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50-60(第12/17页)



    又一大口被渡了过来,作乱的舌头又将其卷了干净。

    “新婚夜得喝合卺酒。”

    求饶半晌,倒被渡了一口酒,她也不想忍了。

    “那也得是和我夫君喝。”

    祸从口出,这一句话害得她被折腾得毫无力气,快昏睡过去时,还被折腾填满。

    她脑袋昏沉,浑身酸痛,自己好像被绑在一块暖和的大石头上。

    睁眼一瞧,入目还是喜气的红艳,她身上还盖着鸳鸯戏水的喜被,太阳已经晒进了院子里。

    被子下,她被人掐腰环抱着,好在寝衣已穿戴整齐,发丝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强势地侵占着她的领地。

    “醒了?”声音餍足又慵懒,丝毫没有闯入者的自觉。

    天光大亮了,在黑夜里脱掉的人皮又穿回了身上,礼义廉耻又裹上了她。

    她侧过脸,硬了心肠,放冷了声调,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不像话。

    “你该走了。”

    说出来时,语调却软绵绵的,倒像偷亲催促情郎快走,千万别被夫君发现了。

    玉鹤安一扯,镣铐就拉扯着她靠向他。

    她拧着眉,十分排斥,“这东西怎么还在?”

    “铐着也不见你老实。”

    “?”到底是谁该老实些。

    她以前只觉得玉鹤安又冷又倔,现在简直就是一个泼皮无赖。

    她连忙将人往外推,她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究竟还可以挽回吗?

    好在青天白日里,玉鹤安总算找回了一丝自觉,慢条斯理地起身穿衣,动作比平日慢了三倍不止。

    “贺郎在哪?你有没有把他怎么样?”

    玉鹤安垂着眼睫,半眯着眼睛,好心情散了干净,链条一扯,她就被按进了怀抱里,手好死不死按在发酸的腰上。

    “好好说话。”

    “贺晟在哪?”——

    作者有话说:谢谢 40763048 长颈鹿 米猫 吃货baby宝 AQ 以南 玉盐柚子 营养液。[垂耳兔头]

    第58章 第 58 章 一大早就问别的男人

    “一大早就问别的男人。”

    掌心摩挲着后腰, 热意透过薄薄的寝衣透了进来,情意昨日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脸红耳热,腿阵阵发软, 连忙将人往外推。

    那是别人吗?

    那可是她正经拜过堂, 外人眼里她实实在在的夫君。

    是她找来维系平衡之人。

    无辜且愿意帮她, 她不愿他受牵连。

    “他在哪?”

    玉鹤安不答。

    “解开, 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找。”她恼了, 挣扎着扬了扬锁链, 总不能一直铐着她。

    “不解。”玉鹤安坐在圆桌前,慢条斯理地倒茶喝,还将她扯着在一旁的小凳上坐着。

    试图强硬没结果, 她只得放软了脾气。

    “总不能一直铐着,走哪都得在一起, 很不方便。”

    “挺方便的。”玉鹤安右手执着茶杯, 灌了一杯凉茶, 动作如常。

    “我要换衣服。”她还穿着贴身的寝衣,如何能出去见人,总不能让她一直待在房间里。

    玉鹤安的视线扫了过来,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息,继而往下, 寝衣的领口微敞着,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 落了好几处红痕。

    她见过那双清冷的眼眸裹满情.欲的样子,连带着觉得他现在的眼神也算不上清白。

    似被眼神蒸腾得太窘迫了,玉昙揪着袖口, 无助地舔着唇缝。

    被蹂躏过的唇瓣镀上一层柔亮的水光,更像蜜糖了。

    若是他再说些什么,玉昙得钻地缝里去。

    “我背过去就是。”

    玉鹤安这都不解,她急了,这和囚禁她又有什么区别。

    不行。

    她不要被囚禁,不想被胁迫,她已经规划好,这些摆脱剧情桎梏后就离开。

    谁也不行。

    “我要如厕,你总不能一直跟着我。”

    玉鹤安回汴京后,自然得回侯府,铐着她回去,是什么道理。

    一直规矩守礼、世家典范的玉鹤安,第一次离经叛道,竟然是将刚刚新婚的妹妹铐回去。

    到时候莫说宋老夫人,就连玉征都可能被气得撅过去。

    “想解开也可以,你得先答应我。”

    修长的指节又在腰侧,按了按,酸麻直冲大脑,暗示意味十足。

    热气从心口直直上冲,不用看都知道,脖颈和脸颊都红了,她咬住贝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十分奇怪,“答……答应。”

    玉鹤安垂眸,眼底笑意明显。

    “杳杳,这是打算背着你夫君,和我暗通款曲啊。”

    她慌忙狡辩:“我、我没有。”

    “很好,没有就更好了。反正我早就等不及了,等下去只会夜长梦多。

    等会儿我就带你回侯府,告诉他们,是我绑了你夫君,坏了你的婚事,蓄谋已久,我要强娶你。

    一切皆是我在强求,他们不答应也得答应,他们能管住你,可管不住我。

    昨日侯府嫁女,今日侯府娶媳,喜事都连着一块儿办。”

    玉昙脸更红了,这次是被气得不轻。

    “玉鹤安,你说的什么混帐话。”

    “被逼着干不情愿事时,倒不见你这么恼怒,现在知道怒了。”玉鹤安说完,就慢条斯理喝茶,耐心十足地等个答案。

    两条路她都不想选,她想寻找第三条路。

    她透过门窗,才瞧见院子里围了一群身材高大的汉子,黑衣短打,不是侯府的府兵,瞧着倒像话本子里的江湖人士。

    兰心端着梳洗的铜盆站在院子角落,被拦住了。

    她大概明白了,若是她真的一条路不选,奋力反抗,被气昏头的玉鹤安,可能真的会被剧情左右,将她强行囚禁。

    “第一条。”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

    “杳杳,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玉鹤安放了茶盏,简直被气笑了,光明正大不选,非得选暗度陈仓。

    “我选第一条。”玉昙太憋屈了,整张脸气得发红,紧张得额头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玉鹤安就一杯茶喝完,放下了茶盏,似乎用了平生最大的气量,“也行,我不会忍他太久的。”

    “解开。”她扬了扬链条。

    刚刚那句“解开链条,就去找他”,还在脑子里晃,晃得他心头发寒。

    “阿兄,解开。”软糯的声音小声催促着。

    手腕被抓了过去,“咔嗒”一声,钥匙穿进镣铐,镣铐终于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