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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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昙的窗下。

    待到贺晟走过,那窗子又开合一下,一道高挑的身影,矫健地翻窗而过,夹在窗台上的驱蚊草掉在了地上,被嫌恶地踩了几脚——

    作者有话说:谢谢 米猫、AQ、筱、西哈椰则的营养液。[害羞]

    第59章 第 59 章 情人关系见不得光,自然……

    昨夜累得不轻, 腰到现在都酸,还残存着奇怪的肿胀感。

    故而用过晚膳后,她早早地躺在拔步床上歇下了。

    原本住了十几年的岚芳院,前些日子回去, 反倒束手束脚。

    现在搬到自己购置的院子里, 倒是松了口气, 松散劲头一下子漫了出来。

    拔步床比岚芳院的大上不少, 她伸长手脚活动,这里算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只是需要贺晟掩护一下。

    还有和玉鹤安奇怪的关系。

    “情人。”她慌忙扯着被子盖住自己,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追根溯源可能当剧情扭曲到她和玉鹤安之间时,关系就算不上清白。

    她晃了晃脑袋,想不明白就不想, 她长长呼出口气。

    打算想点高兴的事,日后她会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地方, 不会再担心流言。

    她和玉鹤安都会过得很好, 各自过得很好。

    岚芳院的三个一等婢女, 全部作了她的陪嫁,巧心忙完她的婚典,就红着脸来告了几日的长假,去准备她的婚事,慧心被她安排去联系赵钦, 接洽生意事宜。

    只余下兰心一人, 这几日忙前忙后, 着实辛苦。

    她已经不会在梦魇中咬伤自己,这几日特定免了兰心守夜。

    守夜的灯熄灭了,她躺在拔步床上, 红纱换成了惯用的轻纱,香料里还焚着解蛊的香料。

    玉鹤安之前说过,他回来后就会解蛊,只是昨日那般情况,还没来得及问蛊虫事宜。

    还有他脱口而出,杀了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御商和楚明琅,说到底还是自作孽,死不足惜,玉鹤安出手倒是省去了她一桩麻烦事。

    纠缠的三人只剩下江听风一人,他对自己只有恶意,若是案子破案后,至少能做到一别两宽不再为难她。

    她想起昨日耳畔除了粗喘的气声,还有剧情提示,限制剧情提前完成的声音。

    只是当时自顾不暇,没来得及理会。

    难道那些被囚禁发生的限制剧情,要全部发生在她和玉鹤安之间。

    光想着就两腿发软,她抿了抿唇,视线望向窗台。

    月色泠泠洒在窗棂上。

    窗子外有故意放轻的脚步声,纤长的手将几株干草放在窗台上,脸都未向里面瞧一眼,唯恐失礼。

    干完这件事,停留了几息后,脚步声越来越远。

    明日还得回门,她合上眼睑。

    消失的脚步声又响起了,比方才沉稳有力些,似故意弄出响动,想要房间里的人知晓。

    窗子被撑开,她忽然睁开眼,一个矫健的身影翻窗而入,灵巧落地,月华落在他的肩头,面上还是一贯的从容冷淡,丝毫没有翻窗而入的慌乱。

    玉鹤安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干嘛翻窗进来。

    她连忙紧闭双眼,装作早已睡熟的样子。

    只要发现她睡着了,玉鹤安自然会离开的。

    缓慢的踱步声,仿佛信步悠闲在庭院里,越来越近,停在拔步床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亮,投下了大片阴影。

    虽然瞧不见,她能感知到,黑夜里,两道灼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她放缓了呼吸,按照一贯的态度,打算装聋作哑蒙混过去。

    灼热潮湿的喷洒在她脸上,她藏在被子里的手揪紧,生怕露出破绽。

    突然唇上痛,牙齿磕在了唇肉上,不知是玉鹤安故意,还是弯腰时,力道太猛没收住。

    舌头还肆意地舔着被伤处,用力地吮吸,痛得她装不下去,张开唇呼气,却被灵巧的舌头闯了进来,卷进来一丝血腥味。

    肯定被磕流血了。

    装不下去,她幽怨地睁开眼,玉鹤安弯腰躬身,将她圈在床榻前,纱幔落了下来,将他们隔绝在一个封闭的地方。

    薄唇上有一抹莹润,是她睡前涂上消肿的脂膏,沾到了他的唇上。

    “装睡?这是打算不认账了?”

    被说中心事,她攥着被子,提防地瞪了玉鹤安一眼,将话题拐到了一边。

    “怎么翻窗进来?”

    “杳杳,不是让我别让任何人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情人关系见不得光,自然得夜里翻窗。”语调慢悠悠,但将“情人”二字咬得极重,似乎对情人关系极其不满的模样。

    她小声道:“既然知道不方便,那就不应该过来。”

    “不过来,怎么知道你今夜又会哪位情人。”玉鹤安往拔步床边一坐,侵入她的领地。

    她小声嘟囔:“哪有什么情人。”

    等二人合盖一床被子,她被人搂进了怀里。

    唇瓣再被温热的唇衔住了,吻称不得温柔,舌尖撬开牙关时甚至有些急切,她甚至能感受到,抚弄在她腰侧的手,在轻微发颤。

    以往她误以为这是玉鹤安讨厌她的触碰,现今她才算明白,这是克制不住的兴奋。

    这个从小护着她的兄长,在打破两人之间的隔膜后,克制隐忍全变成了放肆。

    半刻钟后,他总算放开了她的唇瓣,暧昧的丝线拉扯在他们之间,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水痕。

    热气传到四肢百骸。

    脸靠在坚实的胸膛,轻微喘息,鼻尖满是熟悉的雪松香。

    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不对来,她怎么就默认了这荒诞的行径。

    连忙往里面退了退,卡在腰间的手,钳制着不让她动弹。

    “不想睡,那就不睡。”

    声音有些发哑,强势的东西抵着她,肿胀的地方又开始变得潮湿泥泞,她快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了。

    明明已经筹划好,处理好这一切就离开。

    她顿时不动了,脸贴着玉鹤安的胸口,能感知到说话带来胸腔的轻微震动,“阿兄,我的情蛊解了吗?”

    “没有。”冷硬的两个字砸了过来。

    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原来是情蛊在作乱,不是她太堕落了。

    她埋怨嗔怪道:“你怎么还没给我解了?不是说等你回汴京,我的情蛊就能解吗?你还把楚明琅杀了,我的情蛊怎么办啊……”

    她难道要一辈子都这样。

    “你还说回来就给我答案,就给我这样的答案。”语调越发冷了。

    她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

    “还是你觉得我会用那种东西控制你?”语调嘲讽又不屑。

    那倒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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