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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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意料。

    她家娘子没选,早就有意的岭南楚家,也没选渔阳玩伴新贵江听风。

    选了一个才认识月余的穷酸秀才,聘礼东拼西凑后才十八台。

    优点也有,品性周正,温和体贴,见到玉昙时先红脸,再作揖礼,不知从哪得知玉昙不喜人亲近后,见面自动离五米开外,被岚芳院的婢女笑了好几次,也不恼怒。

    怎么也不相配的两人。

    玉昙倚在贵妃榻上看话本,兰心在一旁为她添茶。

    “娘子婚事急不得,你要不再选选?”

    “他不好吗?我倒觉得挺好的。”玉昙头也没抬,没有恼人的剧情,也敬她。

    最初得她要嫁给他后,私塾下课后,还去找了份账房的活计,绝计不会委屈她半分。

    她要这一纸婚约平息流言,她会出资助他科考,互不相欠。

    得知她无意,也应下了。

    “娘子,你快成婚了。”

    玉昙的目光落在衣架上大红色的喜服上,金线绣着凤凰,嫁衣流光溢彩,连盖头都是汴京最好的绣娘帮她绣好了,嫁妆更是丰厚。

    “我要成婚了。”她小声呢喃。

    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兰心听,还是其他人听——

    作者有话说:谢谢 玉盐柚子 米猫 。 AQ 长颈鹿的营养液。[垂耳兔头]

    最近很忙更新多在凌晨,不用等我,不更新会请假的,不会坑。

    第56章 第 56 章 成婚又如何,他能拦得住……

    八月初一, 大吉,宜嫁娶。

    侯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廊柱,婢女皆换上水红襦裙。

    宾客道喜声, 孩童唱喝声不绝, 热闹非常。

    玉昙端着梳妆台前, 妆容艳丽, 本就出彩的五官更加大气夺目,动人的双眸却不见任何欢喜, 只有平淡, 仿佛今日要成婚的,不是她一般。

    大红色的喜服下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华贵的凤冠只能沦为她的衬托。

    她虽不再为侯府娘子, 喜宴隆重,全部按照侯府嫁女儿的规格办的, 她知道宋老夫人在极力弥补。

    “娘子, 吉时到了, 该拜别亲人出府门了。”兰心喜气洋洋站在她身后,将凤冠上的珍珠后压,“娘子真美啊,谁能娶到娘子,都是他的福气。”

    “好。”一片红云落下, 她只能瞧清脚下的半米了。

    兰心扶着她起身, 去拜别宋老夫人。

    高堂上, 一场大病,向来康健的宋老夫人孱弱不少,刘嬷嬷扶着宋老夫人起身, 走到新人跟前。

    她颤抖地握着玉昙的手,紧紧握着好一会儿,撒手时泪眼蒙胧。

    这一次她到底是选错了,还是选对了。

    她又陷入了另一层的漩涡中,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从小都教导玉昙不必委屈,哪里给她气受,她也是领着她就出了恶气去。

    到头来却用多年的养育恩情,强迫她委屈。

    宋老夫人长叹口气:“委屈你了,杳杳。”

    “祖母,保重身体。”她回握住那只松开的手,她记得这份养育的恩情,真如赵青梧当初所言,若是没了宋老夫人,她可能早就夭折了。

    明明她已经决定成婚了,宋老夫人眉头还是紧皱着,仿佛头顶还压着块大石头,大概礼成后,宋老夫人就能松口气了。

    “以后我会过得很好,会常回侯府来看望祖母。”

    “杳杳。”

    玉昙躬身一拜,告别宋老夫人,再侧身一拜告别主位的玉征,玉征点了点头,隔着红纱瞧不清喜怒。

    她转身跨过侯府的门槛,按理应当是长兄送她出嫁,她抬头瞧了一眼,门槛处空着的位置。

    日后再见面,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只瞧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再用心的人也抓不住,这一瞬的停顿。

    喜婆站在旁边催促道:“娘子,快走吧,以免耽误了上喜轿的时辰。”

    *

    虽说已和贺晟约定好,不作婚书,但为了宋老夫人安心,大婚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

    忙了整整一天,黄昏时分,她总算送进了新房里,贺晟还在前院应付宾客。

    她端坐喜床,繁复大红嫁衣隆重,昙花纹样的束腰勒得她快喘不过气,下方坠有珍珠银链,长长的裙摆如花瓣铺散开,美则美矣,就是累人。

    左右没人,华贵的凤冠重量不轻,压得她脖子疼,她双手握着脖子,转了转缓解不适。

    她透过红纱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喜烛高燃,场景和梦境重合。

    她不断宽慰自己,不会的,不会再发生梦中的事。

    她没有嫁给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就不会在新婚夜再被抢。

    外间热闹喧嚣,喜宴宾客吵嚷着闹洞房。

    喜婆孩童唱和:

    “新郎新娘两情长。”

    “一对鸳鸯入洞房,儿子儿孙福满堂。”

    忽而喜气的唱喝声停了,变成可怖的寂静。

    “吱呀——”门开了,随着沉稳的脚步声,高大的身躯越来越近。

    她心头一跳,一切都对上了。

    会是谁?

    楚明琅?江听风?

    不是说好不再纠缠了吗?

    她害怕得不住往里缩,被困住的梦魇,还有被囚禁的厄运,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突然缓过神,怒道:“你不能进来,贺郎在哪?你不能破坏我的婚事。”

    这是她能想到维持,平静生活最好的办法了,不能再被毁掉了。

    这是她的地方,她终于找到一丝底气:“快滚出去。无论你是谁都滚出去。”

    一袭白袍闯入她的眼底,袍角绣着云鹤纹,她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会是他?

    不可能,肯定是弄错了。

    “你和他才认识多久,贺郎,就叫得这般亲昵。”语调已是掩不住的酸气,高大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将她笼罩在其中。

    她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

    是情蛊?还是剧情?改变了他们。

    男子屈膝而上,压她入罗帐,盖头被挑开,她瞧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已快三月没见,两颊消瘦,下颌线变得更加锋利,气质像一把出鞘的尖刀。

    眼下的青黑明显,好似多日没有休息过了,长发被金冠束着,发带散在两侧,两端的孤鹤还是她亲手绣的。

    她按耐住想要抚上脸侧的冲动。

    修长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以往儒雅的男人,冷漠的眉眼漫上洇红,指腹轻颤抚过她的唇瓣,委屈地控诉。

    “就算杳杳想成婚,也应当找我才对,这次为何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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