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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40-50(第13/15页)
正早有半罐子让你用了,干脆多搽点,快点用完算了,省得被人惦记。”
吴氏拿赵问雪的手往镜子前一照:“瞧瞧,才七八日就白嫩了这么多,立竿见影的效果。”
赵问雪甩开她的手,不高兴道:“不还是没她白。”
“跟她有什么好比的?连你爹都骂她是个下流货色,哪个男人瞧得起她。”吴氏哼笑一声,对她附耳道,“刚让人给她送去的那罐,娘在里头掺了点东西……”
赵问雪一惊,扬着嘴角皱眉道:“娘,小心传出去人家说你苛待庶女。”
“一点茉莉粉而已,顶多让她长几天疹子。这时节到处都是这种花,谁让她自己天生碰不得的,哪能怪到我身上——啊!”
那半罐凝肤膏忽然“啪嗒”一声从吴氏手里摔碎在了地上,赵问雪往吴氏身上一捶:“你怎么连个东西都拿不住!”
吴氏揉着手臂慌里慌张地让人快重新找个瓷盒把剩下那点还能用的香膏收集起来,咒道:“谁知道!”
就好像凭空来把刀子往她胳膊上砍了一刀似的,钻心般的疼。
赵问雪拍着梳妆台闹起脾气来:“都怪你,这还怎么用啊!”
她刚拍两下,丫鬟指着嵌宝盒上的琉璃镜惊道:“小姐,这……”
赵问雪抬头一看,这镜面竟嘎吱嘎吱裂开了两道纹,这可是千金难买的西域琉璃镜啊!她心疼地去捧,结果刚一伸手,突然整面镜子都噼里啪啦地碎了,飞迸的碎片全都往她头脸上割来。
吴氏急着保护她,却一脚踩上了地上的香膏,连带着赵问雪一块儿跌到了地上。
屋里乱作了一团。
观玄百无聊赖地收了指尖跃动着的赤色火焰,转身时虚影一散,再显身已是在院外了。
他走走停停,循着气息找到了赵仕承。钟声悠远,檀香袅袅,檐外小雨滴答。
白发红眸的少年懒懒趴在供台上,目不转睛地看少女手擎素香,朝他身后供奉着的三十二尊观音应身像虔诚地跪拜了下去。
一拜,两拜,三拜。
仗着她看不见自己,他面无惭色地承了她对神佛的一片至诚心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赵容璋对这一切一无所觉,只是莫名感到情绪烦乱,静不下心。
少年便听见她又念叨起那个愿望了:“救苦救难观世音,保佑信女嫁得如意郎君,早脱危困。早脱危困……”
那个一直守在殿门口往外张望的丫鬟回头对她悄声道:“已是未时三刻了,还没瞧见动静,会不会是不来了?”
少女停了祈愿,刚平静些的心又因芙雁的话咚咚乱跳起来。她走过去朝外一看,雨雾蒙蒙,香客寥寥,寺门口的石径上一个人影也无。难道他们真不来了?
那姚庭川也该托人报个信给她啊……也怪今天突然下雨,又是打雷又是刮风的,弄得路很难走,也许姚夫人会因此而打消出门上香的念头。
赵仕承刚用过晚食,正坐在榻上让丫鬟为他脱靴洗脚,榻上两边还各跪了一个丫鬟为他捏肩捶背。
观玄一抬手直接凝了数只火焰,悉数拍进木盆中。
盆中水温骤然升高,赵仕承被烫得两脚一缩,怒竖两眉就要往那丫鬟身上踹,结果没坐稳一屁股跌进了木盆里,拔都拔不出来了。
悬立在半空中的少年愉悦地勾起唇,再次抬臂,随意翻手往下一压,顶上那截正对着赵仕承的横梁木震动两下,朝他两腿“砰”地砸了下来。
几个丫鬟尖叫着避开了,惊恐地看见那截粗壮如腰的横梁木仿佛被什么可怕的力量牵引了,一下又一下地往赵仕承腿上砸,砸得他哀嚎着晕了过去。
观玄玩腻了木头,从掌心凝出一团风,往赵仕承的额头脸上打了过去。
一只恶心的蛆,也敢让神的主人向你下跪。
怎么敢的。
整个赵府闹哄哄一片,提着灯站在柴房前的赵容璋却毫无所觉。
门一开,角落里的芙雁见到她,眼泪唰地下来了。
赵容璋一边安慰她,一边帮她解开绳子查看伤势,还好,她在府里一向与人为善,打板子的婆子没为难人,除了腰臀上留有几块青紫,芙雁身上没别的伤了。
赵容璋往地上铺了薄毯,让芙雁趴好,又从食盒里取了肉粥给她喝,接着一只手提灯,一只手揉开药油为她处理起了淤青。
柴房里都是蚊虫,时不时能听见赵容璋打蚊子的动静。腰间的疼痛被她那双柔软但不失力量的手一点一点揉走了,芙雁把眼泪和着粥一块咽进了肚子里。
小姐的体质天生比旁人更容易招蚊子,往往一屋子人坐着,就她一个被叮得满身是包。柴房这等腌臜地,蚊子不比水边少,她明明可以不管她的……
芙雁哽咽着道:“小姐,我真心疼你。”
赵容璋往她腰上一拍,看傻子一样看她:“你是为奴作婢上瘾了?用得着你心疼我。”
“就是心疼嘛。”
哪个官家小姐都及笄了还要当众跪在地上受父亲的巴掌?不提吴氏,她毕竟不是亲娘,可爹是亲爹啊。
“犯不着。多少人从生到死连口饱饭都没吃过,遇上荒年直接被大卸八块丢进锅里煮的都有,我一个挨不着饿受不到冻的闺阁小姐,能让我受的委屈顶了天也就一个巴掌。倒是你,忘了自己也是个人吗?差点因为别人一句话被卖了,还有空心疼我。你要是被卖了,收钱的可是我啊。”
芙雁傻笑起来,赵容璋无语摇头。
站在门外的观玄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指尖的火焰。
为奴作婢上瘾了。
大雨打在脸上,世界飘摇模糊。猫垂眸看着她,公主淋得浑身湿透,很可怜。
猫一把将她抱起,赵容璋想抗拒,可一旦被他抱住,她连条手臂都抽不出来了。猫紧紧抱着她,几度踩水借力,上了岸。
赵容璋非常烦躁,气得要骂他,猫只紧贴她的脸,将雨挡下。背上有他的手温,她意识到猫在写字。猫在重复地写一个字,“疼”。
赵容璋莫名平静了些:“谁疼?”
“伤口疼。淋雨,伤口疼。”
赵容璋的脸绷不起来了。前两天新伤上药正该疼的时候不疼,疤都结起来了,倒会喊疼了?分明是故意卖可怜卖娇。
心、机、猫。
纵使深知他的心机,赵容璋还是放弃了固执,任他抱着自己一起上了岸。
第 50 章 第 50 章
这些天行江过桥,遇到的船只不少,观玄着意观察过各种船只的结构,只要有了材料,他就能动手做一做。他抱着公主朝岸边去。岸边郁郁葱葱的草木之中,隐有一座小土房,孤零零东倒西歪地立在那,他在木筏上时就远远看见了。
这里荒无人烟,是比较安全的。观玄把公主安置在房檐下,用内力烘干了她的衣裳头发,再次跃进了雨幕里。
比之一个月前,雨水更冷了,沁在空气里,吸得人鼻子疼。赵容璋望着猫离开的方向发愣。各种草木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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