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偏执首领掌中鱼: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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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我费劲巴拉地请了大师出手才定下的!你们俩心也太大了,真不把钱当钱啊?!”

    当年傅寂洲明面上是傅家人,但谁都知道他是从末等D区爬上来的,他始终被顶级的圈子排斥在外。尤其是高奢珠宝,更是规矩多脾气大,他傅寂洲从前不屑一顾,可到了筹备婚礼时却实实在在碰了不少软钉子。那对婚戒,几乎是丁彦动用了全部人脉,辗转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勉强找到愿意接单的设计师。

    如今听到婚戒丢了,丁彦简直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胃肾都跟着抽疼起来。

    他忽然就顿悟了,难怪傅寂洲放着A区上将的高位不坐,非要跑到D区这破地方来,又是折腾码头又是开发矿场,自从战事停息就没闲过。

    原来他家里这位是真能烧钱啊!他要是不这么拼命,过两年就成了历史上第一位需要贷款养媳妇的上将。

    丁彦想成家的心思又淡了下去。

    靠,结婚也太他爹烧钱了。

    ——

    叶鲤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醒来时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里只剩自己。

    他习以为常地翻了个身,下一秒,整个人猛地僵住。

    不对。

    他不该习惯。

    昨晚是因为记忆刚恢复,脑子一片混乱,才让傅寂洲这个诈骗惯犯有了可乘之机。但现在他清醒得很,绝不能继续沉溺在这个骗子的温柔陷阱里!

    叶鲤一骨碌从被窝里坐起来,长发乱糟糟地散在光洁的后背。他下意识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裙不翼而飞,此刻正坦坦蛋蛋,宛如一条刚被捞出水面的鱼。

    ……睡前明明穿得好好的。

    因为他之前尾巴旧伤未愈,一直无法分化出人腿,傅寂洲给他准备的全是方便活动的短款吊带裙。他穿惯了,一直到现在,也还是习惯套着这种轻薄的布料入睡。

    叶鲤耳根发热,目光在床底下寻找,没想到睡裙竟然在床尾,已经被人仔细叠好,平整地放在那儿。

    他怔了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唇。果然,唇瓣传来一丝轻微的、熟悉的胀麻感。

    傅寂洲这个混蛋!

    他红着脸飞快地抓过裙子套上,赤脚跳下床。

    衣帽间与卧室打通,地暖开得很足,光脚踩上去也不冷。叶鲤拖出行李箱,哗啦一声打开,开始不管不顾地把衣服往里面塞。

    他算是发现了,只要不看见傅寂洲那张脸,自己就是条冷静理智的鱼。可偏偏那骗子长得完全踩在他的审美点上,他得离傅寂洲远远的。

    恢复记忆后,他还没有和大哥见过面,也没有来得及和大哥诉苦。

    大哥根本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被傅寂洲骗了多少回!

    衣帽间里四分之三的空间都被叶鲤的衣物占据,五颜六色的毛衣、长裤,还有一面墙的缤纷水果鞋。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塞满两个大行李箱,才勉强装下自己最爱的这几套。

    拉链合上的瞬间,叶鲤看着满地狼藉,忽然有点恍惚。

    这里的一切,从睡衣到拖鞋,从地暖的温度再到衣服的面料……全都按照他的习惯和喜好打造得妥帖细致。

    可他不能再心软了。

    骗子就是骗子,哪怕把巢筑得再温暖,也是骗局的一部分。

    ——

    傅寂洲推门进来时,叶鲤正蹲在衣帽间中央,对着面前的两个行李箱一脸深沉的发呆。

    从身后望去,能看见青年清瘦的腰线,腰窝随着蹲姿微微陷落。睡裙本就短的勉强,此刻更是只堪堪遮住臀线,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傅寂洲眸光暗了暗。

    他走到叶鲤身后,摘下腕上的皮筋,伸手拢起他的金发,松松挽了两圈扎好。

    不敢扎太紧,怕勒着他头皮,又要挨瞪。

    “想去哪儿?”傅寂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手掌覆上他的背,“怎么突然收拾行李?”

    叶鲤不准备说实话:“哪也不去,我就是心血来潮,忽然想提前收拾回A区的东西。”

    A区到底有谁在。傅寂洲神情凉凉的看了一眼行李箱:“说实话。”

    叶鲤:“……”

    叶鲤留给傅寂洲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傅寂洲在哪都是他冷暴力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人冷暴力过他,他伸手捏住叶鲤的下巴:“看着我。”

    叶鲤太清楚自己什么德性,坚决不回头看他,随后傅寂洲就往前迈了一步,蹲到了他的面前。

    叶鲤:“……”

    他看着傅寂洲冷冰冰但实在好看的脸,沉默两秒还是全盘托出:“回A区。我要去找我大哥。”

    “又想他了?”傅寂洲有些吃味,“这边局势还不稳,我这两天抽不开身,再等几天。”

    “随便你。”叶鲤梗着脖子,“反正我不要和你一起。我现在就要走,一个人去。”

    空气安静了几秒。

    傅寂洲这才意识到昨天的讨好没起作用。

    他无声地看着叶鲤的发顶,为什么不原谅?他知道什么了?

    他的手没有离开叶鲤的脊背,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皮肤,叶鲤悄无声息地战栗了一下。

    傅寂洲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酸意已被一种更沉、更稳的东西取代。

    “不行。”

    什么不行?”

    “太危险,”傅寂洲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不会那么危险,”叶鲤试图和傅寂洲讲道理,“大哥会派人接应我,我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你就不要管了。”

    松散绑着的发丝滑落几缕,落在脸颊侧边。

    傅傅寂洲抬手,将那缕头发轻轻别回他耳后:“是吗。”

    “那你想过没有,我会担心。”

    他顿了顿:

    “你是我的十分之九。”

    叶鲤的呼吸一滞,心脏像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这里是陆地,刀剑无眼,”傅寂洲手指却沿着他的脊椎缓缓向下,停在腰窝的位置,不动了,“我不想让你去冒任何一点险。”

    衣帽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系统细微的嗡鸣,远处隐约传来庭院里喷泉的水声。

    鲨鱼饿了,对着衣帽间的门磨起了爪子。

    “我去喂猫。”叶鲤匆匆站起来,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说:

    鱼笨,鱼天真,鱼只有被囚/禁了才能反应过来自己家的老攻有多恶劣

    第49章 封尘的婚戒

    喂完猫回来, 叶鲤发现行李箱里面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回归了衣帽间的原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晨间的一场梦境。

    不过行李箱却不见了。

    出师未捷,装备先被没收。

    叶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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