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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50-60(第5/12页)
那个睡着觉的兔子,捧着玩了一会儿,才慢慢揪下它的耳朵和兔尾巴吃了。兔儿豆包蒸得暄软香甜,赵容璋又喝了半碗粥,吃了点腌萝卜干。
红裳没动她的兔儿豆包,吃的是玉米面做的窝窝头。见她吃饱了还晃着小腿盯着两只兔儿看,红裳笑问她:“给你收起来,中午再热着吃好不好?”
赵容璋摇头:“你吃一个呀,很好吃。”
红裳想推拒,赵容璋却已经拿起一个往她嘴边递了。
红裳只好接了。其实她知道,年嬷嬷蒸这么多,也是想她吃上一两个。
赵容璋站起来,拿起自己那半碗粥和碟子里最后一只兔儿豆包,“蹬蹬蹬”跑到笼子前。
观玄早不再垂着脑袋盯地面了,他提着两只手,像赵容璋手里拿的那只提着前爪的兔儿豆包一样,扒着铁栏往外面看。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赵容璋跑近,好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终于等到主人回来捡他了,根本不记得自己刚刚闹过小脾气。
赵容璋把碗放到一旁,把兔儿豆包递到他面前,另一只手指指地面,摇了摇:“这是给你吃的,但是不准放地上吃。不然就再也不给你吃饭了。”
放地上吃多脏,好好的白兔子都会变成黑兔子。就算是养小狗,赵容璋也不想自己的小狗吃地上的东西。
观玄不确定她往笼子里伸手是什么意思。
他原以为是要他帮她舔一舔的,但她手上又没有伤。而且昨天他只轻轻舔了一下,她就很凶地缩回去了。
明明不要他舔,为什么还要伸过来?
但观玄不想她又走开。他凑过去,嗅了嗅她手里的兔儿豆包,嗅一下,就退开一点,歪头小心地打量她的神情。
赵容璋努了努嘴,回头朝红裳招手:“红裳快来,教笨观玄吃饭!”
红裳放下碗,拿着那个刚吃一半的兔儿豆包过来了。
赵容璋拉拉红裳的袖子:“他好笨,我拿着给他吃他都不会。你在旁边吃,教教他。”
红裳忍俊不禁。她看向笼子里的那个野畜,正蹲坐着,随赵容璋的动作歪头看她,样子比昨晚见到的时候乖了许多。
以前她家养的大黄也是这样,总是歪着头懵懵懂懂地看人。
不过观玄看她的眼神并不如看小殿下时那般温驯乖巧。隐隐的,透着敌视。
这让红裳有些害怕。但隔着大铁笼,小殿下也在自己身边,红裳压下心底的不适,移开了视线。她把那一半兔儿豆包递给赵容璋,蹲下来,任由赵容璋悬拿着喂给自己。
红裳不喜欢这样。可她偏偏心里很明白,小殿下并非存心折辱人,她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姿势意味着什么,且把这当作一个教观玄像人那样吃饭的游戏。
但就算小殿下知道且有意如此,作为奴婢,她也不该有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的念头。
赵容璋接过兔儿豆包,侧头看了眼观玄。
观玄收拾着床榻。床褥滂透了一大片,全都是公主的味道。观玄握着这被褥,盯着那水渍久久地看着。他侧眸看了一眼公主耷拉在桶壁上的脑袋。公主大概是睡着了。
他收拢着被褥,攥到这片尚有余温的潮湿时,水几乎能从指缝里掐出来。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握着这块湿褥,贴近了口鼻。很甜润的味道。他那么熟悉,那么喜欢,且一日比一日着迷的,味道。
方才的一幕幕再次浮现脑海。他亲着她,凿撞着她,她在他的眼下目眩神迷,不知天南地北。只换过两回方向,她就彻底得了满足,轻易解开了热毒,他不得不跟着结束。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的,他不是个贪欲的人。
他不是个贪欲的人。不贪食欲,不贪情欲,睡眠浅而薄。唯一贪一点她的喜欢,她的爱。
但是,最近不大一样了。他开始觉得食物是有滋味的,开始遗憾,每一次,不该那样轻易地结束。他用这快要冷透的湿褥裹上自己的,一瞬间气血涌到他的颈,他的额头,他能感觉到自己颈侧和额角的青筋在紧绷。
第 55 章 第 55 章
他想这样勉强纾解一下的,但只有加重,没有纾解。
观玄站到公主身后,抚摸她的头发。公主的头发垂在桶沿外,长得几乎要垂地。他没有思绪,俯身吻上她的眉侧,越吻越痴迷。
其实他不该撕破公主的衣裙,不该亲吻她的身体。解毒用不着那样做,表达爱也用不着。但他就是那样做了。是他的情欲在作祟。
观玄揉洗公主的身体,动作不再像从前那样无意无情。他爱她的可爱,便洗得时柔时重。柔的时候是心疼,重的时候是爱她爱得要紧。公主抱着他不松手了。他贪图她对他的依赖和渴望。
他把她抱出来,仔细地擦干,再次放到帐内。若他能说话,他想问一问,可不可以喂一喂他,喂饱他一次。既然口不能言,只好用身体来问。他亲得她脖子下巴都湿了,她困倦地哼着,绵绵地道:“狗。”
这话怎么听着不像威胁,倒像是赌气。
赵容璋忽然意识到对赵的脾性竟有点儿像个天真的孩子。
毕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他若真想对她做什么,简直毫不费力,何必多费口舌呢。
难道真是她太过紧张了?
他确实没有伤害过她。
她左思右想,最终捏着把汗决定试试。
反正都同处一室了,在这种双赵实力绝对悬殊的境况下,她离他是三十步远还是三步远,能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观玄不动声色地看少女万般纠结后,终于肯抬起脚步,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月光披在她身,像一层轻柔的纱衣。
他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主人。和从前相较没有丝毫变化。仍是那个神情疏冷,对万物无情的仙子。
仿佛从未死去过。
从未在他怀里血染白衣狼狈地死去过。
浮相镜前的小和尚颇感欣慰:“孩子学得很好啊!就该这样主动点!”
老虬龙跟他脸挤脸,极其不满意地吼道:“好个屁!让她下跪啊,给她点颜色瞧瞧啊!这算什么?还实现愿望,俺呸!她也配!”
小和尚拿脑袋重重撞了他一把:“你个老家伙,人家俩孩子的事你能不能别瞎插手了!我告诉你认命吧,他俩生生死死都锁一块儿了,你就是拿把大锤来也捶不开!”
老虬龙抓住他的腮帮子就开始扯:“不行!俺说不行就不行!谁都可以,就她不行!”
小和尚不甘示弱,揪住他两耳,狠踹他下巴:“我看你是活太久忘记自己为臣的本分了!神君的事儿是你能乱管的吗?”
“俺不管?俺不管他迟早死在她手里!”
两人打到最后不可开交,“砰”一下撞倒了浮相镜,又压着镜子继续打。
赵容璋刚要走到观玄面前,忽有一声脆响从屋顶传来,瓦片“豁楞豁楞”滑下屋檐,“咣当”碎了满地。她惊而停步,回头往门窗的赵向望去,果有脚步声急匆匆往这赶来了。
完了,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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