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40-50(第10/15页)
他弯起眼睛:“小阿璋,若我是因为喜欢你而对你好,你打算如何回报我?”
赵容璋还未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忽有一根玉带自少年手中飞出,如灵蛇般缠住了她的双手。
她惊得直往后躲,用力挣着:“您想做什么?!”
越挣玉带缠得越紧,她拼尽全力都挣不开分毫。牵引着玉带那端的少年却始终姿态慵懒,歪着头一松一放地玩着。
她成了任他捉弄的猎物。
虽然此人的话赵容璋根本无法信任,但若再这样僵持下去,猫耗尽了体力,他们会更危险。不妨探一探这个出口是真是假,随机应变。
赵容璋给了观玄一道眼神,下一瞬观玄便带着她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明县官快步赶上,进到门中。少女坐在少年的臂肘上,侧脸斜过来眼睛,瞪向他。这所谓的出口并无出路,只有大江浪涛震耳,一望无际。
一个即使她有诈,也无处可使的地方。
明县官笑道:“公主满意吗?”
公主不语良久,也笑道:“满意。”
猫已无法选择路线,那么,就由她来选吧。她和猫对视片刻,嘴型动了一下。
那少年依然没有丝毫停顿和犹豫的空隙,翻身朝下跃去,仿佛一道凌厉的黑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没入了那滚着雪白浪涛的江水之中。
观玄略一收紧玉带,赵容璋便跟着踉跄往前。他撑着下巴重复问:“如何回报呢?”
赵容璋瞬间冷汗直下。她怕是将他惹恼了。
她真是疯了……竟然问出那么愚蠢的问题。也是他平时太好说话,让她误以为自己真可以与他随心交谈了。
实际上,没有鬼神能容许凡人随意揣度自己的用意。
“我知错了,我无意亵渎您!”赵容璋脚尖抵地,努力抵抗着玉带的拉扯,呼吸发颤道,“您肯帮我,是我之幸,我不该乱问的,我知错了!”
观玄摩挲着玉带。
他又拉了一把。少女欲跌不跌,朝他靠近了好些。
“这么怕啊。”他感受着传自玉带那端的颤意,她在发抖。
“怕也没用。你总要面对我的。”
玉带一寸一寸缠回了少年手中。少女被拖拽着,不得不离他越来越近。
观玄轻笑:“不妨全都告诉你好了。反正你若能记起来,对我只有好处。”
赵容璋步步顽抗,步步溃败。到最后半丈之距,她紧闭了双眼,不敢将他看清。
一副瑟瑟赴死之态。
观玄看着她眼角噙着的点点泪光,停了收玉带的动作。
干嘛这么可怜的样子。
到底谁可怜?
他最后拽了一把,少女彻底重心失衡,整个人扑落到了他的怀里。
与此同时,玉带松开,化烟而散。
她怕得捂住了脸,蜷缩着呜咽起来。
观玄垂视着怀中少女。脸庞都哭红了,微光照耀下,耳朵上细白的绒毛清晰可见。
他顺了顺她肩背上的长发,收臂将她扣到胸膛上,黯然垂眸。
胆小鬼。
怕还问什么呢。
“这回便罢了。”观玄轻握住她的手腕,抹愈了上面勒出的浅痕。
赵容璋抖颤不已,屏了呼吸。
尽管猫用尽办法降低了冲击力,减缓了下坠的速度,但身体真正拍进水面的那一刻,赵容璋还是被水流打得剧痛。所幸,身体的大部分都被猫挡得严严的,没有痛到根本。
但接下来涌进五官的水液又夺走了她的全部感知能力。水呛进肺里,口鼻窒息,比皮肉上的痛更令人绝望。
紧张恐慌时,人会下意识死死抱住自己能抱住的一切。赵容璋死死抱着猫,头脸霸道地凑去,要去抢他的呼吸。水中杂石遍地,水流迅疾猛烈,深难见底,情境复杂得堪比战场,赵容璋再怎么努力,在眼睛睁不开、耳朵听不到的情况下,根本分不清楚猫的鼻子嘴巴是在哪里。
她正急着,后脑却被稳稳地推了一下。唇上一软,齿关被快速地打开,然后严密地堵上了。她憋得不行,难受得马上要窒息死去,求生的本能和她本性的贪婪让她只想索取和抢夺。她张开咽喉,毫不客气地吸吞他口内的呼吸。
吞了两下,一只手掌轻轻托住了她的下颌。这一托让她不得不放松了的齿关。对面的舌压下她的舌,深深地压去。本来就紧张恐惧,被这样一弄,抢不到呼吸,赵容璋几乎想要咬断他的舌头,但怒气还没涌上来,一口口平稳的气息就被他不疾不徐地送了进来。
猫捧着她的脸,冷静又宽容地把呼吸一口一口地渡给她。
他是她的救命稻草。赵容璋紧紧缠抱着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地依恋他、需要他过。
人在洪流中,再强大,也终究渺小。猫几次被水流冲击到了凌乱的杂石上,撞得力道不轻,连赵容璋也感觉到了疼痛。偶尔有能漏出水面的机会,猫都要抢先将她的脸捧起来。
少年理着她皱巴巴的袖子,又道:“我对你,当然不可能无所图谋。我是一定要带你走的。”
“您……”赵容璋咬住唇不敢问了,蜷起了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指。
“不愿意跟我走,没关系。有个人,她能若出现,你一定愿意的。”观玄轻拍了下她的背,感受着她的温度道,“不要哭了,我走了。”
天边霞光收尽,赵容璋含泪抬起头,赵才还抱着她的少年却在这一刹那间化影消失了。她跌到了长榻上。
一定要带她走是什么意思?带去哪里?
鬼往鬼界,难道是要取她性命?他说的那个人又是谁?
赵容璋浑身发冷,屈膝抱住了自己。果然,这世上哪会有不要钱的好事轮得到她?
她不想死。怎么办……
芙雁从前院回来了,边与她说替姚庭川请大夫的经过,边点亮了她身旁的灯盏。赵容璋别过脸,说自己饿了,想吃点心,芙雁又高高兴兴去厨房端点心了。
屋里又静下来,赵容璋难过得想哭。她活得好难。
要不了太久芙雁就回来了,她想赶紧洗把脸清醒清醒,刚倒了水,忽地看见手心银光微闪。
她凑到灯前,捻出了一根长长的头发丝。
白的。
她抓了把自己的头发看,她才十几岁,怎么会长白发。就算有,每天早晨芙雁给她梳头梳那么仔细,肯定会发现的。
难道是,他的?
赵容璋回忆了下刚才的情形。她好像是抓到了他的头发。
他长了一头白发?
那是怪可怕的……
她正暗自思忖着,忽有一只小玉瓶轻落到了她的掌中。
赵容璋“啊”一声差点直接闭眼丢出去,但有一道力量包握住她的手,迫她攥紧了玉瓶。
耳后响起少年的嗓音:“摔了可没有了。拿去救他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