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7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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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鹤安好像很久没有休沐了,她还以为他早就忘了, 人是可以休息这件事了。

    “祖母让你有空回侯府看看她。”

    环抱着玉鹤安的手一僵, 玉昙咽了咽唾沫,“只叫了我吗?”

    玉鹤安好笑道:“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回去吗?”

    玉鹤安被赶出来,闹得可比她僵多了, 汴京城都传遍了,玉征好几日都臭着张脸。

    若是朝会上碰见玉鹤安, 玉征都得绕路走。

    玉鹤安根本不可能回侯府。

    “那我也过段时间再回去, 我现在也是个麻烦。”

    实际上, 她才不想一个人回去面对,八成是为了婚书的事,她难得肯定一次,她不想再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又开始退缩。

    前几日她才托兰心将银钱付给贺晟, 算是提前结束交易, 银货两讫, 结束这层关系,贺晟也未再回来,应当是回乡了。

    她一动弹才发现, 脸皮贴着温热的皮肉,玉鹤安的寝衣早就在,她睡梦中无意识蹭开了。

    露出笔直的锁骨,蓬勃的肌肉线条,她将人压着,腿纠缠在一起,明显的异样感,倏然卡在她之间,她觉得危险。

    宽大的手掀开了衣摆,钻进衣衫里,紧贴着她的腰侧,让她不能动弹,带着薄茧的指腹摸索着腰侧皮肉,发麻发软。

    她脸一红,连忙退开了些,才发现自己衣服的系带都开了,露出一大片肌肤,她连忙退了回去,想将衣服系好。

    玉鹤安眼神揶揄,仿佛在说,挡什么,有什么是他没见过的。

    “不回去更好。”

    “阿兄,松开。”

    “以往你不是都睡到三竿起?昨晚睡那么晚,不再休息会儿。”

    确定她留着是睡觉吗?

    玉昙小声求饶:“不、不睡了,我饿了。”

    腰侧的手游曳到小腹位置,按了按她软软的肚皮,她的肚子配合“咕噜”叫了一声。

    一声轻笑声,手又往下按了按,这回没声音了。手还不死心地再按了一下。

    她恼了:“阿兄。”

    “不逗你了。”声音居然一如往常的正经,仿佛刚才在被子里,按她肚子的另有其人。

    玉鹤安先起身换衣服,玉昙绕到屏风后,不一会儿就换了件浅蓝色花边带绒毛的短袄,因着今日要去出门寄信,特意穿得厚些,绕去耳室洗漱完,回小厅时。

    早膳已经摆上桌,玉鹤安已坐在小桌前等她。

    她这次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居然还是第一次和玉鹤安用早膳。

    已临近中午,她一般会早膳多吃一些,就省得再吃一次午膳了。

    等她喝完最后一口粥,院子外传来动静声,有人回来了,又过了没一会儿,防风帘掀开了。

    长明匆匆走了进来:“郎君,贺大娘回来了。”

    玉昙放了碗筷和玉鹤安一同出去,刚掀开防风帘,冷风直往里灌,贺大娘在偏房暖炉旁站着。

    贺大娘起身,将昨夜的见闻,倒豆子般说了出来:“郎君,娘子果然没猜错,昨夜隔壁偷摸将人转移了。”

    昨夜贺大娘远远跟着马车,眼瞧着女子被带到郊外山庄,到了山庄时,已然天亮,再没了藏身处,她只等先回来通报消息。

    “那女子在上马车前,曾经在暗巷角落,偷偷摸摸丢下这个。”贺大娘将那张揉得皱皱巴巴的纸张递到玉鹤安跟前。

    上面写明了,这名弱女子被人胁迫囚禁,请求看到的人救救她。

    看到囚禁这几个字,玉昙不可控制地发抖,指尖死死嵌进掌心。

    玉鹤安命陈大伯打了盆水来,将那张纸张扔了进去。

    “阿兄。”她困惑地盯着玉鹤安,就算不救那女子,也没必要毁掉求救信。

    “等会儿看。”

    纸上不知的墨迹竟然一点点晕开了,只留下一张糊成一坨废纸。

    玉鹤安再将其捞了出来,迎着蜡烛一点点烤干,陈大伯拿出裁刀,将本就不厚的宣纸,分成了三层,最里那层再烤了一遍后,上面的字就显现了出来。

    夹层里的纸,详细记录了一名富商,花费两万两银子买官。

    买官在大周制度化,只是些官位小,看着体面的虚职,官位仅出售七品以下,最高不过五千两。

    这富商花费两万两却只能得从八品,府经历。

    她瞧着心惊,再看那张宣纸边缘不整齐。

    “阿兄,这张纸像是被撕下来。”

    玉鹤安摩挲着纸张,沉着脸一言不发。

    玉昙困惑道:“卖官之事不是摆在明面上了吗?为什么要做得这么隐秘?”

    “从八品,府经历,在捐纳房登记两千两出售。”玉鹤安的指尖指着宣纸上的两万两,数目和明面上的对不上。

    玉昙吃惊道:“这是暗账,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卖官搞暗账,这差得是十倍啊。”

    玉鹤安解释道:“嗯,捐纳房于户部统筹,现任户部尚书裴元庆。”

    若是裴元庆倒不奇怪了,裴甚嫡长子,就算天塌下来也有裴家顶着。

    一年光卖官的差价都能赚得他盆满钵满。

    玉昙听得心惊,她做生意搭上赵钦的线,一年才能赚六千两,这对普通人已算是天价,没想到裴家只是卖出手上一个官职,都赚得远比她多得多。

    “还有一事,郎君,昨夜隔壁还将一濒死女子扔进了乱葬岗,被奴婢救下安置在城外了,暗卫来报,应当活不长了,现在吊着气呐。”

    “走,去看看。”

    玉昙回屋子披了件斗篷,也想跟去看看,被玉鹤安拦住了。

    此事若是涉及裴家,买官之事没准是一块投路石,将这平静的湖面先砸碎。

    “所行人越少越好,你不是要去寄信吗?”

    玉昙停住了脚步,点了点头,她若是跟着就得乘马车,大张旗鼓,的确不方便。

    *

    汴京城郊。

    玉鹤安一行人快马赶到时,已经中午,天气阴沉沉的,不久就会迎来入冬的第一场大雪。

    女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眉宇间隐隐有股灰白之色,眼睫眨巴几下,才睁开眼睛,光亮在眼眸汇聚那一刹那,似乎将死之人又被拽回了人间。

    “多谢恩公救了我。”女子说完这句话缓了好一会儿,“求恩人大发慈悲,我姐姐还在那恶人手里,救救她。”

    玉鹤安开门见山:“你知道买官的事?”

    女子一愣,瞪大眼睛盯着来人,高挑挺拔男子立于她跟前,俊美到极致的面庞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息。

    男子显然没有和她一问一答的耐心,她便小心抛出些饵来。

    “小女子名唐婉儿,是扬州富商唐家的庶女。

    父亲想买官,交了既定的银钱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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