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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 115-120(第5/15页)
“但需要注意的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做某种风险提示,“那些存在可能会追踪而来,此外, 有一件事?,我认为有必要告知你。”
“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的窝被炸了,第186834次。”
“?”
我应该感到惊喜吗?毕竟那地方早就是一片废墟,再轰炸也?还是废墟。
不过, 我摸了摸身下柔软的沙发触感, 还有周围各种摆设, 心?中不由生出点不舍。
这里可比我的废墟好太?多了, 真的,如果要离开的话,要回到贫穷状态不说, 家还被装了定?时炸弹,谁路过都可以?炸一次。
天使似乎感应到我的情绪,罕见地主动提议:“下次,我可以?尝试在天堂维度为你申请一处固定?居所,那里有准入限制,相对安全。”
“有人就住在天堂好吧!”
我想起来了,这个家伙也?炸过我的家,于是佯装屏蔽他,他说啥都不回复。
房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哥哥回来了。手里提着几个超市购物袋,头发和肩头都被雨水打湿了,几缕黑发贴在额角,显得有点狼狈,外面又下雨了,是个沉闷的阴雨天。
他最?近似乎又开始忙起来了。
我移开视线,继续盯着电视里哭天抢地的主角。
等他换了衣服,在厨房里一阵叮当作响,做好饭后,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旁时,我才注意到,他身上又起了变化。
不是那种情绪爆发的黑雾弥漫,而是更凝实、更诡异的一种状态。
稀薄的黑气如同湿冷的烟雾,缭绕在他周身,尤其?集中在面部,让他的五官显得有些模糊。
隐约可见下半张脸挂着若有若无的、惶惶不安的笑意。
说实话,有点渗人。
我百无聊赖地咬住筷子,问:“怎么?了?”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今天……我遇到颜升了。”
“他告诉了我一件事?。”
哥哥低声说:“小冬,为了找我,去过男公?关店。”
“对啊。”我说,“还点了一个像你的男公?关。”
“我很?高兴。”他忽然说道,放在桌上的手指捏紧,青筋腾起,重复道,“我真的很?高兴——”
“只是以?前的事?而已。”
我放下筷子,对满桌只吃了几口的食物说:“辛苦你收拾了。”
哥哥顿在原地,愣愣地不动。
我看到那些缠绕他的黑雾剧烈地翻腾了一下,又猛地向内收缩,然后再次逸散,如此反复,像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机画面,卡顿、掉帧,不断循环。
抽油烟机坏了就是这样的。
我不由多看了几眼,然后迅速地溜回了卧室。
窗外,雨声哗啦啦地响着,没完没了。
我躺在床上思考该怎么?带点土特产回去,因为我的灵魂在这幅人类的躯壳里,按理?说是不能带走有实体?的东西,但如果动用一点能量,也?不知道能不能带个沙发走什么?的。
但是在时空裂缝里,会碎掉的吧。
那带点短剧呢?我先一口气把所有的短剧看了,以?后就在脑子里高清重播。
说干就干!我摸出手机,决定?今晚不睡觉,进行一场短剧马拉松。
看的什么?不知道,反正声音挺响的。
今天的天使话很?多,孜孜不倦地、不知疲惫地在我的脑袋里说话。
我假装把他屏蔽了,他也?能镇定?自若地讲出一大堆话,一个劲地说房子的事?,说天堂可以?建房子,如果不行,他知道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其?实,我不想去别的地方。
那片废墟一样的窝,到最?后我还是会住在那里。
我是一个恋旧的恶魔,就算它?再烂,也是我从出生起就居住的地方,是母亲传给?我的,她死了很?久,所以就变成我的家。
然后经过多次轰炸,成了废墟。
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新消息。
[邛浚(保持警惕)]:晚上好,哎呀,打喷嚏太?频繁,肯定?是因为你在想我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原来你还活着
最?近没发消息,我还以?为他被颜升给?整死了,自从那天之后,颜升时不时给?我送东西,并?且带上排练的所有人,坚持每天送花,附带一张让我把他拉出黑名单的卡片。
我才不嘞,这人吵翻了天,我才不要把他放出黑名单,如果可以?的话,还要物理?给?他消音才行。
再看列表,唯一几个能发消息的,只剩下朋友群、邛浚和宗朔了。
我和麦景从不会在手机上聊天,因为他是只需要想着我就能活下去的存在,光靠想象就能脑补出相处,所以?完全不需要用对话来维持情感。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在天台的时候,还想着每日维持情感,天天都在打卡。
[邛浚(保持警惕)]:我说了诶,我是打不死的小强
[邛浚(保持警惕)]:最?近的确遭了好多毒手,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过了
[邛浚(保持警惕)]:不过我会还回去的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这就是转行的下场
[邛浚]:谁说我转行了?我还在送外卖呢
[邛浚]:(图片)(图片)
第一张是他的自拍。背景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照得肤色惨白,但那笑容依旧清爽,能看清他脸上那几颗标志性的痣。
第二张拍的是他的小电驴,停在某个看起来荒草丛生、地面湿漉漉的地方,旁边似乎有晃动的、反射着微光的水波。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送餐地点。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脱富返贫的概念
[邛浚]:哎呀
[邛浚]:你不觉得这里很?眼熟吗?
我再次点开这张照片,没看出来哪里眼熟了。
有些人能通过一片叶子判断出树的品种,通过一道影子推断出经纬度,而我,能通过邛浚的照片,确认他脑子大大的有坑。
之后他没再发消息。我重新埋进被子里,沉浸在短剧的世界里,享受着空调的恒温暖风,和窗外淅淅沥沥、永不疲倦的雨声。
客厅的灯不知何时熄灭了。房门缝隙下透进的光,归于一片黑暗。
但柠檬气息却始终萦绕在卧室门口,不曾散去。
哥哥是一只地缚灵。
我的视线从黑漆漆的门缝移开,重新聚焦在发亮的手机屏幕上。
“咚。”
我揉了揉耳朵。是幻听?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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