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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30-40(第7/14页)
面对她湿漉漉的茫然眼神,少年沉默片刻,冷言冷语道:“我救了你,为何要怕我。”
又不是金子做的,怎么能值这个价?
赵容璋默不作声地往后挪脚后跟:“叫来瞧瞧呢?”
中年男子简单地打量她,一看就绝不是缺钱的主儿,拍拍手,把楼上的雏儿都叫了出来。
他一拍手唤人,楼中那些男客女客竟纷纷抬头往上看去,比她还快。不行……太恶心了!赵容璋受不了了,扭头就走。
太恶心了!
她早先便听说过有男子前后两用,连许多名人都不例外,但没什么体会,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还好早上没吃东西,否则她都要当场吐出来。
赵容璋又怨恨起父皇死得太早了。他若死得晚一些,让她多选几个男宠在公主府里养着,随时取用多好?还有赵珏,要不是他,她自己也能挑出一些好货养着了,何至于跑到这腌臜地方来受恶心。
赵容璋开始回忆脑子里有印象的漂亮男人,和猫比对。
观玄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眼睫微垂。
赵容璋睡醒时日头已升得有些高了,照得室内一片明媚,直到洗漱完她才慢慢回想起自己昨晚在谦和堂里经历的一切。
越想越怕,后来连续十多日她连溪汀阁的门都不敢迈出一步了。
老虬龙最近愁得不行,他发现小神君越来越不爱说话了,脸上也少见笑容,总是一个人泡在山湖里任四野万物吸取他的神息,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
作为守护过多代螣馗神君的虬龙老臣,老虬龙最怕见到他们这种状态了。螣馗强大无比,却那么容易死的又一原因,就是他们有时候会自己不想活了……
但这一般都是他们活过数万年后觉得实在很无聊才会有的状态啊,怎么小神君这么小就……
如果只是被吸取神息也就罢了,反正螣馗神力无穷,那一点半点的施舍出去也不心疼,关键是三界的仙魔闻着味儿来了,近日常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妖魔鬼怪来讨打。
大部分靠那几个虬龙族众就能解决掉,剩下的老虬龙和小和尚也能轻松对付。可需要他们对付的家伙一日比一日多了,老虬龙担心哪天三界会再次集结起来谋害小神君。小神君神力盖世,积极应对起来当然没问题,就怕他真没了生志,那……
老虬龙光是想想就要哭了,小神君可是螣馗神族最后一根独苗啊!守护螣馗是他们虬龙族的使命,万一连这独苗都守不住,他也不用活了。
小和尚被他哭得脑仁疼:“整天胡思乱想个什么,有那么夸张吗?”
“他爷爷的爷爷和祖奶奶、姑奶奶都是觉得活烦了想死一死试试的,结果真死啦,你以为俺跟你编瞎话?”
小和尚感到一言难尽:“祖传的脑子有病?”
老虬龙往他脑袋上“梆”一拳砸下去:“你懂什么!活几十万年下来嫌腻了不是很正常!”
“那你怎么没腻?”
“你管我腻不腻!俺乐意!”
小和尚一边作防御姿态,一边眼神警告道:“再捶我可不帮你出主意了。”
老虬龙嗷嗷哭,握着他的肩膀疯狂摇晃,眼泪鼻涕甩了他满脸。
小和尚忍无可忍,掏出符咒贴他脑门上,吼道:“行啦!哄孩子有什么难的,办法多的是!”
老虬龙登时亮起了星星眼。
隔日观玄正泡在山湖里晒着太阳,一道光晃过,眼前就多了面镜子。老虬龙兴奋地说这是他命人在虬龙族宝库里搜寻多日才找出来的上古仙器知真镜。
人身蛇尾的少年仰躺在湖面上,好奇地看着那面悬在上赵一丈多长的镜子,眨眼端详着里面映出的自己的身体。
看了一会儿,他敛眸转过身,趴到了石头上,厌烦道:“拿走。”
老虬龙照着小和尚教过的话极力建议道:“这可不是一般的镜子!它能实现您一切心愿,只要您说的都是实话。”
“不信。”
“不信那您随便说两句试试呗。”
观玄烦了,扬了火焰就要打过去,老虬龙赶紧拿身体挡住,哭喊着说这是多么重要的宝贝,要是碎了他也不活了。观玄冷眼要他抱起镜子滚,老虬龙却寻个借口自己跑开了。
有这么个东西时刻照着他,观玄不想晒太阳了,可也不想回溪汀阁。他靠着石头玩起了自己的尾巴。
镜子自己说话了:“小神君~”
湖面瞬间炸起数道火焰,全都朝知真镜飞了过去。知真镜尖叫着乱飞一气,瑟瑟发抖地躲到了角落里。
观玄冷声道:“不要烦我。”
赵府客房内,拿着浮相镜的老虬龙看到那些直冲镜面而来的火焰差点吓跪了,冲旁边的小和尚吼道:“这能成嘛!”
赵容璋摸着他的肋部,摸到他的呼吸在变得急促。她的脸倒陷进了一个棉花做的枕头,温热蓬软。夜晚她也就是枕着这个
“枕头”睡的。
赵容璋恶心于人因为贪心而暴露的丑态,譬如那些画像上男人们恶心的嘴脸。她是不会,也不能够成为那种人的。她的贪婪和野心是高贵的,是伸向棋盘的大手,凌驾在黑白汹涌之上,平静地摆弄风云,把想要的,都纳入囊中。但是这一刻的她,与高贵还有什么关系?只是头咬食猎物的豺狼罢了。
他的反应尤为激烈。人本是被她侧抱在怀中的,这一尝让他浑身都轻抖了,肌肤颜色迅速变粉。攥她袖子的手松了,好像有些脱力。赵容璋乘胜蜷膝聚力,抓到他的肩膀,把他压正。两人的重量让木头床“咯吱”地响。
外面很热闹,随日头升起,走街串巷的叫卖声都躲了起来。
少年乌发微乱,脸颊在挣不醒的睡梦里红了,眉心难耐地促,她的心潮竟更汹涌。她全无章法,斯文全失,口水涂得他上半身到处都是。他是她的盘中肉,爪中食,要被剖开胸、掏出心,由她的口腔肆意填充,啃食个干净。
她这样作弄他,他若醒着,恐怕眼泪早淌下了。想到这,赵容璋暂止了享用,从自己的口水堆里抬脸,气息凌乱地望向他。
他的脸色比方才还要红了,表情更要比方才动情十倍不止。身体雪白干净,深棕色的绳索粗糙,勒痕醒目,胸口像被多次打磨的粉玉琉璃。居然到这程度了,还不醒。不醒,也好。
第 36 章 第 36 章
以往只把猫当个死物工具,使用起来都是简单而粗暴的。赵容璋觉得只要自己想,就可以随时随地开始解毒。拥抱已经是对工具额外开出的恩典了,对个工具那么温柔做什么呢?
如果不是顾念他那颗柔软易碎的心,她连抱都懒得抱。
现在,比起工具,他更像是她的猎物。
头一次,她不觉得拥抱多余。食用前,安抚猎物是必要的。涎液间的接触给味蕾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要更细腻,更直达大脑,好像真的品尝到了他的血肉,他的气质。不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在这种畅快的品尝里得到了充分的愉悦。
对于她的撕咬,怀中人也从承受,慢慢变到了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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