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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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受罚。”

    赵秋词一愣:“受罚?快走。”

    还未赶到祠堂时,就听到板子打击在肉的声音, 还有玉征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难道玉征以为玉鹤安和已成婚的玉昙,暗通款曲,所以才如此动怒。

    赵秋词加快了脚步。

    “混账东西,今日就将你逐出玉府。”

    “我玉征没有你这个儿子。”

    奴仆在一旁数着:“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等她们到祠堂时,板子声随着报数声音落下,后背绽开一道道血痕,鲜血渗透了出来,在白袍上形成深深浅浅交错的痕迹。

    玉鹤安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脸色惨白,眉头紧皱,呼吸很重,在极力忍痛。

    宋老夫人坐不住了,拉着玉征,掩着脸哭泣。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你这是又做什么?”

    “非得把这个家全部拆散吗?”

    “就这样好好的,不行吗?”

    玉征长叹口气,玉鹤安这次的事,和玉昙的完全不一样,他分明是要去送死。

    玉征板着脸:“来人啊,送老夫人回院子里。”

    刘嬷嬷等一行婢女搀扶着宋老夫人离开。

    “请族谱。”

    玉家宗祠老人,捧着半掌厚的族谱,翻到最后。

    “侯爷,三思啊。”

    “逆子玉鹤安,不忠不孝,现将其逐出家门。”

    玉征拿着朱笔,在族谱上重重一划,朱笔重重地摔在地上。

    “滚吧。”

    “多谢玉侯爷成全。”

    长明扶着玉鹤安缓慢往外走,赵秋词才发现不仅是后背的伤,玉鹤安的左腿好像还有些问题,走路一瘸一拐。

    “父亲……”赵秋词大喊了一声,却被沈无咎拦住了,冲劲才消散了些。

    就算玉昙没在官府上婚书又如何?她可是从侯府嫁出去的。

    玉征似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转过身无奈地盯着赵秋词,“秋词,玉家只有你一个人了,怎么你也想走?”

    赵秋词紧闭着双眼,她明明还想查清养父的案情后,去寻赵青梧。

    怎么玉昙和玉鹤安做的事,一个比一个离谱。

    “好好留在侯府。”玉鹤安经过她的时候,留下这么几句话。

    赵秋词压低声音:“玉昙回去了。”

    “我知道。”

    *

    玉昙本想直接回她买的宅邸,可是裹着这身昨日的衣服,嗅到熟悉的雪松香,她有种被人看穿的无助感。

    她只得先回来岚芳院,兰心等在院子门口。

    “娘子,昨日我守在屋子里,没人发现的。”

    玉昙无奈扶着头,她做出这等错事,昨日为何不在她醉酒时拦着她。

    大概她喝醉酒,兰心也拦不住。

    唤了水沐浴后,换了身衣服,才带着兰心出侯府。

    只是今日的侯府透露着一股子怪异,只是她也不对劲,没工夫管其他人。

    等回到自己的宅子,才算安心些。

    也许是太累了,她裹着被子竟然一觉睡到了傍晚。

    兰心唯恐她发热,又来瞧了几次。

    “娘子。”

    她起身才惊觉已这么晚了,腹中空空,她难得饿了。

    “告诉贺大娘,我想吃清淡些的……”

    “娘子,贺大娘出去了,而且奴婢好像听到了些消息……”

    “出去了?”玉昙起身披上外袍,咬了几口桂花糕,总算没那么饿了,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那就算了。”

    “娘子,奴婢好像听说……”兰心抬眼瞧了瞧玉昙,显得犹犹豫豫。

    “嗯?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性子了?”兰心说话最是直爽。

    “娘子,郎君好像被赶出侯府了,好像是顶撞了侯爷,现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

    “阿兄怎么可能顶撞父亲?”她也顾不得吃糕点了。

    “听说郎君出府门时,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了,只是郎君现在不知在何处?贺大娘是不是出去找郎君了。”

    只剩一口气,怎么会这样。

    她知道玉鹤安在哪。

    玉昙哪里还顾得上,之前的纠结彷徨,提着裙摆就往外走。

    *

    等玉昙来到小院前时,天已经全黑了。

    贺大娘正端着铜盆往外走,她伸出头一瞧,铜盆里晃荡的正是一盆血水。

    “阿兄他怎么样了。”

    玉昙也等不及贺大娘的回答,直冲冲往屋子里走,只见玉鹤安趴在拔步床上,内衫只是松松款款搭在身上。

    肩背的肌肉隆起,能瞧见上面遍布伤痕。

    玉鹤安脸侧着,眉头拧成小山,唇色比脸色还要白上几分,呼吸清浅,似乎下一秒就要乘风而去。

    她何曾见过玉鹤安这般虚弱的模样。

    心里好像破开了一道大口子,冷风直往里面灌,一颗温热的心处在冰天雪地里。

    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冷还是疼,只是眼前一片迷蒙,她瞧不清了,她努力眨巴双眼,想要看清些。

    “阿兄。”玉昙趴在玉鹤安的床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阿兄,你别吓我。”

    玉鹤安惨白的脸上,长睫轻颤,眼珠子转了一圈,一副极力想清醒,但仍然失败了的样子。

    玉昙抓起被子外的手,紧紧握着,掌心温热,她内心巨大的恐慌感才被填平些。

    她不明白,玉鹤安究竟做了什么,能让玉征这么生气,这般罚他。

    “娘子。”贺大娘跟了进来,瞧见玉昙在床头趴着,眼睛红红的,像只红眼的兔子,“郎君这就睡下了?”

    方才还在交代事情来着,不过受了伤,早些睡下恢复要好些。

    “睡下了?”她转头愣愣地盯着贺大娘,呆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再瞧了瞧玉鹤安,抹了抹脸上的泪,觉得有些丢人,“只是睡下吗?”

    为什么她叫不醒他?

    “郎君喝了药,睡得沉,娘子也睡会儿吧,郎君身强力壮的,明日就好了。”贺大娘添了热茶,又忙活着在一旁的软榻上铺被子,走的时候还将蜡烛拨亮了些。

    “我知道了,贺大娘下去歇着吧,我守着阿兄。”

    她又盯着玉鹤安看了一会儿,慢腾腾地再爬上软塌安置,侧着脸瞧着玉鹤安。

    她睡眠本就浅,更忧心这事,几乎一夜都是睁着眼,好在玉鹤安睡觉老实,一夜基本没动过。

    “水……”一声嘶哑的轻唤声。

    玉昙一掀被子,慌忙倒了一杯水,扶着玉鹤安起身,就往他唇边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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