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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50-60(第14/17页)
在玉昙的窗下。
待到贺晟走过,那窗子又开合一下,一道高挑的身影,矫健地翻窗而过,夹在窗台上的驱蚊草掉在了地上,被嫌恶地踩了几脚——
作者有话说:谢谢 米猫、AQ、筱、西哈椰则的营养液。[害羞]
第59章 第 59 章 情人关系见不得光,自然……
昨夜累得不轻, 腰到现在都酸,还残存着奇怪的肿胀感。
故而用过晚膳后,她早早地躺在拔步床上歇下了。
原本住了十几年的岚芳院,前些日子回去, 反倒束手束脚。
现在搬到自己购置的院子里, 倒是松了口气, 松散劲头一下子漫了出来。
拔步床比岚芳院的大上不少, 她伸长手脚活动,这里算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只是需要贺晟掩护一下。
还有和玉鹤安奇怪的关系。
“情人。”她慌忙扯着被子盖住自己,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追根溯源可能当剧情扭曲到她和玉鹤安之间时,关系就算不上清白。
她晃了晃脑袋,想不明白就不想, 她长长呼出口气。
打算想点高兴的事,日后她会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地方, 不会再担心流言。
她和玉鹤安都会过得很好, 各自过得很好。
岚芳院的三个一等婢女, 全部作了她的陪嫁,巧心忙完她的婚典,就红着脸来告了几日的长假,去准备她的婚事,慧心被她安排去联系赵钦, 接洽生意事宜。
只余下兰心一人, 这几日忙前忙后, 着实辛苦。
她已经不会在梦魇中咬伤自己,这几日特定免了兰心守夜。
守夜的灯熄灭了,她躺在拔步床上, 红纱换成了惯用的轻纱,香料里还焚着解蛊的香料。
玉鹤安之前说过,他回来后就会解蛊,只是昨日那般情况,还没来得及问蛊虫事宜。
还有他脱口而出,杀了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御商和楚明琅,说到底还是自作孽,死不足惜,玉鹤安出手倒是省去了她一桩麻烦事。
纠缠的三人只剩下江听风一人,他对自己只有恶意,若是案子破案后,至少能做到一别两宽不再为难她。
她想起昨日耳畔除了粗喘的气声,还有剧情提示,限制剧情提前完成的声音。
只是当时自顾不暇,没来得及理会。
难道那些被囚禁发生的限制剧情,要全部发生在她和玉鹤安之间。
光想着就两腿发软,她抿了抿唇,视线望向窗台。
月色泠泠洒在窗棂上。
窗子外有故意放轻的脚步声,纤长的手将几株干草放在窗台上,脸都未向里面瞧一眼,唯恐失礼。
干完这件事,停留了几息后,脚步声越来越远。
明日还得回门,她合上眼睑。
消失的脚步声又响起了,比方才沉稳有力些,似故意弄出响动,想要房间里的人知晓。
窗子被撑开,她忽然睁开眼,一个矫健的身影翻窗而入,灵巧落地,月华落在他的肩头,面上还是一贯的从容冷淡,丝毫没有翻窗而入的慌乱。
玉鹤安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干嘛翻窗进来。
她连忙紧闭双眼,装作早已睡熟的样子。
只要发现她睡着了,玉鹤安自然会离开的。
缓慢的踱步声,仿佛信步悠闲在庭院里,越来越近,停在拔步床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亮,投下了大片阴影。
虽然瞧不见,她能感知到,黑夜里,两道灼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她放缓了呼吸,按照一贯的态度,打算装聋作哑蒙混过去。
灼热潮湿的喷洒在她脸上,她藏在被子里的手揪紧,生怕露出破绽。
突然唇上痛,牙齿磕在了唇肉上,不知是玉鹤安故意,还是弯腰时,力道太猛没收住。
舌头还肆意地舔着被伤处,用力地吮吸,痛得她装不下去,张开唇呼气,却被灵巧的舌头闯了进来,卷进来一丝血腥味。
肯定被磕流血了。
装不下去,她幽怨地睁开眼,玉鹤安弯腰躬身,将她圈在床榻前,纱幔落了下来,将他们隔绝在一个封闭的地方。
薄唇上有一抹莹润,是她睡前涂上消肿的脂膏,沾到了他的唇上。
“装睡?这是打算不认账了?”
被说中心事,她攥着被子,提防地瞪了玉鹤安一眼,将话题拐到了一边。
“怎么翻窗进来?”
“杳杳,不是让我别让任何人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情人关系见不得光,自然得夜里翻窗。”语调慢悠悠,但将“情人”二字咬得极重,似乎对情人关系极其不满的模样。
她小声道:“既然知道不方便,那就不应该过来。”
“不过来,怎么知道你今夜又会哪位情人。”玉鹤安往拔步床边一坐,侵入她的领地。
她小声嘟囔:“哪有什么情人。”
等二人合盖一床被子,她被人搂进了怀里。
唇瓣再被温热的唇衔住了,吻称不得温柔,舌尖撬开牙关时甚至有些急切,她甚至能感受到,抚弄在她腰侧的手,在轻微发颤。
以往她误以为这是玉鹤安讨厌她的触碰,现今她才算明白,这是克制不住的兴奋。
这个从小护着她的兄长,在打破两人之间的隔膜后,克制隐忍全变成了放肆。
半刻钟后,他总算放开了她的唇瓣,暧昧的丝线拉扯在他们之间,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水痕。
热气传到四肢百骸。
脸靠在坚实的胸膛,轻微喘息,鼻尖满是熟悉的雪松香。
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不对来,她怎么就默认了这荒诞的行径。
连忙往里面退了退,卡在腰间的手,钳制着不让她动弹。
“不想睡,那就不睡。”
声音有些发哑,强势的东西抵着她,肿胀的地方又开始变得潮湿泥泞,她快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了。
明明已经筹划好,处理好这一切就离开。
她顿时不动了,脸贴着玉鹤安的胸口,能感知到说话带来胸腔的轻微震动,“阿兄,我的情蛊解了吗?”
“没有。”冷硬的两个字砸了过来。
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原来是情蛊在作乱,不是她太堕落了。
她埋怨嗔怪道:“你怎么还没给我解了?不是说等你回汴京,我的情蛊就能解吗?你还把楚明琅杀了,我的情蛊怎么办啊……”
她难道要一辈子都这样。
“你还说回来就给我答案,就给我这样的答案。”语调越发冷了。
她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
“还是你觉得我会用那种东西控制你?”语调嘲讽又不屑。
那倒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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