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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50-60(第4/17页)
,表情是一贯的认真,他们的视线交融在一起。
这样是不对的。
肯定是剧情搅乱了关系,还是解情蛊影响了他们。
听到带她回侯府那一刻,娇俏的脸上没有欣喜,只有犹豫惶恐,这一幕像一根针扎进心底。
玉昙想回侯府,只是不是想作为他爱人的身份回去。
宽大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一下下摩挲着,想要赶走她的焦虑。
“杳杳,不用担心。我会提前告诉他们,祖母一直都喜欢你,当初只是气糊涂了,这么久气早就消了,前些日子才托我将账本给你,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回去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日子。”
案子查清,玉昙的身份就能公开,他们本就不是兄妹。
两情相悦,为何不能在一起?
只要玉昙点头,一切都由他解决。
温柔地诱哄道:“答应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谢谢 玉盐柚子 lappland 。 米猫 猫猫头的营养液[害羞][害羞][害羞]
第53章 第 53 章 快将人抓回来
语调如月色般温柔, 好似真如玉鹤安所言,她只需要点点头,就能回到侯府。
宋老夫人还是会和从前一样待她,所有都跟从前一样。
若是真的能回到从前。
为什么还得等?
后背靠在温热的胸膛, 仿佛世间最坚实的依靠。
问过后, 也不再催促她, 耐心地想要一个答案。
她没回答, 只是双手用力回抱着玉鹤安,脸错过他的抚弄, 埋进他的胸口, 似所有的艰难险阻都挡在外面。
明明知道艰难险阻,她仍然心动。
玉鹤安说一不二,说过要做到的事, 就全部都做到了。
若是真的有一线希望,是不是真的能够圆满。
“杳杳, 放心交给我。”
“阿兄, 我困了。”
指腹与温热的脸颊错开了, 人却埋在他的怀里,似藤蔓死死缠着树干般。
方才还因想要个答案紧张的心,似被湿重的棉花填满,棉花里的水却被挤了出去,只剩下棉花填在心脏里, 木偶安了一颗机械的假心在那顶着。
他不断宽慰自己。
只要玉昙一直在就好, 下次再告诉他答案也可以, 再等很久也可以,只要一直在就好。
玉昙所需面对的一直都比他多,跨出这一步, 比他难上万倍。
不是一直都告诉自己别逼她吗?
又隔了很久,久到他以为玉昙不会回答。
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响起。
“阿兄,你回来后,我再告诉你答案,好不好。”
向来敏锐的他,都反应了半刻钟,情绪快过了大脑。
欣喜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他珍而重之:“好,我等你。”
玉昙的手没松,睡梦中也抱得一样的紧。
他知道玉昙的答案是什么。
若是拒绝,她会当场说出口,压根不会给人希望。
迎难而上从来不是她的性格,她会选一条最简单的路,尽量让自己安逸,所以才会知道自己身世后,还躲在侯府,暗自为自己谋划,日后尽量过得好一些。
能松口陪他走这条路,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了。
心早就被填满,他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解决完面前的一切,他们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
贺大娘清晨起时,昨夜起了风,偶尔听见几声小猫,应该被风吓到的叫声。
叶子被刮满了整个院落,洒扫时,偶然瞥见屋内。
少女踮着脚给玉鹤安整理发冠,二人之间的氛围,比起之前的亲密更多了几丝缠绵。
她慌忙挪开眼,将院子扫完,半个时辰都过去了,屋子门才打开。
少女脸色潮红,唇瓣上还有一抹潋滟的水光,站在玉鹤安身侧的位置,不是以往的五米开外。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也不再躲闪避讳,抬脸冲她笑了笑,明媚如朝阳。
送玉鹤安出院子时,没再躲着,任由手牵她。
待到送完玉鹤安,玉昙回到院子时。
贺大娘才注意到,今日的玉昙和以往很不一样。一身水红色的襦裙,披帛是明艳的绛红,活泼明艳。
明静清雅从来不是她风格,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自己。
枯萎的花被花匠重新培植,绽放出美艳。
“娘子,早该对奴婢提,那些衣裙不是你常穿的。”贺大娘放了扫帚,在院子前净手。
前段日子,她自己都过得浑浑噩噩,哪里还顾得上衣裙的样式。
玉昙转了一圈,言笑晏晏:“贺大娘,衣裙以后再买就是,今日顶重要的事,晚膳我要吃面。”
贺大娘不知是她的生辰,笑着应好。
贺大娘虽热衷于家长里短,但对刺探人的底层秘密无兴趣,否则她也不会这么久,没发现她是侯府被赶出的娘子。
用过午膳后,她戴好幕篱,照例去茶肆听书。
回来时日头西斜,再入小巷时,昨日在此碰见江听风,她有些惶惶不安。
贪生怕死的好处是对别人的恶意敏锐,她避开得明显,秉持她不主动招惹,也别来惹她。
好在一路上未再碰到她害怕的身影。
等她回到院子时,贺大娘已经揉好了面,烙了酥饼,香味飘到院子外,瞧见她进院子,才动手擀面。
面条扯成长长一根,丢入沸水中,滚了好几遭,被人捞了出来,放进白瓷碗里,翠绿的葱花浮在面上,还卧着一个金灿灿的煎蛋。
她坐在八仙桌前,闭上眼祈求明年顺遂。
耳畔有脚步声,睁开眼就瞧见玉鹤安长身玉立在桌前,挡住了最后一抹夕阳,金色在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侧身的位置,长明站在院子里背着包裹,看来这次的事当真很着急。
侯府的宴会结束得这么早吗?
玉鹤安道歉:“回来得有些晚了。”
“阿兄,你用过膳了吗?”
侯府的宴会也只是匆匆露过一面,便火速往这里赶了。
“还没有。”玉鹤安坐在她左侧,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取了一碗面,安静地享受平静。
用膳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放下筷子,玉鹤安才开口:“我可能得去一两个月。”
事态比他想得要复杂上几分,前往曲州,路途遥遥,且除了翻案,现在还多了一项公务。
原本计划是过完玉昙生辰再走,三道密令连发,催得他今日就得动身。
“这么久?”那回来岂不是仲夏了,她原本以为玉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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