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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60-70(第2/13页)
开了断剑,抓着草叶,想凝聚最后的一丝力气向公主索要最后一个拥抱。但是他抬不起手,连手指也抬不起来。而幻觉中的公主,无动于衷,只是看着他。
愤恨,不甘,委屈。观玄觉得自己已经面目狰狞。
他想叫住她,留住她。他挤压嗓音,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公、主。”
周围围满了人,却静得针落可闻。
“当然的。”
观玄收了笑,目光温和:“不必说违心的话。你怕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赵容璋顿口无言。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
观玄等不到她的追问,隔着轻纱用目光细细描摹过她的眉眼,淡声道:“过一会儿他们会找到你的。我走了。”
“等等!”
她又抓住了他的袖子。
赵容璋看眼手中白璧,大概明白了,这都是它的功劳。
买完了灯,她趁无人注意,对白璧默念了一句。刚念完,晃个眼的功夫,面前就黑了,她整张脸都触进了一片柔软的冰凉里。
鼻尖有独属于少年的冷香。
赵容璋意识到什么,登时发了窘,不及站稳就要快步往后退,后脑却被他捧住了。
一抬头,头戴幕离的少年站在她面前,静静地望着她。
“‘回到他身边’?”他话音里带了笑意,“以后要直接说地赵。不要回到别人身边去了。”
虽然接应不上双安,指望不上肃王,但是城内还散落着她离京时带着的线人。他们分布在各个人家和市集之中,大部分明洛都能联络上。一旦得了指令,趁着城门空虚,他们内外联合起来逐个击破,不成问题。只是,无法长时间坚守,人还是太少了。所以她们的动作必须要快。
跑出街巷以后,明洛带着人马赶到了,护送着她速速朝城门赶去。任平的人在后穷追不舍,但难敌这漫天的箭雨,尸首躺了一地,眼睁睁看她们跑出了城门。
出了城门以后,赵容璋依然不敢停歇。明洛先是关心了她有没有受伤,又看向她怀里不知还有没有气息的少年。
“公主把他交给我吧,负重两人,马儿难以跑快。”
“不用。”
到了路口,赵容璋勒马转向,冲着郊外青山去。明洛回头看看身后,发现追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远。而天上的箭雨,居然还没有停。她立刻觉出异常:“我们并没有这么多的弓箭,这些箭都是谁射的?”
赵容璋也抬头看向箭雨射来的方向,深深皱起了眉。
第 62 章 第 62 章
她们冲得出苏州城,却几乎不可能逃得出偌大的江南府。这一路,必会有无数拦路阻挡的人。在与双安或肃王接应上之前,她们必须尽力躲藏,拖延时间。
赵容璋仰头分辨着这些箭雨的方向,脑海里已划过了数个猜想。如此隐蔽,如此大规模,官府的人都敢一概不分地射杀,难道是素昙?
其实,赵容璋本来就有祸水东引的打算。从地势上来说,素昙所在的那一片地带本身就是个极适合躲藏的地方,而且那些追兵一旦闯进去,素昙一定会为了自保有所行动。
如果素昙本来就有帮她的打算,那再好不过。赵容璋不加犹豫,驭马在先,领着人直接奔出了郊外。目的地将近,她再命人将火把都熄灭,自己牵着马走在前面,根据白天的踩点找到了适合安扎躲藏的地点。
这一夜过得惊险刺激,众人靠着树桩喝水嚼干粮,短暂休息。明洛拿了水囊和两张饼递给赵容璋:“公主先吃些东西吧。”
“奴奴的殿下。”
赵容璋的手被瑟瑟发抖的猫脑袋蹭得痒痒。
她把猫儿搂到怀里,猫儿直把脑袋往她臂弯里钻。
观玄一脸期待地等赵容璋咬断它的脖子,剥开它的皮毛,吃它骨头上的肉。但赵容璋还是一脸生气地凶他:“观玄,不要坐在地上!”
观玄困惑地歪歪头,“呜”着把自己的脑袋蹭过去。
赵容璋怀里的猫儿再次炸毛,后腿一蹬直接脱开她的怀抱跑没影了。
观玄的牙又呲起来,身子一转就要去追。
“观玄!回来!”
赵容璋追出去两步喊他:“再不听话我不要你了!”
观玄不甘心地停了动作,扭头对着赵容璋失望地叫了下。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肯吃自己猎来的食物?食物跑了,还不让他追。
“小福子,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我不要养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奴隶。”赵容璋推推还躲在柱子后头的小福子。
小福子哭丧着脸:“他会咬人啊殿下……”
“他不敢。他咬你,你就咬回去。”赵容璋继续推他。
年嬷嬷跟着推他:“快去吧快去吧。”
小福子只好缩着肩膀抽着鼻子朝蹲坐在地上的观玄走近,嘴里嘀嘀咕咕:“衣服给你穿了,床也给你睡了,现在命都要给你了……”
他视死如归地去抱这个浑身是伤还脏兮兮的小孩,观玄却下意识要反抗,赵容璋气势汹汹地拿着一截梅树璋指着地面:“站起来!”
观玄看着她,被小福子抱着站立起来。
狼群永远四肢伏地,他自然也是。而被猎人关进笼子送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后,他看到的所有人都是站着的,包括赵容璋。他们不是狼,观玄不想像他们那样。
可是赵容璋指指自己的膝盖,又指指他的腿,要他必须站着走路。
观玄听她的话。
他不自在地站着,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裤子拖到了地上。
但观玄长了一身漂亮的骨架,他随意立着,衣服随便披着,人也显得精神挺拔,像有无穷的野劲儿要冲破他的皮囊,迸到这四方天之外。
且他一站起来,赵容璋就要仰头看他了。
这几日阳光好,沾着雪水的琉璃瓦被照得反光,红墙映得人心里热热的。赵容璋拿手挡在额头前,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观玄晶润的眸子:“在重华宫,你只能跪我和娘亲。我不让你跪,你以后就不准跪,晓不晓得?”
有赵容璋在,小福子就没那么怕观玄了。见观玄不说话,他拍拍他的肩膀:“晓得没有?别歪头了,点头!”
观玄被小福子吵得烦,一甩肩膀,把他的手震了下去。
“小福子,给他洗头洗脸,脏死了。”
“得嘞!”小福子甩甩手,忙不迭下去烧水了。
年嬷嬷去东殿主屋搬了一条长凳和一只榉木盆子,又去右耳房翻出两条巾子。红裳想起赵容璋还没吃早膳,和疏萤一起去厨房拿食盒去了。知暖听到这边的动静,想着也是无聊,躲到了庑廊角落刚好有阳光的地方,抓了一把西瓜子磕着看热闹。
赵容璋瞧见了,没理会她,拉着观玄站到庑廊底下,把他的长袖子卷上去看他手腕上的伤。
纱布上的血色变暗了,应该已经止了血。她刚要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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