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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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而不是其他的身份。

    “岭南风光好,天气也暖和, 楚郎君待娘子也极好,日后娘子嫁去了岭南,定会生活得很好。”

    玉鹤安幽幽地叹了口气:“岭南太远了些……”

    “郎君说得是,若是娘子留在汴京,成婚后回娘家探亲也方便,楚郎君会愿意留在汴京吗?”长明应和着,抬头一瞧玉鹤安已经消失了踪迹。

    常嬷嬷才跟上来,双手扶膝喘气,累得她上气不接下气,“郎君人呐。”

    长明摇了摇头,“大概是到禾祥院去了……”

    *

    岚芳院应当往右边走,禾祥院和风旭院往左,她站在路口迟疑了一会儿,抬腿往左走。

    她的账本好在风旭院,她打定主意,去取账本。

    只是这一路走得磨蹭,半刻钟功夫也没走出假山。

    若是走得慢些,玉鹤安回来了,她还能蹭一觉,想到这她走得更慢了。

    耳畔响起了剧情音。

    【季御商受邀来了侯府作画,没想到却瞧见了令他妒火中烧的一幕,玉昙和温润郎君于假山上,十指相扣。

    藕粉色身影出现的瞬间,他将娇俏的身子抵在假山上,怒吼道:“玉昙,你到底喜欢谁?”】

    季御商明明已死,相关剧情却还在继续,假山附近离得最近的只剩下楚明琅,该不会落在他的头上吧。

    “哎哟——”她想得出神,没注意撞上了肩头。

    她猛地往后仰,腰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环抱住了,阻止了她跌落,天旋地转,她一下被抵在假山上。

    高大的身影越贴越近,她慌忙双手撑在来人的胸膛,掌下肌肉绷紧,握在她腰间的手更用力了些。

    她抬头才看清来人,发出一声惊呼,“阿、阿兄。”

    她撑在玉鹤安胸口的手松了。

    这也太巧了。

    几乎季御商的剧情都扭曲到了玉鹤安身上,奇怪的是之前明明是碰到季御商、楚明琅才会触发剧情,为何现在碰到玉鹤安也会触发,还是触发和季御商的部分。

    她抿了抿唇,她没想明白。

    玉鹤安俊朗的面上似染冰霜,他们之间离得太近,呼吸交融在一块。

    玉昙就势坐在假山石头上,往后一扬,姿态放松了些。

    玉鹤安喉结滚了滚,半晌没说出一句话,环在她腰间的手没松,掌心的灼热似乎透过了薄薄的春衫,灼烧着她的腰侧肌肤。

    她甚至感觉那块地方开始变红变烫,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挪开了些。

    现今再看这些姿态,玉鹤安分明只是防止她掉下去,哪有半分强迫。

    “怎么在假山上待这么久?”玉鹤安低下头,她们离得更近了,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太亲昵了,这些动作放在幼时一点都不过,可现在……她连忙往后退了退。

    脖颈被大手扶住了,掌心的温度灼热着她的肌肤,她动弹不得,脸上生出几分躁意。

    “再往后撞石头上了。”

    如同上学堂走神,被夫子突然提起询问课业,她努力回想:“明琅在讲苗疆的事。”

    具体什么事她没听清,大概知晓讲的是这个。

    “有趣吗?”

    阳光透过枝丫,落了一地的光斑,在玉鹤安鼻头落下一块,她甚至看清了鼻尖的绒毛,她不自在地别开眼。

    她坐在石头上,双腿远离地面,襦裙上滑露出绣鞋,她轻轻晃了晃,“还行吧。

    反正她又没听清,她只是想求助苗疆治赵青梧。现下赵青梧病好了,她自然没了兴趣。

    环在腰间的手收紧一分:“你喜欢楚明琅吗?和他相处开心吗?”

    “还行吧。”

    剧情落在季御商上像情敌之间的质问,落在玉鹤安身上,倒是像兄长的关切,是否满意侯府为她挑选的夫婿。

    她别开脸,不肯违心说出喜欢二字。

    玉鹤安后退了半步,放在她脖颈、腰间的手松了,她却觉着玉鹤安的神色更冷了,周遭的快结冰了。

    她撑着石头跳下,刚好踩在玉鹤安影子的脑袋上。

    “阿兄,你去过祖母那儿了?”

    玉鹤安低声道:“去过了。”

    她蹦到玉鹤安身侧,笑嘻嘻道:“瞧上哪家娘子了,春日宴上我先瞧瞧,未来的嫂嫂。”

    玉鹤安视线落在她身上,浅色的双眸像是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进的海,“我拒了。”

    “啊?”玉昙不解眨巴眨巴双眼,“怎么拒了?”

    玉鹤安喉结滚动,声音更低了,“先立业。”

    这倒和她所知的一样。

    这样也好,玉鹤安这剩下的这几个月,就还是她一人的阿兄。

    心底一点点甜泛滥开。

    手被抓了过去,玉鹤安捏着她的指尖,食指处被划破了,伤口处干涸留下血痂,弄开那层划破的皮肉,里面还残留有几根柳条的残渣。

    难怪方才楚明琅按着止血,越按越痛。

    玉鹤安眉头拧了拧:“不疼了?这么久怎么不说?”

    其实她本不娇气,就是被他们惯坏的,倒刺的疼,冬日的苦寒她都能忍。

    只是没人愿意从温泉里迈入寒潭。

    “不疼。”血迹在指尖的伤处干涸成了,乌黑的血痂。

    “不用忍,也不用委曲求全。”

    玉鹤安握着她的指尖,将尖刺挑了出来,动作轻柔如同对待珍宝。

    指尖的刺挑完了,她想收回手,却被玉鹤安握在手心,干燥温热,她被烫了一下,连忙收回手。

    玉鹤安揉了揉她的发顶:“他若是对你不好,要告诉我。”

    只是借由楚明琅挡一下婚事,他对她好或者不好,她压根不在乎,只要乖乖待在她三米开外就行。

    “阿兄,春日宴教我骑马吧。”

    她想学学骑马,日后走商,或是逃难,也能跑快些。

    “嗯?怎么突然想学?”玉鹤安低头瞧她。

    “我想学学,等到你参加完比赛后,再教我就可以。”见玉鹤安犹豫,她坚持,“阿兄,你五年前就说教我的。”

    “那样会很晚了。”

    这便是应下了,她眼眸发亮。

    “不晚,我要先找齐小娘子玩,我好久没见她了,这样正好,时间正好。”

    玉鹤安揉了揉她的头顶:“不会让你等太久。”

    *

    翌日,清晨。

    她梦魇后,醒来极早,天光刚撕开黑夜的一道口子。

    守夜的灯盏还没熄,在朦胧的天光中,不甚明亮,只有温和的光辉。

    兰心还在熟睡,睡着也捏一方白帕子,防止她在睡梦中咬断舌头。

    她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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