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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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云飞握着圣旨摔倒在地,不敢置信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咳咳,此番救驾,多亏了云策。”

    皇帝轻咳了几声后,目光才落到楚云岚身上,明明楚云岚先到,但不臣之心已生。

    父子之间间隙已有,隔了好一会,“还有云岚,朕养了个不孝子,索性还有两个乖顺的儿子。

    云策身旁的玉鹤安一并上来,让朕瞧瞧,此番多亏了你了。”

    此刻朝臣们将视线纷纷落在了玉鹤安身上,这位新科状元郎,才破了铁矿案,又因救驾走到了御前,当真是风头无两。

    *

    赵秋词站在府门前,不安地握紧了手中的刀,府兵备的箭矢早在夜半就射了干净。

    红漆大门被撞得一震又一震,叛军前赴后继地抱着合木撞击府门,势必要撞开府门。

    若是没有箭矢,这府门最多还能抵半个时辰。

    她不能跑,战场上没有逃兵。

    “破门那一刻,冲上去,杀。”

    黑夜里,板车的车轱辘声,在这片厮杀声中显得突兀,赵秋词转过身。

    只见几辆大板车拉着竹筒停在他们身后,玉昙命令婢女将酒窖中藏酒全部搬了出来,装在干竹筒里,点燃后投掷了出去,府门外哀号一片。

    天光熹微时,板车上的竹筒都快被投掷完,叛军突然如退潮的洪水般,开始消散逃窜。

    众人终于得以喘息。

    赵秋词累得瘫坐在地,玉昙也好不到哪去。

    赵秋词歪头一笑:“你不是说你要跑吗?”

    玉昙笑道:“我想了想,觉得我们打得赢,先不跑了。”

    纵使如此也丝毫不敢松懈,直到街道上开始有神武军进城清理叛军,陆续有被掳走或藏着的官眷归府,她们提着的心才算落在肚子里。

    只是玉征和玉鹤安迟迟没有归府,在夜幕时分,玉昙才在府门处等到了玉征,身后跟着一高挑的人影,她走近些一瞧,玉征身后跟着那人是沈无咎,非玉鹤安。

    她伸长脖子往后望,没有玉鹤安的身影,又不想去问玉征,只等在府门处接着等。

    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能等到玉鹤安,回岚芳院时碰到玉征,满脸烦躁地出府。

    她按捺不住:“父亲,阿兄怎么没有回来。”

    玉征宛如暴躁的狮子,咬牙道:“混账玩意儿,就当他死了。”

    “死……死了?”——

    作者有话说:“兔妖桂花糕”

    “拥抱明月”

    “米猫”

    谢谢谢你们的营养液[抱抱][抱抱][抱抱]

    第66章 第 66 章 现实和梦里的玉鹤安都是……

    玉昙脚底发软, 几乎站不住了,一股子无力感从背脊蹿上脑海里,所有劫后的喜悦消失一空,脑子里只剩下了“死了”几个大字。

    她几乎没办法思考, 晃了几十息, 空荡荡的脑海里才冒出几个问题。

    玉鹤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他都已知道汴京会发生大灾难, 为什么他还会死?

    玉鹤安死了怎么没人告诉她?

    “父……父亲, 怎、怎么会这样?”

    声音已经极力控制,还是克制不住地发抖。

    玉征抬眸, 就见玉昙脸颊上已流下两行清泪, 眼睫被泪水打湿了,眼眶里还盛着热泪,唇瓣死死抿着, 哭得无声无息。

    他顿觉一个头两个大,他原本以为玉鹤安这个混账, 只是单挑头子一头热。

    现在看来无法无天, 非要一条路走到黑的玉鹤安, 单纯善良的玉昙,两个都让人头疼。

    “父、父亲。”

    “没、没死,他自己有手有脚,担心他做什么?”玉征揉了揉眉心,长叹了几口气, “最近玉鹤安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没死?

    没死就好。

    她像在洪流冲刷下, 抱到了粗壮浮木, 终于得以喘息。

    她过了几十息才想起玉征的问题,想起之前玉鹤安抢亲,强迫当她的情人, 这些事早就过去了。

    “没有奇怪的事,我们之间没有奇怪的事。”她果断地摇了摇头,玉鹤安最近都离她离得远远的。

    玉征长长呼出口气,好在玉鹤安还当个人。

    “父亲,阿兄什么时候会回来?”玉征的话总让她觉得不安,她想亲眼瞧一眼玉鹤安再回府。

    “做完事自然会回来。”玉征挥了挥手,抬腿消失在夜幕里。“昨夜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瞧玉征头疼的样子,是一句话都不想再提玉鹤安。

    她只得先回岚芳院。

    宋老夫人八十岁寿诞在即,今日午后又留她在侯府再住下去,她原本打算拒绝,面对宋老夫人面带希冀的脸,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一连三日,她都没能碰见玉鹤安,兰心去寻长明打听。

    长明道:“郎君近日来忙于公务,总是夜半才归,也休息不了多久,披着夜色又走了,奴才都好久没能见到郎君了。”

    可能是白日里,总念叨着见玉鹤安一面,那些恼人的梦境又回来了。

    她在睡梦迷朦中,感觉有人从身后抱着她,怀抱温暖又可靠。

    经过这么久,她也算明白,比起白日里冷冰冰的不相见,她更适应夜里这种奇怪诡异的关系。

    只是白日的冰冷远离才是真,夜里的温存是假。

    她不再排斥内心,在背后虚假的玉鹤安再抱住她时,她转身埋进了虚妄的怀抱里。

    她无助地呢喃:“阿兄,你怎么躲着我了?”

    双手上紧实的肌肉绷紧,就好像玉鹤安本人的反应一样。

    她真是太了解玉鹤安了,幻想居然和真实的他一模一样。

    虚妄的玉鹤安自然不会回答她,甚至还松开了环抱在她腰间的手,态度好似在说:明明是你要将我推开的,现在为什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玉昙埋着头,脸颊蹭到玉鹤安的外袍,绣纹刮着颊肉,甚至让她生出了一丝真实感。

    黑夜里她的胆子大上不少,白日里不敢说的话,她现在都敢往外冒。

    “阿兄,昨夜叛军攻府门时,我很害怕,总想着跑,可是逃跑了总会面临新的困境,每条路都会有新的困难。”

    “就像和你的关系一样,我总想着逃避,总算找到了一条好路。

    我懦弱纠结、瞻前顾后,又贪心,总想着若是能变回以前一样就好了。”

    能不能不要不理她?

    梦中的玉鹤安道:“哪个从前?当你情人的日子?还是当你兄长的日子?还是你都想要,白日持着兄妹表象,夜里再做这……”

    越往下说,她越羞耻。

    她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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