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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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好了,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好了。”她没想到赵秋词会关心赵青梧,“你不怪我们吗?”

    赵秋词拉着她坐下,亲昵地靠在一起,身上的香味浸透了过来,很像赵青梧身上的味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她对我很好,在凉州的偏远镇上,我是我们镇上私塾唯一的女郎,在私塾启蒙前都是她教的我读书习字,仁义道德。

    她告诉我女郎不必拘束后院,应当有一番更广袤的天地。

    只是她总是愁绪绵绵,对我愧疚大过爱意,只要我提,她能给就当日给,不能给就存钱给。

    这哪里是母亲对子女的态度,分明是欠债对债主的态度。”

    所以赵秋词才会生疑,才会查,查到谢凌,才让掩盖女郎身份从了军,想要将真相找出来,阴差阳错找回了她自己的身份。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怎么可能不愧疚。”玉昙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滑落,她最害怕面对的就是赵秋词。

    若是没有那些剧情纠葛,她知晓那一刻,至少能做到赵秋词这般坦荡放手。

    “玉昙,这很公平,我过了十五年有娘亲的日子,别再愧疚了。”

    赵秋词这番话一半算自己想说,一半算受人所托。

    她求人查案,那人只求她别为难玉昙,至少明面上别为难她,倒没求她这般大度的别计较。

    她到底是见过大漠黄沙的女郎,心胸宽广些,早些迈过这道坎也无妨。

    赵秋词仿佛专程等她,对她说这一番话。

    她坐在廊亭吹了会儿风,面上的潮湿干透了,才起身去禾祥院。

    院子里那棵树荫下,宋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封信笺,指尖气得直发抖。

    她走近了几步,站在椅子扶手旁,小声道:“老夫人。”

    “出了府,脾气倒是见长了,祖母都不叫了。”病还么大好,宋老夫人气得闷闷咳了几声,“怎么罚了你跪了……”

    她蹲在宋老夫人身侧,亲昵地贴着她的袖口,就同以前来禾祥院撒娇一般,“没有,祖母,我、我只是……怕你不答应我……”

    这个角度,她刚好瞧见了信封封皮,来自岭南楚家,见她瞧见了,宋老夫人就将信大大方方给她看。

    楚明琅想纳她为妾。

    她已经不是侯府娘子,所以在他们眼里就不能当正头娘子。

    楚明琅对她下情蛊,变相强迫她。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嫁给他,可是她和祖母的关系才好上一点。

    宋老夫人怒道:“当初当真是看走了眼,亏我还去岭南了两个月,快拿笔来,回信拒了,我这老姐妹也是老糊涂了。”

    她笑了笑:“祖母。”

    宋老夫人回完信,开口解释前尘:“鹤安日夜勤勉用功才考上了状元,侯府荣辱日后皆系他身,周身不能沾半年泥点子。

    你们已为兄妹十六载,若在一起,会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别说仕途,侯府休要在汴京再抬起头来,所以我才会那么生气。”

    她的笑意僵在脸上,手无措地攥着宋老夫人的衣袍。

    原来面对不止被人嗤笑为人外室。

    侯府声誉、威望,宋老夫人看重的一切。

    她若是真的踏出去了就毁掉了所有。

    “杳杳,也是到了年纪了,之前就张罗着给你相看,耽搁了这么久,早就该给你的亲事定下来,亲手养大的孩子,割舍不了的。”

    宋老夫人低下头,定定地瞧着她,两月余,双目浑浊了许多,沉甸甸的亲情还在。

    “杳杳,我再问你一遍,你和鹤安之间,到底是单纯的兄妹之情,还是真的有什么?”——

    作者有话说:谢谢 玉盐柚子 猫猫头 。 米猫 AQ 的营养液 ,感谢投喂[奶茶]

    明天请天假,现生出了点事。

    第55章 第 55 章 阿兄,这是我喜欢的人,……

    玉昙低着头垂着睫, 盯着地上的青砖愣神,烈阳晒进了院子里,暑气蔓延开,气氛变得胶着又难耐。

    刘嬷嬷站在一旁, 拿着小团扇为宋老夫人扇风驱暑。

    随着微风一起到的还有那句语重心长的“杳杳。”

    苍老的手握着了她的手, 指节突兀地耸起, 皮肤松垮的裹着指骨, 岁月侵蚀后留下一道道褶痕,已承受不住任何冲刷。

    握着她时, 一如幼时带她学步。

    幼时她常生病, 养大并不容易,纵使有嬷嬷在,宋老夫人也常在她床头守着。

    她走路比常人晚, 愁坏了宋老夫人,牵着她走遍了禾祥院的每个角落。到五岁时, 宋老夫人都牵着她走, 那时候她还是个雷厉风行的妇人, 绝非现在犹豫又寡断。

    思量太过才会犹豫,忧思太重才生病了。

    谁能接受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女和孙子在一起?

    她紧张到手心濡湿,自以为有的些许勇气,早就溃散一空,绷直的脊背弯了下来。

    宋老夫人得知她去风旭院并非风月后, 扼在她喉咙的枷锁终于松了, 总算能喘口气了。

    这一切已经都比她预料得要好, 只要不打破……

    人总是贪心不足,她已经为她的贪心付出过一次代价了,总得要舍弃些东西。

    “祖母, 怎么会这么问?”她仰着头脸上带着笑,一如之前撒娇耍宝,“我和阿兄之间只有兄妹之情,这段日子阿兄只是照顾我。”

    那双紧绷的手松了,周遭的氛围松快了下来,热气都被扇子扇了干净。

    宋老夫人眼眸里闪着庆幸,笑道:“好好好,好孩子,杳杳,是我错怪了你,人老了总是糊涂。”

    她贴着宋老夫人膝头:“祖母。”

    宋老夫人又抓着她的手,慈爱地盯着她,语重心长道:“你年纪也不小了,婚事是时候定下来了。”

    她回握住宋老夫人的手,点了点头应了下来,“祖母,这一次我想自己选。”

    她不想和对她下情蛊楚明琅扯上关系,也不想隔着恨海的江听风有任何纠葛。

    以后她要过得舒坦一点,肆意一点。

    比起成婚,她更想一个人走,去惠州继续做生意,或者去其他地方,年少因为生病拘泥在一方宅院,现今反倒生出了,出去走一走的念头,日后总归不会过得太差。

    她明白需要一桩婚事来堵住流言,让宋老夫人安心。

    宋老夫人笑着拍她的手,应下来:“好好好,都依你。”

    *

    曲州,九峰山,深夜。

    一行数百精锐,披星戴月骑马在深山疾驰,玉鹤安骑着马,单手握着缰,揉了揉眉心。

    原本计划一个半月的就返程,拖拉到两个半月。

    谢凌和赵子胤的案子旧人证词,相关证据收集好,回汴京后便可呈往大理寺,翻案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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