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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60-70(第6/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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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安神汤也不喝了吧,总喝对身子不好。”兰心将端着的白瓷碗往里收了收,被她拦住了。
“没事。”喝了能睡久一点,睡觉是解决困乏最好的办法,她不想为难自己,只想过得好一点。
“娘子,晚上奴婢留下守夜吧。”兰心替她放下纱幔,抱着被子。
“不用。”每晚那羞人的梦境,她光想着都面上发红,兰心不知道她和玉鹤安的纠缠,若是她没忍住睡梦中唤出声,她该怎么解释,“下去睡吧。”
许是白日见到的玉鹤安太冷淡,梦里的玉鹤安变得格外热烈,猛烈到她睡醒双腿酸软。
她脸埋在掌心,颓唐地想着。
完了,当真是完了。
好在而后旖旎的梦境变得温情,不再难以启齿。
日子又往后溜走了一个月,近来只是梦到有人搂着她睡觉,背抵在温热的胸膛,双手环在她腰间,紧紧抱着她。
这种感觉太真实,以至于她醒来时,都有几分恍惚。
她明明都答应了宋老夫人,和玉鹤安只做兄妹,侯府还是她的娘家,这明明是她最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深夜里她却陷在一个个旖旎又温情的梦境中,和兄长做着梦中夫妻。
好似白日里她不敢开口讨的东西,梦境里她都加倍要回来。
赵青梧给她寄的信到了,提到她和赵钦认识了,宅院也购买,布置好了,她若想去,随时都可以。
赵青梧甚至盘下了一间甜水铺,生意尚可。
她捏着信纸,虚空的内心都瞬间被填满,过段时间她就能开启新的生活,随着时光推移,她对兄长的肖想会慢慢挤出她的世界。
只是谢凌的案子,玉鹤安之前提过呈状纸上大理寺之事,一直没有后续,除了上次偶然碰见,他们又一个月未见过,这事自然不能去问玉鹤安。
她收拾出门,打算去大理寺碰碰运气。
一打开院子门,就瞧见了满脸急色的刘嬷嬷,在门前踱步转圈圈。
“刘嬷嬷。”
“娘子。”刘嬷嬷知道自己此事难办,着急地搓着手,半晌终于挤出几个字来,“老夫人,想请你回去住几日。”
自从出了侯府后,回去两次皆是不开心,第一次被逼着嫁人,第二次回门……
玉昙拒绝道:“嬷嬷,我已嫁人成家了,没道理回侯府住的,恐怕会落人闲话。”
“娘、娘子。”刘嬷嬷忙赔笑,上次老夫人病了这个借口已用过了,可这次老夫人是真病了,倒一直瞒着,她这是真看不下去了。
“刘嬷嬷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出去,就不招待了。”
刘嬷嬷赶紧上前几步,拦在她面前,“娘子,老夫人真病了,自从娘子回门后,老夫人就病了,侯爷一直拦着不准让奴婢们来找你,莫要再搅乱你的生活了。”
她扣着袖口,指腹压在绣线的纹路上,凸起膈着她的指腹并不舒服。
“最近不知发生什么事了,侯爷忙得三天五天不回侯府,郎君也是,每日来禾祥院待不了多久就走了。府里连个主心骨都没有……”刘嬷嬷说着说着,就掏出帕子擦眼角的泪来。
瞧刘嬷嬷的样子,宋老夫人应当病得厉害,她长叹口气,内心不胶着是假。
“你等我一会儿。”她慌忙回屋子里,将状子放在梳妆台的妆匣里。
她还未进禾祥院,就被药味冲到了,小厅里站了几个郎中,正在研讨方案。
她进去时,宋老夫人埋在锦被里,面颊凹陷,颧骨凸出,原本红润的唇惨白,她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
这一刻,她倒宁愿是宋老夫人只是小病,像上次一样,只是骗骗她。
她守着宋老夫人床头,不知过了多久。就像小时候她生病时,宋老夫人守着她一样。
几名大夫商讨了半晌,又拟定了张方子,刘嬷嬷拿不准,只得递给玉昙。
久病成医。
她皱着眉盯着药材剂量,“大夫,我祖母快八旬了,药的剂量会不会太重了。”
为首的大夫道:“娘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先用猛药将这关熬过去,再慢慢将养,老夫人身体底子不错,扛得住。”
她瞧了瞧瘦了不少的宋老夫人,又瞧了瞧这张单方,一直踌躇,不舍得老人冒险。
“杳杳。”
宋老夫人昏迷转醒,浑浊的眼珠对着她,一声轻唤,她连忙蹲下身去,俯耳在宋老夫人身侧。
“我、对不起你。”
她身子僵了僵,手扣着袖子没说话,心头百感交集,酸涩冲进眼睛里。
“我、我对不起你。”
“祖母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吸了吸鼻子,回握住那只瘦弱的手。
宋老夫人清醒了没多久,又昏睡了过去。
等到伺候完宋老夫人喝完药,已是夜色沉沉,她躬身在床前,猛地起身,脚底一软,还好被人扶了一把,托着她站了一会儿。
宽大的手掌紧贴着她的腰侧,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透了进来,修长的指节卡在骨头处,十分契合,就好像每天夜里一般,她被吓得一哆嗦。
她尽力镇定,别让玉鹤安发现她的异样,他总不能透过她这张皮看穿她的心,知道她每晚上都梦他吧。
她深吸几口气,身后之人已离开了,她侧过身,只瞧见玉鹤安跟着刘嬷嬷到了大夫处,她只匆匆瞧了一眼,就连忙收回视线。
玉鹤安身穿浅绯色宽身对襟大袖官服,领口袖口绣有黑边,腰系革带,似乎刚回来。
这么短时间,玉鹤安就升官了?难道是因为前段时间外派?
这么大的喜事,她居然不知道。
果然她的选择是对的,这样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虽然她不是最聪明,但她知道哪条路最好走最不费劲。
她的欣喜还没过几十息,她突然发现离开侯府,若非玉鹤安主动寻她,她将不知道关于他的半分消息。
玉鹤安已和大夫们商讨完方案,大夫们退了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整个屋子变得压抑起来,她并拢双腿,规矩坐在小圆凳上,背脊挺直,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绯色的身影停在她身侧,站了几十息,才开口,“去榻上睡会儿,我在这守着。”
“不了。”既然玉鹤安来了,她也没打算再为难自己,但她可不敢在这睡,她万一做梦怎么办,“我回去睡,明日一早我再过来。”
“玉昙,和我待在一块儿,都难以忍受吗?”语调可怜极了,像被逼近绝境里。
她错愕地抬头,玉鹤安脸颊瘦了,更显得下颌线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刀刃。
狭长的眼下有藏不住的青黑,灯火照进了那双浅色的眸子里,一闪一闪。
有人在黑夜里不顾烛火灼肤,也要手捧着烛火,但只能看着烛火慢慢熄灭,最后只剩下一手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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