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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 23-30(第12/13页)
去,赵容璋想他大概是需要磨牙的,就没管他了。
才教会观玄说“木偶”“凳子”“椅子”这几个常用的物件,小福子担着整整两桶热水过来了。
疏萤和红裳又帮他打了两桶井水,赵容璋站起身,要观玄乖乖躺到长凳上。
观玄嘴里咬着小木偶,手里攥着她的袖子,眼睛迎着冬日暖融融的太阳光,巴巴地望她。
赵容璋也怕自己把他的手拽下来后,他会闹腾,伤到人就不好了,就任由他拽着了。
见小福子把观玄的头发放下来,置到水盆里要开始洗了,赵容璋干脆让年嬷嬷帮着给他洗脸,自己则拿帕子浸了温水,搓洗他灰蒙蒙的爪子。
她动作轻轻的,指腹又软又暖,观玄的心跳声不知为何噗通噗通变得燥乱起来,他的脸都被年嬷嬷搓红了,目光愈发温软,凝视着赵容璋微垂的眉眼。
像那天晚上她给他喂水时一样,她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如同天上那层浅浅的月光。但观玄就想靠近她、永远挨着她,攥到她的衣角后,怎么也不想放手。
他一直向西走,已经翻过了两座山,马上天又要黑了。公主吃着饭,埋怨他非出门干嘛,大不了再住一晚上好了,她想做的事还没有做呢。其实她昨晚不停催,只是想让他别磨蹭,谁知道他这样笨,听不出弦外音,不但一直干个不停,弄得她现在好肿好酸,还害得她又得在荒郊野岭过一夜。
观玄看着公主吃得颊边沾了饭粒,嘴上还骂个不停,心里又觉得她是个宝宝,为她哀伤,为她哀愁。他问继续抱她走好不好,他探过路了,再走一个时辰,能到一个更大的镇子,那里住的地方干净,吃的东西多,她更能展开手脚,为之后的事做安排、做打算。
赵容璋嚼着肉,眼睛从饭上抬起来,看一眼这猫。猫没有戴面罩,鼻侧的小痣像白玉微瑕。脸上表情倒看不出什么,但如果一直盯着细看,好像能看出来他的眼尾眉梢带了一点倦色。猫给她解毒解了一夜多,又走这么远路,多少会有点累吧。
赵容璋含着一腮帮的饭,继续埋头吃,不耐烦道:“不走了,累死了累死了,就在这里睡吧。”
第 30 章 第 30 章
其实对于未来,赵容璋还没有个很明确的计划和打算。她原本就不是个擅长做计划的人,只是心里会有个大致的方向,所做的事,都是在朝着这个方向使劲。明洛则与她相反,明洛恨不得事事都安排得周全无误,一切尽在掌握。
人生事,没有哪一件能尽在掌握,无常是最大的“常”。所有人连自己会死在哪一天都不能预料,怎么料得到那么远的以后呢?
可是这些天,可是他翻回山洞看到公主,看到公主蒙灰的脸、沾泥的衣裙,看到她眼神里的惊恐,他心里好难过,好痛,好疼。他怎么觉得她那样可怜,那样让人心疼。
他的公主不可以是那样狼狈的,不可以。可是他怎么能心疼她呢?他怎么能心疼她呢。可是光想一想她那么可怜,睡在杂草上,被虫子咬,被蚊子叮,身上那么多红痘子……喝竹筒水,吃糙米饭,一双脚走得发肿……他的心好疼,她怎么能那么可怜。可是……可是。
公主在揉他的胸,亵玩的揉法。观玄伤心得忍不下,眼泪簌簌从眼眶里滚落,都滚进了耳廓。他不是死肉,他明白她需要一块死肉,她只想把他当一块死肉,他才是一块死肉的。可是她怎么这样说,她怎么把他当作一块死肉?他不是死肉,他不是。
别想了别想了,多半是师婆收服到法镜里的妖怪吧。
赵容璋在心底告诫自己,自古精怪志异里贪图美色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必是会吸食人精气、害人性命的妖物。
就当从未看见过吧。
夜深之后,赵容璋瞒着芙雁把小蛇一把塞进袖子里,带上一大摞辟邪符咒,攥着火折子再次来到了谦和堂。
光是站在那扇窗下她就已冷汗浸衣了。
脑子根本忍不住胡思乱想。
上次不杀她,会不会是因为他当时暂且没想起来呢?那她今夜主动来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要不还是算了吧……不行,人都到这了。这次若退了,下次再想鼓足勇气得是什么时候?
赵容璋攥紧了观玄的身子,背靠墙根蹲了足有半个时辰。直到冷汗被吹干,她才扶着墙站直身。
大不了就是一死。照小和尚的意思,她欠他什么,就得还他什么。如果她欠的是命,死之前问个明白就是了。
没什么好怕的。
赵容璋闭了闭眼,拉开窗,踩上窗槛,闷着一口气跃进了书房内。
观玄好无奈地听她低念着各种没头没脑的佛语咒语,任她抓着自己的身体和那些符咒法器朝空气一起乱挥乱舞。
他不是很想来的。
少女紧贴着墙,“作法”半晌不见一点动静后,屏住呼吸睁开眼,吹亮了火折子。
书房内空空荡荡,只有她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凌乱。
观玄爬到她肩膀上,贴了贴她的脸。
赵容璋仍不敢松懈,试探问:“你在吗?”
没有回应。
“你想要什么,直接说,不要躲着捉弄我了。”
谁捉弄你了。
观玄盘着身子,脑袋趴在她胸口上,一动不动。
你那么害怕他、讨厌他,他不在不是更好么。
永远都不以真身出现在你面前好了。
省得你哭得人心烦。
赵容璋离开墙面,握着火源一边往四面照,一边往前走:“你若真觉得我亏欠了你什么,说出来,我还给你。”
亏欠。
亏欠……
观玄望向她的眼睛。
少女瞳仁黑亮,映着两簇鲜活的火焰。强撑的勇敢之下,是难以忽视的恐惧。
观玄回想过往种种,其实件件伤心,又件件无可言说。
依然没有得到回应,赵容璋怀疑那家伙今夜真的不在。不在更好,她赶紧搜出书信就能回去睡觉了。?
她手捧着微弱光亮迅速翻找起来。
观玄懒懒地趴了回去。
果然并不是真的想见他呢。
管家每日都会进书房亲自打扫,所以虽然赵仕承多日不曾在此办公,书房各处依旧纤尘不染。赵容璋怕翻乱了东西会被管家看出来,动作一再小心了,但这样效率太慢,恐怕翻到天亮都找不到一张有用的纸。
她手上忙个不停,还得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不过两三刻钟又紧张得满身是汗了。
如果今天找不到,依她的性子,定会恨不得每夜都翻进来找找吧。
心脏跳这么快,好吵好烦。胆子还没针眼大,别真被活生生吓死了吧。观玄拿她没办法,悄然动用神力叩响了角落里一只酸枝木的书箱。
赵容璋正是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一听到动静立刻屏息不动了,睁大两只漂亮的眼睛瞪着那个角落。
周围再次安静了,她低下头继续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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