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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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第 41 章 越收越紧,直至没有一丝……

    手捂住了玉昙的双眸, 眼睫轻柔地搔刮着他的掌心,连带着他的心也痒痒的。

    他离得极近,这不是一个兄长应该在的距离。

    近得唇快要贴近她的脸颊,一垂眸便瞧见脸上的绒毛, 随着清浅呼吸, 红唇张开一条细缝, 细白的贝齿间, 露出一点鲜红的舌尖,唇下那颗小红痣, 变得极其红艳。

    纵使这般强迫的姿势。

    没有反抗和挣扎, 好像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玉昙对外还能装一副冷刺模样,对他却全是柔软和依赖。

    宋老夫人都能一眼瞧清他卑劣的心思,只有她丝毫没有察觉。

    是对他太信赖了, 还是迟钝地没感知到所有人的爱慕。

    他只要再近一寸,就能吻上她的脸颊。

    “阿兄, 你干嘛?”软糯的声音将他从妄念里扯了出来。

    不能拉着她坠入那无尽的苦海。

    他慌忙挪开了手, 指节却被她握住了, 她能感觉到玉鹤安的指尖一颤。

    糟糕,忘了他不喜欢被人碰的事了。

    “过来看看,有点担心你。”玉鹤安的视线落在她握着的手上,喉结滚动,一副难以忍耐的模样, 她慌忙松开了些。

    视线却包裹着她, 一刻都不曾分离, 从她的手再到她的脸上,极尽关切。

    约莫是昨夜她的样子吓到玉鹤安了,才这样一直守着她。

    若是被咬伤的是玉鹤安, 她肯定比他还着急,现在指不定趴他床头哭。

    “没事了,高热退了……药我也按时喝了……”唯恐玉鹤安不相信,将交握的手带往了额头,“不烫吧……”

    “确实没再发热了,等好了再教你学骑马。”指腹碰了碰额头便离开了,他居然比她还凉上几分。

    “不学马了,日后出行乘马车也一样。”她向来只会知难而退,若是骑马这般困难,她就不学了,“父亲最近有消息吗?”

    “父亲没送信回来,估计边关还在才能收尾……正是繁忙之际……”

    她长长呼出口气,没暴露就好。

    思及宋老夫人的反常,约莫是宋老夫人觉得她烦人劲了,影响玉鹤安的仕途,毕竟入朝为官后,事事当严谨,行错半步,官运犹如天堑。

    那她等玉鹤安入仕后,不去风旭院就行了,事情想通了,她觉得畅快了不少。

    玉鹤安还坐在床边未动,昏黄的烛光打在他的一侧脸上,阴阳交错间,本就俊美的眉眼变得魅惑。

    夜幕全暗了,很晚了,是不是该提醒他走了。

    昨夜没做噩梦,他肯定在这守了一整晚,定是极其疲乏。

    可是若留下,她又能安睡一整晚,巨大的诱惑。

    两个小人在心头拉锯,良善的她想让他去休憩,自私的她想让他留下,得到一晚安眠,她将选择的交给玉鹤安。

    “阿兄,是不是累了。”

    “还好,我在这守着你,快睡吧。”玉鹤安轻笑一声,眉梢挑了挑,语调温柔又宠溺,“还是你现在想起避嫌了。”

    她摇了摇头,春日夜间寒凉,那一直温热的指尖,居然被冻出了几分凉意。

    她主动往里挪了挪,让出一半的床榻,眨巴着眼睛,“阿兄,你上来歇会儿吗?”

    肩膀绷直,是一种她没见过的紧张姿态,极其厌恶和人接触的模样。

    她分明记得玉鹤安幼时没这些毛病。

    再往里挪了挪,后背抵在墙上,让出极大的位置,努力向他展示,床榻很宽,她绝对碰不到他,让他宽心。

    “阿兄。”

    见玉鹤安迟疑了好一会儿没动,或者让他去外间的软榻上睡,隔着一堵墙,应当也不会梦魇。

    玉鹤安却除了鞋袜,动作微僵地上了床榻,一大半的身子都落在床外,她们之间隔着快两臂的位置。

    “睡吧。”玉鹤安手交叠放在腰侧,双目合紧,极其标准规整的睡姿,似说完这一句话,便陷入了梦乡里。

    幼时也常合塌而眠,她原本想着,现今应当也没什么。

    她忽视了,若是追溯起上一次同榻,恐怕得七八年前,玉鹤安早就不让她随意上他的床榻,书房的软榻为她备着后,玉鹤安也极少歇在上面。

    床榻上还有一人,存在感极强,那股子雪松香张牙舞爪地透了过来,不断往她身上钻。

    她睁开眼,最初还只是小心偷瞄玉鹤安,待到她观察了几十息,身侧之人,呼吸绵长,是当真睡着后,她便侧过头,大着胆子瞧他。

    视线从俊美锋利的眉眼,沿着脖颈向下,到宽阔的肩膀,腰线往下越收越窄,均匀结实的肌肉,覆盖在纤长的骨骼。

    再往下……

    她突然意识到,玉鹤安没被子。

    他当真是太累了,居然连被子都没盖,直接躺着就睡下了,穿着又十分单薄。

    四月,她屋里的地龙和炭盆都熄了,这样冻上一晚上,必定得风寒。

    被子就放在靠墙的柜子里最上层,走几步打开柜子就能拿到。

    叫醒他去拿,或是她下去拿,好像都不怎么现实。

    她往外挪了挪,玉鹤安的呼吸如常,她又挪了几寸,他们的距离缩短至一臂。

    她动手掀开被子的一角,往外扯了扯,分出一半搭在玉鹤安的身上,好在她的被子足够大。

    就算同盖一床被子,她们之间还留着一臂的位置。

    一个应该不会惹他犯病的距离。

    很好,两全其美。

    她闭上眼,她惯用的昙花香里,掺杂了雪松香,诡异的和谐,又令她安心。

    睡意上来得比以往都快,她原本以为还得等到三更天。

    不过半炷香,她就入了梦乡。

    倒是原本在玉昙身侧沉睡之人,瞬间睁开了眼眸。

    那双琉璃色的瞳孔里,不再是化不开的严冰,藏在冰层下暗流涌动显现。

    无边的夜色下,真实面目暴露无遗,他将不再克制隐忍,在她面前装兄长样子。

    视线贪婪地舔舐着外露的肌肤,红润的脸颊,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纤细修长的脖颈。

    寝衣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大片雪腻,纤直的锁骨,藕粉的细绳贴着肩颈绕在脖颈后,绵软顶开小衣的领口,莹白晃得人不敢睁开眼。

    想让她欢愉度过一生,成了拴住他癫狂的唯一绳索。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未再近半步。

    正如白日里,他还是她信任的兄长一般,做她最坚实的依靠就好。

    两人之间空荡,春夜的凉气直往里灌,惹得熟睡的玉昙频频皱眉,她循着本能寻找冷意的源头,却找到了一具结实暖和的身躯,还染着她喜欢的味道。

    他的身体一僵,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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