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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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善。”

    其实若把双安送入宫中,养在凌贵妃的身侧,会是个更好的选择,可以将她体内的热毒连同赵容璋的一并治了。

    “善没有,唯一腔对贵妃的真情。我母亲这些年……”双安笑道,“实不瞒贵人,她是个泼辣凶狠的性格,为达目的,不计风险,不计成本。”

    赵容璋却没有接话,她的思绪已随方才的话题飘远了。

    都是一母所生,赵珠的身上,会有热毒吗?

    第 46 章   第 46 章

    马车前行没多久,双安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一路怎么这么空旷?”双她掀了帘子,询问跟行的护卫,“你们提前开过道?刚才那段路还人挤人的,这里怎么少见人影?我说过今天不要开道。”

    护卫默了默,回答:“不曾开过道。夜间下过暴雨,百姓不好出门,许是这个缘故。”

    这个回答并不能说服双安。赵容璋听见两个人的对话,跟着警觉了,在她掀开帘子的间隙里,朝观玄所在的方向递去了一个眼神。

    她们二人都是久经秘事的,稍有蛛丝马迹,都不能逃脱她们的感觉。若放在平时,一旦察觉到不对,赵容璋一定会改变计划立刻折返。但今天,她们的任务是要去接收素昙递来的消息,不论这消息是真是假,一旦涉及到避世不出的素昙,都必须由她们亲自拿到手,杜绝落入他人手中的可能。

    此时距离搂月楼还有段路程,赵容璋挑破气氛中的凝重,和双安闲聊:“一直没有机会见一见明大人,他太忙了?”

    “他很少来此。”

    香荷母女居住的别院,并非明县官真正的家。他与苏香荷不是夫妻,对外只以密友相称。这是赵容璋打探来的消息。双安解释说,这是因为苏香荷需要利用明县官来掩藏自己的身份,隐藏自己的行动。

    “仅仅如此吗?”

    主人怎么可能会对他露出如此情态……如此情态,他只在镜中自己的脸上见到过。那时他正动情着。

    她在动情。

    原来中媚药是这个意思。

    好下作的手段。是谁敢这样对她?

    观玄暂忍怒火,将指尖凝出的仙露轻轻点覆到了她的唇上。

    一抹清甜浸入喉舌之中,迅速汇入五脏六腑,赵容璋一下感到自己整条命都活泛了。

    连饮数滴后,脸上潮红渐褪,身体燥热尽消,灵台也清明了。

    观玄理理她微乱的发丝,擦净了她脸上的泪痕。

    赵?容璋僵着不敢动。对赵的举止里总是透着一股理所当然般的亲昵,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这样了。

    他既说她不曾亏欠过他,那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等他收回手,赵容璋做足心理准备,坐起身打算摘下玉带。

    观玄状似不经意道:“我长得与你们凡人不同呢。”

    不同?有多不同,难道是个青面獠牙的怪物?

    赵容璋联想到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皆是人身怪面,万一自己在看到他脸的那一瞬间表现得太过害怕或厌恶,惹恼他怎么办?

    他一定是介意这个,否则也不会特地强调了。

    她放下了手:“谢大人今日救我,大人想要什么贡品,您请说,我一定尽力满足您。”

    观玄撑着下巴,看她悄悄往后挪膝的动作。

    不摘玉带,还往后躲。

    讨厌死了。

    她怎么这么讨厌,讨厌到他一点都不想理她了。

    赵容璋犹豫着又问一遍:“您想要什么?”

    “你会问观音像想要什么吗?”观玄冷冷开口,手上不知何时多了只小木匣子。他晃两下给她听,“这个先做抵押了。”

    赵容璋听出来了,那是她拿来装书信的木匣子。

    他这是,生气了?

    毕竟那晚她多次拒绝奉养他的时候,他都没以收回这些书信的赵式来威胁她。

    也是,她连人家叫什么都忘记了……

    大概有那些仙露的功劳在,赵容璋现在神思敏捷多了,努力回想,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

    她硬着头皮道歉:“螣馗大人,抱歉,我一定用心找贡品奉养您。”

    但紧接着,她意识到什么,面色微变:“……刚才我都把您的名字叫错了,您是怎么知道我在找您的?”

    该不会其实她说什么话,他都能听得见吧?

    观玄眨了眨眼,不说话。

    他的沉默瞬间让她紧张了。

    赵容璋赶紧主动替他编了个回答:“应该是我鬼疼鬼疼几遍连着念,您听见了螣馗二字的音吧。”

    “不是哦。”

    赵容璋抿了抿唇:“……那您一直都在?”

    “嗯。”

    观玄饶有兴味地看她强撑的镇定之下难以掩饰的惊慌失措。

    算了,不逗她了。他起身:“我走了。”

    “等等。”赵容璋倾身道,“您能把我送回清芬楼吗?若有人发现我不见了,会起疑的。”

    哼。有事相求了,才愿意挨他近点。

    观玄有意不立刻答应,站在床边,漫不经心道:“那过来吧。”

    这是要她自己过去抱住他?

    赵容璋心里抗拒与他人产生太多肢体接触,特别对赵是个男人,这与她十多年来所受的教育违背太多。但违背又怎样,再抗拒,也跟他接触过多回了,这种时候还磨叽不就显得她矫情多事了吗?

    她摸索着下了榻,谨慎地伸手往四处碰了碰,很快触到了一片软滑的衣料。

    不知是袖子还是什么。

    她大着胆子往上摸,摸到几块结实的腹肌,一下缩回了手,往旁边去寻他的手臂。

    观玄弯眸,无奈地抓了她的手腕,拉着她的手臂环上了自己的腰。

    赵容璋的脸扑在了他的胸膛上,他体温越冷,越显得她脸烫。她尴尬难忍,默默别开了头。

    观玄也不说话,揽住她的肩膀,扣了她的腰,直接旋身到了清芬楼。

    喧闹填耳,唯有一道抽泣声格外清晰。

    是芙雁在哭?

    赵容璋正要松开手臂,忽然被少年扶住了下颌。观玄把她鬓边松垮的玉簪往里推了推,懒声道:“好好猜猜我喜欢什么。”

    随话音散去,系在她脸上的玉带松落了。

    赵容璋抓着玉带睁开眼,眼前是清芬楼二层的走廊,空无一人。

    身后是一道门,芙雁的抽泣声就是从那里面传出的。

    赵容璋一边拍门一边喊:“芙雁!”

    抽泣声停了,赵容璋又喊了一声,里面传来一阵七零八落的动静,还有芙雁含糊的呜呜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门被锁死了,根本开不了。

    左想右想想不到办法,赵容璋闭了闭眼,低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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