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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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着一股老派而阴郁的气息。

    空气里有种陈旧的木头,旋转楼梯旁挂着几幅照片,两个大?人和两个孩子,大?一点的孩子站在中间,表情严肃得不像个孩子,小一点的躲在父亲身后,怯生生地望着画外,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紧紧攥着父亲衣角的手。

    再往上,是随时间变化的照片。

    里面的孩子渐渐长大?,变成我?能认出来的模样,泉卓逸有时笑得灿烂,有时板着脸,眼睛看着镜头外的某个地方。

    直到最后一幅,只剩下泉卓逸、泉越泽和他们的母亲。

    我停在这张照片前。

    中间的女性面无表情,像一尊精心雕琢的蜡像,泉卓逸站在她右边,离得很远,身体?微微侧着,像是想逃出相框,而泉越泽则站在她左侧,搀扶着她的胳膊,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

    “那是母亲去世前三个月拍的。”

    泉越泽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声音平淡得像在介绍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泉卓逸死活不肯拍,被?我?训了一顿才不情不愿地站进来。”

    “你知道他挨打的事?吗?”

    “谁没挨过打?”泉越泽平淡地说,“做好?事?就不会有那?种下场。”

    大?厅墙上还挂着一根鞭子,乌黑油亮,握柄处磨得光滑,就在一幅巨大?的画作下方。

    画几乎占满整面墙,直达二楼,画面是某种末日景象,一个披白袍的人一手握剑,一手拿苹果,脚下是无数痛苦伸着手的人群,那?些人的脸扭曲着,眼睛空洞。

    “这?是父亲的画。”

    泉越泽领我?走上楼梯,木制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语气平淡,像在介绍一件家具:“他当年也算有名?气的画家。”

    “那?泉卓逸也会画画吗?”

    泉越泽飞快地回答:“他没有天赋。”

    我?哦了一声,跟着他上了二楼。

    走廊里站着几个人,正低声交谈,看见我?们?立刻分立两旁,恭敬垂首,连呼吸都放轻了。

    泉越泽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怎么样了?”

    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二少还是不肯出来……不过刚才安静些了,没再扔盘子。”

    “我?不是让你们?把他绑床上吗?”

    管家低头说:“他挣开了。”

    泉越泽蹙眉,眉间刻出两道深痕,他看向我?:“需要给他套上锁链吗?”

    我?其实不太懂为什么不直接送泉卓逸去精神病院,也许是为了面子吧,毕竟他之前还对泉卓逸当男公关耿耿于怀。

    我?摆摆手,“不用,我?来吧。”

    越过他,我?走到门边敲了敲:“泉卓逸,是我?。”

    “……”

    里面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像从被?子里捂出来的:“门没锁。”

    我?试探着拧了拧把手,果然开了。

    泉越泽看向旁边的仆人,他们?面面相觑。管家先开口,声音更低了:“可能是刚才看到您回来,所以……”

    “你们?守在门口。”

    我?进去时,泉越泽也跟了进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满地碎片,玻璃碴、瓷片、撕碎的纸,像被?飓风扫过,窗帘被?扯下一半,耷拉着。

    泉卓逸蜷在床上,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浑身发抖,像只受惊的动?物。

    我?往前走,却被?一只手拦住,泉越泽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我?。

    我?绕开他,踩过满地狼藉,碎玻璃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走到床边,泉卓逸试图用胳膊挡住自己?,像只拼命往壳里钻的蜗牛,他的指关节发白,指甲缝里有干涸的血迹。

    我?坐下时,床垫微微下陷,他蜷得更紧了,整个背脊弓起,肩胛骨顶起单薄的衣料。

    他身上套着丝质居家服,敞开着,露出布满疤痕的手臂,内侧疤痕新旧交错。

    “对不起……对不起……”他喃喃自语地念叨。

    “泉卓逸。”

    我?叫了他一声,“是你做的吗?”

    他僵住,手指攥紧床单,指节白得透明,他屏住呼吸,胸口没有起伏,像快要溺毙。

    房间里暖气很足,热得人冒汗,我?却觉得他冷得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在他试图将自己?埋得更深时,我?抓住了他的衣角。

    “回答我?。”

    他僵硬着,仿佛被?钉在原地。

    “……是。”在说出口的那?一刻,他终于可以呼吸了,深深地喘息着,浑身发抖。

    “还有呢?还有谁?”

    我?说:“浦真?天对你挺好?的吧,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那?天的雪很大?,从车里出来的时候,他不停地流血,我?还以为他会死在那?个地方,冻成冰棍什么的。”

    “你知道吗?我?也在里面。”

    “我?不想那?么做!”

    他胡乱地挥舞着双手,抬起一张因为痛苦的脸,不停地流眼泪,攻击性十足的五官在此刻显得无比可怜。

    他坐起来,急切地拉住我?的手,手心滚烫,全是汗:“我?没想害你……也没想害他!只是、只是那?天出了意?外,有别人——”

    “你是想说我?打乱了你的计划?”

    旁边的人冷淡地启唇,言语冰冷地往外蹦:“那?样的话?,你想害的就只有浦真?天了吧。”

    “想用他给新公司上市计划添乱,乘机给我?添堵。”

    泉越泽讥讽道:“还说不是想害他。”

    “不是——!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下我?的感觉!!”

    泉卓逸几乎吼出来,脖颈上青筋暴起,眼中闪着痛苦的光,像冬天烤火时木头迸溅的火星:“凭什么你什么都轻而易举?凭什么我?做什么都要受你控制?如果没有你……没有这?个家,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你可以走啊。”泉越泽说,声音十分平静,“我?的有拦过你吗?”

    “……”

    泉卓逸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撑着胳膊不停出汗,额前的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眼泪浸湿了布料,深色水渍在浅色丝绸上蔓延开。

    “是你……我?想害的从来都是你……”

    “但?你不敢直接对我?出手,却敢对自己?的朋友下手。”

    “不——不是这?样的。”

    我?抬手制止了泉越泽的话?,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来治疗的,还是来刺激的。

    泉越泽看了我?一眼,侧过脸。

    而泉卓逸一团糟,呼吸像破风箱。

    我?伸出手,他急切地把头抵在我?腿上,头发蹭着我?的裤子,仿佛想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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