啊,不是猫狗小蛇,不是谁的宠物。

    她还是介意,说服不了自己。

    她就是讨厌这种毫无隐私的感觉!

    赵容璋吸着气道:“您拿开手吧,别再看着我了。”

    观玄一语不发,垂眼看她半晌。她瑟缩在水中,动都不敢动。

    他从她这突然冒出的一句话里读出了厌恶的意味。

    她厌恶他的触碰,厌恶他的注视,甚至厌恶他的存在。

    他都说他一点也不生气了,他都决定不与她计较她的粗心与轻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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