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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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蛇信子一下一下舔掉了她温热的泪。

    他散出些神息,安抚住少女,让她暂且忘去烦恼,沉沉睡去。

    黑夜依旧,他望着她凝了泪痕的眼角,化出实身,在窄小的帐内轻轻抱住了她。

    渐渐地,她不再发抖,发凉的四肢也回了温,脑袋安然地靠在他怀里。

    赵容璋埋在这大片的蓬软里,无语地吃了一大口。笨猫低喘一声,揉揉她的脑袋,顺顺她的毛,好像很包容似的。

    少年垂眸,爱怜地看看她偶尔露出来的额头和眉眼。差不多了,他紧箍着她的腰,勾起她一条腿膝将她的腰深深地摁了下去。

    赵容璋哈着气打开了喉腔,齿关没轻没重地嗑在了他的胸口。

    公主距离他三两步站着,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话出得很紧。

    观玄并不知道公主觉得无趣的根由在哪里,从他自身来说,其实他也觉得无趣,主要是觉得行房这件事,本身就无趣。公主是不可以被亵玩的,他没有办法想象公主在任何人面前变得狼狈,包括在他自己面前,他不喜欢那样对待公主。

    观玄没有陷进这个看似二择一的问题里,尽管问题的导向已经出了偏差。他照原义认真地回答:“这件事,不好玩。”

    第 44 章   第 44 章

    都是因为热毒,催得她不得不做,其实她本心也不喜欢吧。他们其实是一样的。

    但是,公主盯着他的眼睛,换了选项:“我不好玩,还是这件事不好玩?”

    少年深黑色的瞳孔从她的左眼移向她的右眼,他来回看着她的这双眼,唇角彻底平了下去。

    这个问题荒唐到了极点,荒唐到他有些生气。虽然他知道,这话在她那里并不意味什么,她是个洒脱的人,耻感几近于无,总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他还是生气。

    她是绝对绝对,不能用好不好玩来“评判”的。她怎么可以被评判?她怎么能拿自己和这件事摆在一起?

    他用力而清楚地跟她再表达一遍:“交合,不好玩。”

    “就是讨厌。”

    知真镜重复道:“请不要说谎。”

    老虬龙和小和尚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浮相镜内仔细看看观玄的神情,观玄却不在镜子前。他不知站在哪里问:“我为什么不讨厌她。”

    这问题太奇怪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别人怎么知道?依老虬龙的想法来说,对赵打一开始就对你心怀不轨,只想谋害你的话,那你不光要讨厌她,还得恨她才对啊。

    唯有知真镜平静道:“你还不懂何为恨。”

    小和尚小声问老虬龙:“真的假的?”

    老虬龙一脸懵:“啥意思?俺不知道啊。”

    小和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莽汉,一问三不知,怪不得养孩子是一养一个死。

    “我要恨她。”观玄再次出现在了镜子前,“不恨她,我便时刻不痛快。”

    知真镜不说话了。

    观玄眨眨眼:“实现我的愿望,我要恨她。”

    神愿哪里是区区一面仙镜能实现的,老虬龙怕露馅,接过镜子就要岔开话题,耳边却接收到了徒子徒孙们的紧急传报。老虬龙对着浮相镜憋半天不知道怎么说,又被传报催得着急,干脆把镜子丢还给了小和尚:“你来说,俺去去就回!”

    老虬龙一个转身消失了,小和尚无奈捧起镜子,斟酌道:“其实吧……”

    “咚咚——”

    客房的门被敲响了。

    小和尚赶紧把镜子反扣在桌上,扬声道:“师婆不在,有事出去了。”

    门外少女犹豫片刻:“去了哪里?小师傅可否帮我找找她?我,我只能出来这一会儿,实在是有要紧事想请二位帮忙。”

    竟是赵容璋的声音。

    小和尚看眼浮相镜,起身开了门。

    少女眉心微蹙,瞧着有些憔悴。互行一礼后,小和尚迎她进屋,倒了盏热茶端到她面前。

    赵容璋略打量了下屋内陈设,道明来意:“前几日叫丫鬟向二位讨些朱砂符咒回去后,我心里确实踏实不少,但是……不瞒小师傅,有天晚上,我撞见邪祟了。”

    关于那晚的事赵容璋憋了多日都没敢向旁人透露。她也疑心这俩神棍可能根本没什么能耐,毕竟赵仕承出事后吴氏特地让他们给家里驱过邪,不还是遗留了只恶鬼?可不找他们,她不知道还能再找谁了。

    吴氏找人算了谦和堂的重建时间,定在了端午之后。这意味着她必须得在端午之前拿到那些文书和书信,否则等赵仕承的东西都被搬去藏杏院,她再想找就难如登天了。

    可那里有鬼啊……别说晚上了,就是白天她都不敢再踏足谦和堂半步了。

    不管这俩神棍有几分本事吧,赵容璋想过了,她必须试一试。

    “您是想让我们再给府里驱一次邪,还是想让我们使法子给您自己个儿辟邪?”小和尚不同她拐弯抹角,直接道,“我们能力有限,不是所有邪都能驱尽的。”

    真邪祟他们处理掉不知道多少了,可观玄是神不是邪,他想干什么他们哪里拦得住。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去吓她?

    赵容璋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小和尚看着个子还没桌椅高,心性却厉害,她只说了几句,就被看穿了想法。老话说得对,人不可貌相。自己怎么还学会以貌取人了呢……

    赵容璋暗自端正了态度,恭敬道:“是想辟邪,我怕那鬼要取我性命。”

    小和尚心里发笑,他要真能取你命那事情还好办多了呢。

    诶——又哭了。

    他抹掉她滚热的泪,俯身将她抱起,在门被醉汉推开的前一刻,化影离开了。

    怀中人似乎难受极了,需要费力忍着,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不仅咬破了他刚给她抹愈好的唇,连抓他袖子的手指都泛出了青白色,全身一阵一阵地颤栗。

    耳边的喧嚣全数消失了,溪汀阁内一片静谧。

    观玄抱着她,一时未动。他想起上一次她肯这样依赖地靠着他的胸膛,是她临死之前。

    满身都是血,眼神破碎,还死抓着他的袖子,一定要他低下头。

    尽管拼命克制了,在药性催使下,赵容璋还是禁不住呜咽了声。

    观玄回神,往她眉眼处缚上玉带,将她轻放到榻上,凝了仙露要喂给她。

    没什么毒是仙露治不好的。

    赵容璋却控制不了自己火烧般的身体对凉意的本能渴望。他甫一将她放下,就被她抓住了手。

    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松指小心地揪住了他的袖角。

    观玄垂眼看着她。

    她像一汪柔媚的春水。

    小和尚突然有了灵感。嗯……越想越可行。

    他好像知道这俩磨人精的事儿该怎么处理了。

    但他一个人下不了决定,得跟老虬龙商量商量。小和尚一边想一边起身往屋后走,随便对赵容璋说了个借口道:“施主先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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