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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30-40(第13/18页)
动作轻又缓,又仿佛练习了无数次般的熟练。
她又闻到了那股花香,浓郁到腻人的地步,似要掩盖什么味道。
温热的指尖滑过她的颈侧,并未停留多久,在她察觉不适前,手指挪到她身前,将披风的两条细绳系成漂亮的结扣。
楚明琅嘴角上扬,柔声道:“杳杳,风大,仔细伤寒。”
被楚明琅碰过的地方好似有只小虫子乱爬,顺着她的衣领向下,爬过脊背顺势向下,小腿部位置,忽而一阵刺痛。
“啊……”她伸手够不着,虫子往她血肉里钻。
甚至被爬过的地方,都升腾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她忍不住地去挠脖颈。
指尖却被楚明琅握住了,被他握住那一刻,身上的痒意仿佛都被安抚住了。
“我好像被虫子咬了。”她歪着脖子,无措极了。
修长白皙的脖颈,碎发被微风抚弄开,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上面残留着被挠过的大片红痕。
楚明琅呼吸一滞,不知是不是情蛊的原因。
此刻的玉昙比以往,更让他心动。
鬼使神差下,手已经快要抚摸上那截脆弱。
“明琅,你快帮我瞧瞧,有虫子吗?”玉昙出声打断。
“没瞧见,是不是蜇了你一下跑了。”楚明琅收回了手。
楚明琅查看玉昙脖颈处的咬痕的姿态,远比她们想的还要暧昧。
从远处瞧,简直像楚明琅控制不住,将玉昙圈禁在怀里,动情地吻上了脆弱的脖颈,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鹤安回神了。”楚云策掌心敲了敲扇子,发出些声响,“难怪拒绝了长乐郡主的提议,原来早就心有所属啊……”
“那是我妹妹。”玉鹤安转了过来,又恢复成惯常的冷淡模样。
好似方才趁着无人肆无忌惮的打量,眼眸里愤恨嫉妒,快要冒出火星,恨不能立刻出现在山坡上架势,将那郎君扒拉开的不是他一般。
“哦……原来是妹妹……”楚云策扇子抵着额头,忽而反应过来,“妹妹?永昌侯府的妹妹?也姓玉……?”
玉鹤安不答,淡淡转移的视线。
默认了。
“禽兽啊……”
老天爷,玉鹤安世家楷模,清心寡欲,克己自律十八年,他都怀疑过玉鹤安不举。
没想到万年铁树不开花,开花竟然开在了自己妹妹身上。
半刻钟后,楚云策便回过神来,身在皇家,什么样的秘闻没瞧过。
“在汴京找一家好拿捏的儿郎,你妹妹嫁过去……你们仍旧可以……暗通款曲,只要给足了银钱,面子上也不算太难看。”扇子抵着下巴,楚云策轻咳两声,抬头一瞧玉鹤安脸色荫翳,“感情你是一头热啊?苦苦单相思?”
玉鹤安无奈道:“之前想着岭南也许是清静地,她去哪里肯定生活幸福……”
“这小子登我皇兄的府门,可比我勤快多了,岭南也不清静。”楚云策将缰绳塞到他的手里,“凡事做了,别后悔就行。”
*
玉昙坐在一块平整的小石头上,她试过三次了。
她伸手推了推楚明琅,让他离远一些,那股痒意从骨子里又冒了出来。
太奇怪了。
“明琅,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驱虫的香囊?”
楚明琅被玉昙来回折腾好几次,也不气恼,“方才被虫子蜇了的地方还难受。”
她点了点头:“很奇怪,你靠近就会好一些……”
楚明琅笑得更开怀了,想来是情蛊起效果了,玉昙不自觉地想要亲近他。
最初好几日确实是会难受,他解下腰间的香囊,这是之前装情蛊的东西,若是佩戴在身上,能明显减少痒意。
“这个,是我们岭南特有驱虫的香囊,很有效,要试试吗?”楚明琅举着在她面前晃了晃,一个蓝色香囊,没有任何绣样。
她迟疑了一下,但难抵挡骨子里钻出的痒意,站起身,伸手接过了香囊,拎着左右瞧了瞧。
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碰到那一刻,真的不痒了,所有焦躁都被抚平了。
她抬头道谢,就见楚明琅眉目含笑地望着她。
一名身着黑袍的小郎君跑了过来,打断这片刻的旖旎。
小郎君身量娇小,甚至比她还要矮上几分,头发扎成了一个小揪揪,既未束成发髻,也未像男子一般头戴发冠。
他走到楚明琅身边时,她听见了极轻的一声虫鸣声,似伴侣终于相见的声音,她的眉头狠狠皱了皱。
小郎君手腕处戴着银器,小脸惨白,眼下一片乌黑,腰间戴着一个小竹篓。
“楚郞,岭南老夫人来信了。”小郎君压低了声量道,许是年纪尚小,声音有些雌雄莫辨。
楚明琅瞧见小郎君时,面色一变,眉头狠狠拧了拧,似嫌弃,又似埋怨她打扰。
小郎君无丝毫无礼之处,甚至待楚明琅极其恭敬。
她再转头瞧楚明琅时,脸上的嫌弃已散了干净,似乎察觉到她在看他,嘴角上扬,又变回了平日里温润的楚明琅。
愧疚道:“杳杳,岭南好像出事了,我得回去处理一下,可能等会不能陪你了。”
“正事要紧,你先回去吧。”浑身的痒意被安抚,她瞧楚明琅都带着感激的神色。
望着两人离开,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黑衣小郎君吸引,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下次再见面,问问好了。
她捏着手中的香囊,一股子浓郁的花香,她玩得出神,没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她的身后。
“明琅,还有什么事吗?怎么又回来了。”语调软绵绵,听起来像撒娇。
她将香囊往袖子里藏了藏,一抬眸便是玉鹤安着一身狩猎服,下颚线绷紧,眉眼像结了层冰霜,眼睫耷拉着遮住眼底的情绪,嘴角抿得死死的。
“不是要学马吗?”语调又冷又硬,活像有人把他媳妇抢了,要当一辈子鳏夫了。
“怎么是你?阿兄。”她连忙将香囊藏在袖子里,双手背在身后,别让玉鹤安瞧见。
“在藏什么?”玉鹤安表情更冷了几分,手却伸了过来。
她固执着不肯交出去,交出去了又浑身痒痒。
太难受了。
其他人的披风将玉昙裹得严严实实,离那么远都能闻到那股子腻人的花香,楚明琅身上偶尔会沾染的味道。
也不知道他一个郎君,为何要用这么腻人的香。
他这个位置,连包裹在衣领下一段脖颈都能瞧见,白皙上染着惹眼的红痕。
是用手大力摩擦后留下的,还是用唇瓣动情吮吸留下的。
那么一大片,甚至还延伸至脖颈下,或者更下面……
握着缰绳的手用力收紧,缰绳的绳结嵌进了掌心,只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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