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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成了偏执首领掌中鱼》 24-30(第6/13页)
还没走一步就被男人拦住了。
傅寂洲觉得大宝贝马上就能再次站起来,他闭了闭眼:“先洗手,再出去。”
叶鲤站在洗漱台前洗手。
傅寂洲站在他身后:“下次别攥太紧,跟着我的节奏走。”
叶鲤没说话,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傅寂洲一惊,心想叶鲤已经这么喜欢自己了吗,结果下一秒,叶鲤使劲窜起来抱着他的脖子,傅寂洲觉得身上一重,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腰,站稳后耳边只有叶鲤的大叫声:“尾巴!尾巴回来了!”
是的,没有补品加持,叶鲤又变成了蔫吧小白菜。
叶鲤生平第一次对泡面的威力产生了怀疑。
但他早就变成了泡面的死忠粉,就算怀疑也会死死压在肚子里,不会说出来,也不允许其他人质疑。
因此他还是坚持坐在轮椅上重新为叶慕煮了一桶泡面。
二十多年了,叶慕欣慰地看着叶鲤熟练做饭的模样,好像他并不是在单纯的烧开水煮泡面,而是做出了全东联盟顶尖的满汉全席。
不错,没白养。哪怕他弟弟现在还沉迷人类美色中无法自拔,甚至胳膊肘往外拐,叶慕也会因为这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原谅全世界。
傅寂洲在一旁沉默的看着。
à? ?i叶鲤给了他一个疑问的表情。
“我的那份呢?”别人有的,他也得有。
叶鲤:“……”
他怎么这么热衷于和大哥比较?
不如改天让大哥送自己一部最新款的手机,只要告诉了傅寂洲,他就能同时拥有两部新手机。
叶鲤小算盘打的哗啦哗啦响。
——
整个餐桌旁弥漫着浓烈的速食泡面味道。
虽然叶鲤又恢复成了鱼尾,身体倍棒,但叶慕没有立刻走人,他慢条斯理地沏了一杯茶,静静看着夫夫二人的互动。
叶鲤躺在沙发上暂时不能动,因为刚刚傅寂洲在他尾巴上抹了保湿乳。
动弹不得对于叶鲤来说是一件煎熬的事情,于是他指挥男人把自己的补水面膜给自己贴上。
叶慕眼睁睁看着东联盟第一刺头“嗯”了一声,乖乖上楼拿面膜。
面膜敷上了,叶鲤嘴巴也不能歇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整条尾巴横在沙发上,脑袋对着刚刚给他敷好面膜的傅寂洲,指了指嘴巴。
傅寂洲又“嗯”了一声。
叶慕也不知道他在嗯什么。
随后他看见傅寂洲去果盘里挑出一个苹果,低头给他家弟弟削了皮,切成小块,塞进了他弟弟的嘴里。
叶慕:“……”
又过了十五分钟后,傅寂洲拎着一兜子瓶瓶罐罐从楼上下来。
他先把叶鲤脸上的膜布取下来,拿湿纸巾擦干净,再抽出瓶瓶罐罐,各种水啊乳啊面霜啊把他弟弟的脸蛋擦匀了,最后拦腰抱着叶鲤去浴室冲掉尾巴上的保湿乳。
全程,叶鲤的手都没有抬起过。
半小时后,气色红润的两个人黏黏糊糊的回来了。
叶慕:“……”
他就多余在这。
——
叶慕离开前,单独与傅寂洲谈了片刻。
傅寂洲腕间那块花哨的电话手表始终未摘。叶慕的语气较先前见面时缓和了些,问道:“假期结束后有什么打算?”
傅寂洲这次请长假,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有人揣测他是在拿乔,意在迫使老司令再予擢升;也有人暗自思量,他不过是想暂避锋芒,观望人鱼族一战的最终结局——若叶慕真能击败西联盟,这位傅少将未必不会改弦易辙,投奔人鱼族麾下。
叶慕虽希望是后者,却也心知肚明绝无可能。
傅寂洲的能耐他多年前便领教过。这样的人,生性不甘屈居人下,更不可能为了一段所谓的儿女情长,断送自己的锦绣前程。
这也正是叶慕始终忧心弟弟这段感情的原因。
“D区暴乱,我得去一趟。”
D区暴乱?叶慕并未收到消息,傅寂洲又是从何得知?
他心中微动,面上适时浮起长辈鼓励晚辈的浅笑:“有目标就好,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傅寂洲胳膊上瞬间立起一片鸡皮疙瘩,忙不迭地将人送了出去。
叶慕行至书房门口,脚步倏然一顿:“等等,还有件事。”
傅寂洲神色不变,在他面前站定。
“你们之前住的那套房子,不妨过户给我。”
傅寂洲原以为叶慕会问别的,闻言意外地“嗯”了一声:“小事,今晚就能办妥。”
反正他短期内不会回联盟中央。
目送叶慕的黑色轿车徐徐驶离大门,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傅寂洲转了转腕上的小天才。时间还早,他并未急着转身。
右后方为他撑伞的人已换成了丁彦。
丁彦出身军人世家,前十八年顺风顺水,高考却只考了一百八十分。幸而他老子当年高考也没考出来个名堂,本来基因就不行,这才免遭母亲的棍棒。读书无望,他父亲便动用关系将他塞进了联盟军。
这等兵n代与傅寂洲本是八竿子打不着。傅寂洲专司最危险的差事,那是提着脑袋上前线;丁彦则不同,他等着父亲帮他跑跑关系运作运作,最好能把他送进组织部办公室喝茶度日。
然而后来,父亲骤逝,母亲紧随而去。昔日的兵n代一夜沦为丧家之犬,便与傅寂洲有了“八竿子”也打得到的关系。
整个联盟,唯有傅寂洲肯收留他这样的丧家犬,带着他们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搏命。
“他没提秦望的事?”丁彦压低声音。
傅寂洲摇头。他也以为叶慕会提起,再不然也该试探几句。
“不应该啊,他就没怀疑你?”丁彦摸着下巴沉吟。
秦望的尸检报告结论是死于那场爆炸,伤重不治。叶慕拿到报告后毫无动静,甚至未曾告知叶鲤。
傅寂洲睨他一眼,转身往回走,鲨鱼房间的灯亮了,他脚步一转,径直朝猫房走,捉拿叶鲤小王子回卧室做手工活。
“秦望死于海盗反叛团的爆炸,与我们何干?”傅寂洲信手拨开客厅新挂的水晶珠帘,珠串轻晃,折射出迷离彩光,映着他那双沉静得近乎古井无波的眼,“更何况……他本就该死。”
丁彦没再吭声。
秦望与海盗暗通款曲,甚至曾将人鱼子民私下赠予东联盟官员,试图和更多人类结盟谋权。但这种事由傅寂洲亲自处理,无异于徒惹一身腥——为什么不干脆把证据交给叶慕处理?何须傅寂洲亲自动手。
丁彦拧眉思索着,甫一抬头,却见傅寂洲正将小王子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
即便是在自己的领地、自己的庄园,傅寂洲仍一手牢牢扣住小王子的头,将其脸庞紧按在自己肩窝。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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