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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50-60(第3/12页)
听见,依然细细地理着怀里女孩儿的衣角和发丝。他理得很细致,一些蜷曲的碎发也让他用手指小心地捻了,捋到她的耳后去。
“夜里江上可冷了,这船还要行一天一夜才能进到娄江。你冷不冷啊?”
少年一直不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老妇左问问,右问问,什么也问不出,摇头走了。
天完全黑了,不甚明亮的月亮周围,都是星星。观玄把能给的温度都给了公主,公主的身子还是烫。明明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她却嘴唇起皮。他亲吻她,用涎液为她滋润。
观玄从腿侧的窄囊内抽出匕首,往臂上正反擦过,割了手心一刀。血涌出来,他覆上公主的唇。腥气重,女孩儿不愿意,蹙着眉躲着脸,观玄揉揉她的后颈,不许她躲。
他能活这么久,跟体质关系很大。在暗阁时,有人发现不论阁内的疾病有多肆虐,他小小年纪却都能捱过,便认定他的血肉会对疫病与毒药有奇效。
他们要吃他,他把他们都杀了。
他手冷得像冰块,赵容璋收紧五指握住,并不能握全,忽然感受到观玄浑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眼睛眯起来,乖巧地“呜”着。
赵容璋咬着下唇,握住他的手努力往笼子外面拽。观玄总是那么听她的话,拖着四根铁锁,艰难地跟着她往前挪,足腕被勒得厉害也不顾忌。
他看赵容璋接过刘太医诊脉用的冰蚕丝线,期待又好奇地等着她后面的举动,竟一点也不怀疑她会不会害自己。
那些猎者和上林苑的太监们,抓住他的手,就只是为了给他戴上镣铐,把他死死地锁进铁笼。
然而赵容璋拿着蚕丝线,握着他的手,却茫然地停了动作。
镣铐有三指宽,完全覆盖住他的手腕,割出了两道深深的切伤。
蚕丝线细如头发丝,一旦覆上去,极容易陷入伤口。
会勒得极痛。
“哎,你倒问我。你为什么来?这么年轻,还是个女娃。不都是为着一口粮没办法?你们是中途叫人说上来的吧?这船是我们几个村一同租借的,送我们到阳澄湖,到了咱就直接归那儿的蟹户管了。一到就要抓紧采蟹了,十只好蟹肥蟹能换一文钱,我教你们,动作要麻利,不要被人抢了去。”
赵容璋可没有这个心情听,她当然不可能去采蟹,她才不干这样脏累的活。等靠岸了,他们就走,她已经在脑中理出了一条最佳的路线。
小女孩儿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漂亮是漂亮,可爱是可爱,但这般不讨好,老妇也不乐意跟她说话了。
老妇走了,赵容璋把眼睛转回了猫的身上。猫的目光仍然轻,仍然软。她两臂叉叠着搂上他的脖子,往他鼻侧眼下亲了亲。
船靠岸了,到了老妇口中的阳澄湖。船夫叫船舱里的人都拿上东西出来,不过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可拿的,最多人羡慕的,是有个人带了双底子纳得厚厚的鞋。这样的鞋软,将来泡白了脚底板,踩上去不会磨破了脚心肉。
人人都在急匆匆地下船,赵容璋也起身,与猫混在人群里跟着走。只听前面那老妇不停地叹气,脚步很慢。赵容璋都不耐烦了,不想这老妇突然身子一绷,一动不动,居然朝后倒来。
第 53 章 第 53 章
赵容璋手疾眼快,没让她倒在地上,可老妇直愣愣地板在她的手臂上,眼睛微闭,嘴巴紧抿,整个人死了般僵直。猫接过来,用力掐她人中,掐得上唇要掉下肉来,竟都不醒。
“死了?死了放船上,再带回去!”管事的催促,“快快,都跟我去下水,来这么慢,别家昨个夜里就抓十几筐子蟹八百里加急送出去了,你们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船上同行的人刚围上来看两眼,听见这样的催促,又纷纷走了。赵容璋回头骂:“催什么催!”
又问猫:“真的死了?”
猫不语。
观玄总是那么听她的话。
怕姚美人劳神,赵容璋没和她说太久话。小福子抓药去了,年嬷嬷招待刘太医之余还要煮药、做午膳,赵容璋便让红裳留在这照顾姚美人,自己去了西殿。
临出去前,她从宣王给的那只匣子里拿了几个金裸子,用帕子裹了,放进荷包,挂在了腰间。到西殿正厅见到刘太医后,赵容璋问:“我捡回来一个奴,受了很多伤,刘太医给他看一看好不好?”
御医给太监侍卫诊治并不触犯宫规,只需要花银子,无关他们地位高低。赵容璋不懂这些,但比起懵懂地质问,她已学会了顺从规则。
得知那奴并非女子,刘太医果然无有不从,由年嬷嬷在前引着,赵容璋在旁相陪,一起去了东殿,绕到了厨房后头。
年嬷嬷本还不放心,没想到小殿下竟能周全,瞧着日头差不多了,就提篮子从菜圃里拔点菜,先去厨房做饭了。
“就是他。”赵容璋指向笼子。
刘太医见到笼子里脏得快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男孩,不由皱起眉头。
男孩约莫八九岁,大冷的天,竟只披了块灰蒙蒙不知什么动物的皮毛。胳膊腿都露在外面,没有穿鞋,成人手掌大的脚踩在积雪上,身上目之所及都是伤。不仅如此,有四根粗长的锁链锁住了他的四肢,勒得他腕部伤口深红。连脖子上也有一圈可怖的勒痕。
他举止怪异,不似常人,手指曲成爪状按在地上,见到有生人过来立刻呲起了雪白的牙。眼神凶恶警惕,嗓子里连连发出低低的闷吼,一副随时准备往前扑的样子。
不那么像人,像一匹幼狼。
“他是我从斗兽场带回来的,他们说,他是被狼养大的。猎人杀了他的母狼和狼群,他在斗兽场上杀了一头好大的虎。”
赵容璋一边解释,一边走近笼子,弯下腰安抚观玄:“不要怕,他是来给你治病的。把牙齿收回去,不要这么凶。”
观玄看她一会儿,又看向刘太医,急得连连发出“呜”声,手扒扒铁栏,好像怕她会被刘太医吃了一样。
赵容璋把手伸进笼子里,这可把刘太医他老人家吓坏了,惊得喊她:“殿下——”
赵容璋的食指指尖点在了观玄那颗格外尖利的虎牙上。
刘太医已经作势要将这胆子忒大的小公主扯开了,不想那笼子里的观玄竟真停下了扒笼子的举动。
他安安静静地蹲坐在那里,原本凶厉乖张的眉眼忽然变得温软了,明净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小公主瞧。他呲起的嘴也渐渐放松,盖住了那一口雪亮的牙,转而慢慢探出一点红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在了小公主白净柔软的指腹上。
赵容璋“哎呦”一声要把手抽回来,他却懂得害羞似的,纤瘦的肩膀微微缩一下,低头用力蹭了蹭她的手。
赵容璋看着自己那只灰了掌心的手,嫌弃地皱起小脸:“好脏呀你!”
她赶紧把手收回来了。他那头黑发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比她以为的要蓬软。
可实在是太脏了,赵容璋都没信心拿帕子擦,急忙跑向厨房喊年嬷嬷:“嬷嬷,我要洗手!”
她完全忘了刘太医,把他落在了笼子前,独独和那只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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