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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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怕自己会压不住心头怒火,把巴掌甩到她的脸上去。

    天底下没有哪个父亲能容忍自己有这么大逆不道的子女!

    赵容璋吻住他的唇,控制不住地往深了吻。他更沉溺其中,气音愈发明显,从被动变为主动,往下压她的脖子。

    许是天气冷下来了,赵容璋的热毒近来很稳定。只是此时此刻,也忍不住想要与他一起,抛却一切的烦恼。

    衣衫一件件掉落,钗鬓在摇晃与冲撞中散了一床。赵容璋在极致的满足中清醒了一些。她按着他的胸口,支起身,脱离他。他没能满足,拉着她的手臂亲她的手腕内侧,只想继续。赵容璋握住他湿漉漉的粉藕般的所在,堵死了出口,冷冰冰地要求道:“说喜欢我。”

    他听不见,她就抓紧了磋磨,扯着他的耳朵,一顿一顿地重复:“说,喜欢我。”

    直到,他做出正确的反应。

    第 70 章   第 70 章

    对于他,她有的是耐心。

    她紧紧握着,紧紧堵着,也不触碰他其余的部位,只是在重复要求。

    观玄在她的强制下反应愈发剧烈,两眼已经睁开了,但还是看不见的,意识也是不清醒的。他想要抱她,想要乞求她的温柔,她一概不给。

    他哭起来了,眼尾不断掉出眼泪,胸膛不规律地起伏,浑身都在越来越粉。

    “说。”赵容璋的语气越来越冷。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绝情,他努力地调动五感,想要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终于在她一遍遍的逼迫下,他好像知道了她的要求,胡乱地做着手势。

    赵容璋打他的手,用力地亲了一下他的唇,还是恶狠狠地要求:“用嘴说。”

    亲吻加重了他的崩溃,他没有出口,腰腹与大腿的肌肉痛苦地收缩着。他变换手势,但被一遍遍打落。他忍无可忍,胡乱地抓住她的手臂,眼睛拼命想要聚焦到她的身体上,问问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喉间的气息被他不断挤压着,想发出声音。

    他人都走了,赵容璋没处问,索性不纠结了,把书信重新收好后就叫了芙雁进来,打算趁着时辰还早,赶紧去看?看姚庭川。

    赵仕承应该特地跟人交代过今天二小姐要出门,马夫见她们来了,没多问,即刻牵马套上车板,请她们上了车。

    芙雁担忧道:“我一直当姚公子是半真半假地病着呢。难道是真病重了?”

    她一个人说了半晌,不得回应,抬头一看,赵容璋正愣着神。她晃晃她手臂:“小姐?”

    赵容璋回神:“你说什么?”

    芙雁当她是在忧心姚庭川,宽慰道:“您别太担心了,姚公子毕竟年轻,一点风寒应该不要紧的。”

    赵容璋神思不属地点点头。

    她还是想不通螣馗大人的那番话到底什么意思。

    天人亦有五衰,或许鬼有鬼病?

    可是病了找她也没用呀,她能有什么办法?

    他为什么会不喜欢姚庭川呢?

    姚庭川得罪过他?不会吧,姚庭川这么老实的人,能做什么亏心事。

    螣馗大人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太奇怪了。

    到了姚府,门房进去通传不久,姚夫人赶来了。

    一见着赵容璋,姚夫人就激动地拉起了她的手:“璋璋你终于肯来了!”

    她回头斥身后的李哥儿:“还愣着作什么,快去知会庭川啊!”

    李哥儿喜得涕泪交加,忙不迭跑下去了。

    赵容璋明显感觉到姚夫人对自己的态度与以往相比变化很大。这般热情的笑脸,从前她只舍得露给赵问雪看的。

    李哥儿的反应也有点太夸张了。

    赵容璋全了该全的礼数,由姚夫人牵引着去了姚庭川所在的院落。

    姚夫人边走边揩了揩泪花:“这一个月间府里来了好些大夫,都说庭川身体底子不弱,这点小病症不该把他折磨成这样的。可赵子都换过两三回了,各种参汤补药也没断过,就是不见好,我真怕,我真怕……”

    “怎么会呢,我上次见姚哥哥,他还骑马呢。”赵容璋拍拍她的手背,“姨母别太忧虑了,许是请的大夫医术不够精进,回去我让父亲遣陈大夫来看看。陈大夫您是知道的,他老人家的医术是全姑苏城最好的,就是难请些。对了,这有两只百年人参,是父亲特地叫我送来给姚哥哥补身的,您请收下。”

    芙雁将装有人参的箱盒捧给了姚夫人身边的婆子,姚夫人握着赵容璋的手,百感交集,有些语无伦次道:“我从前,我真的……璋璋,庭川他最喜欢你了,你常过来陪他说说话好不好?”

    正说着,旁边的假山石上突然窜出一只猫来,翘直了尾巴“喵呜喵呜”地往赵容璋腿上蹭。赵容璋皱眉往后躲了躲。

    姚夫人抬脚轻踢了那猫一脚:“哪来的脏猫,扔出去!”

    说话间几人已到了姚庭川院中,还未进门,赵容璋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

    卧在病榻上的青年眼睛里有了光亮,他立刻支起身:“璋璋,咳咳,你来了。”

    赵容璋吃了一惊。

    上回她见到姚庭川,瞧他只是有些虚弱,怎么半个多月不见,瘦了这么多?印堂发黑,两颊凹陷,肩膀都瘦削得挂不住衣服了。

    可以确定他不可能是装病了。

    婆子给她搬了椅子来,赵容璋侧坐下来,问他怎么病成了这样。

    姚庭川苦笑:“璋璋,我恐怕不能兑现诺言了。我撑不了几个月了,勉强娶了你,也是害你。”

    姚夫人掩面出去了。

    “别这么说……”赵容璋真有点怕他这个样子,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你怎样我都嫁给你。”

    姚庭川却将她本能反应表现出来的疏离都看在了眼里,叹息道:“其实我知道,你说想嫁我,为的始终不是我这个人。你对我,一向是无情的。”

    赵容璋想反驳:“你别胡想八想这些,我从小就决定了要嫁给你的。”

    这跟赵容璋猜想得差不多。总之觉得她不与他交心,加上失聪失明,活得很不安,不相信她会一直爱他。

    他像个猫一样,趴在她的身体上,亲昵而依赖。赵容璋摸摸他后背的头发,悠悠道:“你怪我不主动跟你说我的事了?哼。你生母生父是谁,家在哪里,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当的药人,又怎么辗转进暗阁的,这些你都对我说过吗?”

    观玄怔住,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这些。

    “怎么不说话了?”

    “公主没有必要,了解我。”这话他自己说出来,也觉得底气不足。观玄收紧了五指,握着她的圆肩,低低道,“被公主捡走,养在身边的,才是我。”

    他完完全全就是公主的,身与心都是她的。细到每一根汗毛,公主若想了解,都可以拔下来了解个彻彻底底。

    赵容璋顺着他的毛,阖上眼:“困了,睡觉吧。懒得跟你说话了。”

    握在她手上的那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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