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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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第 61 章 混账玩意儿,她是你妹妹……

    玉鹤安将她拉到了假山后面, 藏了起来。

    日光透过树梢的缝隙落在俊美的脸上,一块光斑正好落在高挺的鼻子上。

    “父亲不是找你吗?”她目光在那块光斑上停留了几十息,又无措落到了脚下,小声道:“阿兄, 我要回去了。”

    “呵……先逮骗子, 答应我的事总不作数。”玉鹤安唇角抿直, 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逼近了一步,将她抵在假山。

    有力的腿撞开她的膝盖, 强势地挤在她的双.膝间, 弯腰将她笼罩在怀抱里。

    那一夜的记忆回笼,酸胀感从脊骨中漫了出来,这个姿势太危险, 不是兄妹之间的距离。

    纵使有假山遮挡,若是被偶然路过的婢女瞧见了, 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

    “放开。”她用力挣扎, 手腕却被越握越紧。

    “你方才对贺晟说了什么?”

    离得那么近, 额头都快抵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这人是玉昙亲自选的。

    到底有哪点好?玉昙竟然选他。

    发酵了几十天的老陈醋掀开了盖子,一股酸味弥漫在四周。

    饭桌上,她的手被玉鹤安握着,她一直担心被人瞧见, 哪里顾得上和贺晟说什么。

    “我不记得了。”

    “杳杳, 还记得你说的话吗?你答应过我离贺晟远点的。”玉鹤安逼近了一些, 鼻尖快凑到一起。

    当着宋老夫人的面牵她的手,让她陷入难堪的境地,玉昙猛地一挣扎, 手腕挣脱了钳制,恼怒道:“你答应我的呐,万一被祖母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了当然就承认。

    他巴不得被所有人看见。

    玉昙和玉鹤安这两个名字绑在一起,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才好。

    玉昙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上,长睫投下一片阴影在眼下,看起来落寞可怜极了。

    以往那个骄矜的玉昙,再脱离侯府娘子这个名头时,一并消失在那个雨夜里。

    她极力想要维持平衡,维持这个虚妄的平和,体贴的顾及所有人。

    “杳杳。”玉鹤安长叹一口气,退后了半步。

    玉昙以为总算劝动了玉鹤安,刚松一口气,雪松香逼近,唇上一热。

    玉鹤安的吻极具侵略性,强势地攻占属于她的领地,辗转厮磨间,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纠缠、沉沦。

    原本抵着玉鹤安肩膀处推拒的手,慢慢滑落,不再阻碍。

    宽大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抱里,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热气蒸腾,脑子变得模糊,她努力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却有人一直引诱她沦陷。

    迷朦间,她好似听到了脚步声,她用力推拒,她的挣扎在玉鹤安面前不堪一击。

    “啊……”一声惊呼声。

    她被吓得汗毛倒立,像极了被吓到了,弓着脊背防御的猫,就在玉鹤安放开她的瞬间,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响亮的巴掌声。

    她太过惊恐和恼怒,这一巴掌用力十成十,俊脸上先浮现出惨白的巴掌印,片刻后又快速变红。

    玉昙也不敢看到底是谁发现了,立马提着裙摆低着头跑了。

    玉鹤安摸了摸被扇了一巴掌的左脸,不耐烦地盯着来人。

    “郞……郎君。”长明脸上完全没有发现兄妹偷情的好奇,只有害怕会被自家主子揍一顿的求生欲,他咽了咽唾沫从假山后探出了头,“侯、侯爷那边正找你。”

    玉鹤安抿了抿唇,带着被打搅了好事的不耐,拔腿就往书房处走。

    长明小声道:“郎君,要不先冰敷一下,再去见侯爷?”

    *

    侯府,书房。

    玉征身着一袭玄色圆领长袍,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神锐利无比,霸气外露,正当壮年的雄狮,捍卫着领地,一身月白的窄袖骑装的赵秋词,站在玉征的左侧。

    玉征瞧见来人后,眼神松动,柔和了些许。

    “爹,秋词。”玉鹤安不疾不徐进了书房,停在离玉征好几米远的地方,一个疏离不算亲近的位置。

    神情是一贯的淡然,左脸上顶着巴掌印,指印附近甚至肿了起来,让这张冷淡的脸满是滑稽感。

    让万事不惊的玉征都瞪大了双眼。

    谁扇的?他都没扇过玉鹤安。

    他这儿子会老实让人抽巴掌?

    玉鹤安表面光风霁月罢了,玉家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狠厉。玉鹤安将抽他巴掌之人的手剁下来,都算他心情尚可了。

    “父亲,我先下去了。”赵秋词福了福礼告退,路过玉鹤安时停顿了几息,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又强忍着笑意。

    玉征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两声,“怎么弄的?没将别人怎么样吧,这可是汴京,不能随便撒野。”

    “没事。”

    两个字就打算将他敷衍过去,玉鹤安不告诉他缘由也不意外。

    宁为青走后,他常年戍守边关,将玉鹤安和玉昙留在汴京侯府,父子之间情缘淡薄。

    这些年玉鹤安是夫子和教习师父带着,当年他离家戍边前,七岁的玉鹤安告诉他,“爹,我要走科举为官。”

    他自是应下,戍边哪算什么好路,玉鹤安聪慧,从小就知道自己该走什么路。

    武将家出清流文官,光宗耀祖的喜事。

    只是这些年,他愈发看不清玉鹤安在想些什么。

    玉征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皇上这一病,众皇子野心四起,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间储君之争已久,朝堂上波谲云诡,你和五皇子走的这一趟。到底是以皇上的名头,还是站的三皇子的队伍,还是连五皇子也生了这心。”

    玉征状若无意,悄然打探起玉鹤安的战队来。

    玉鹤安语调冷淡带着几分嘲讽:“父亲,你想听到什么答案,五皇子只是为皇上办差事?侯府在两次皇位之争中,都可以中立全身而退?哪有这种便宜事。”

    “当年侯府能不被各方动弹,那是因为边关动荡,当初玉家要守边,现今……”玉征放下茶盏。

    就算他再无意卷入又如何?

    战事大胜后,皇帝连发三道诏书让他还朝,回到汴京这么久,犒赏三军的圣旨还没下来。

    玉鹤安:“父亲你明白,侯府退不了,总得选一条路。”

    玉征拧着眉犯愁:“那也不应该是五皇子,大皇子声名贤德在外,内里却是私自开采铁矿,反心太过了,再论也当是被世家支持的三皇子。”

    五皇子才是险招,母妃贤妃不得宠,母族的父兄又未担任要职,楚云策一直被游离在皇位继承人的边缘,压根没人看好他。

    三皇子的母家是裴家,从二十余年起,突然起家,根系庞大,现任家主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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