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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 20-30(第18/20页)
“香水的气味。”
这个我知道。我很有自信地解开谜题:“泉卓逸的。”
我又?不喷,宗朔也不喷,就泉卓逸喜欢花里胡哨的香水味,把自己?喷得像个糖果罐。
“下次别把人带进办公室,我受不了其他的香味。”宗朔说道,拿起桌上的书扇风,驱赶空气中的香味。
他的确是个身上不带味道的人,只有肥皂的气息,像晾在?天台的上衣服。
“他自己?要闯进来的。”
我看向?他的手机,“你应该看到了吧。”
他有点无语:“我也不是时刻都在?看监控,那不就成变态了。”
“好歹也是我的办公室啊。”
我:“现在?是我的了。”
“行。”
宗朔也不反驳,懒散地点头,说:“你的办公室,我就是你的秘书。”
说完,他补充一句:“秘书建议不要别人进来。”
我摸着下巴作势思考:“我会慎重?考虑的。”
宗朔笑了下,转动椅子,忽然想到什么,问:“昨天你当什么谜语人呢,又?是拼叉叉砍一刀是吧。”
我抬起食指左右摇摆,认真?地说:“你已经失去机会了。”
我不要再吃老草了。
总之,我要去酒吧猎艳——
作者有话说:很惭愧,原本打算写小说,但最后去看小说了……明天我一定要努力多更!
下一章正式搞到跑友,这章我先水为敬(跪下)
第30章
要去酒吧第一步中道崩殂。
因为身?份证。
我的身?份证一直在哥哥手里, 他说替我保管,只在高考的时候给过我一次,因为保管位置未知,我想?偷也?找不到地方偷。
我问他要, 他也?不说给不给, 只问我要去做什么。
我说我要去酒吧。真实目的没说, 因为他连自己当男公关都不敢告诉我,肯定也?不同意我去找跑友,所以委婉一点,只说去酒吧。
但我觉得如果让他帮我解决床上问题, 他也?不会拒绝。
栾明就是这么奇怪的一个人。
他听?完我的说法,停顿了片刻,像是反应不过来似的, 半晌后才慢半拍吐出两个字:“酒吧?”
我:“对啊,就像店里那种,不过没有男公关卖酒。”
哥哥正在叠衣服,握着衣袖没动, 慢吞吞地嗯了一声,出神地思考着什么。
我以为他同意了,凑到他旁边问:“身?份证在哪呢?我都工作了,也?该给我了吧。”
“不。”他下?意识反驳, 说完后, 又将剩下?的话囫囵吞进肚子里, 盯着手里的衣服, 半天不说话,唇瓣抿紧,脸色逐渐苍白。
我以为他卡机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还是不动,眼?睛一眨也?不眨。
半晌后,他才像是从梦中惊醒般,黑沉的眼?眸中终于有了光,从喉咙里费劲地挤出一句:“……不行。”
我疑惑地问:“为什么?”
哥哥张了张嘴,苍白地说:“你还小不能去那种地方。”
“我工作的地方就像酒吧啊。”
他:“……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按照网页搜索得到的,两个词汇解释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吧,都是喝酒消费,聚集各种来消遣的人类。
“小冬。”
哥哥看着我,眼?底流露出祈求,像是绷紧到快要裂开的弦,弯下?腰,握着我的双手,把额头贴上来。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声音颤抖着:“别去那里可以吗?”
他这幅模样像是天要塌了似的,但我只是出去玩,不是一去不复返,上次也?是这样。
我发现无?论我说什么,他也?只是保持这个动作,试图让我屈服。
于是,我的计划再次破产。
作为一个破产破产再破产的恶魔,我本该习惯了破产,但这次我不能忍,做不了O和吃不到饭一样磨人,所以我再次和栾明开始冷战。
我冷冷地接受他的照顾,坚决不跟他说一个字,除非他把身?份证交出来!
但栾明比我更倔,他能坚持好久好久不讲话,热脸一直贴我的冷屁股,依旧自由地进出我的卧室,帮我洗袜子、叠衣服……搞得我实在有点没招了,想?着不如找个不要身?份证的酒吧。
我问朋友们知道哪里有酒吧不需要验证身?份证,结果她们一概不知,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在知道我只是想?找跑友后,纷纷陷入沉默。
苏音仪劝我遵纪守法,不要想?一出一是一出。
我告诉她,找跑友是合法的。
她半天憋不出话,最后让我别去没有身?份证就能进的酒吧,那种地方多半只有歪瓜裂枣的小混混。
潘小谷问我为什么不找个男友。
我把之?前的想?法告诉她们,她很久没回话,憋出一句人要向前走,不要沉浸在过去,好的还能找。
她劝解半天,我也?没搞懂她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卫菱提出个好建议,让我上网找,有专门的APP,不过需要严格筛选,很难找到干净的。
经?过激烈的讨论,我可悲地发现这个世界想?要月抛的处男少?得可怜!
身?体?的躁动依旧得不到缓解,我上班的火气也?来了,看谁都不顺眼?,每天逮着宗朔和泉卓逸折腾,前者借口睡觉逃了,后者每天准点来办公室接受我的折磨。
好几次,我差点把泉卓逸骂破防,但他异常倔强,像打不死的小强,昨天还恶狠狠地说再来就是狗,第二天照样来了。
我坐在办公室思考人生,寻思要不然还是吃老草吧,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浦真天不行就去找别人。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你是处男吗?
宗朔没有回我,我又发送消息,结果他像死了一样。
我自动忽略了消息前面的红色感?叹号,以及软件弹出的禁止涉黄警告,心想?宗朔不回答的意思就是他不是处男。
我略感?失望。
正巧这个时候,泉卓逸又来了,像往常一样做贼似的进入办公室,看到没人才直起腰,吊儿郎当地找个地坐下,支着下?巴让我上号。
我瞬间正襟危坐,认真地问:“你是处男吗?”
“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表情空白,嘴角抽了抽,“我是不是听?错了。”
我又问了一遍。
“你疯了?!”
泉卓逸反应激烈,像是遭受奇耻大辱般,绷着脸问:“你问这个干嘛?”
我摸着下?巴,说:“只是在做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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