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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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肃尝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眼皮沉得睁不开,意识混沌着,脑海里无数记忆的残片交织嘶鸣,又随着唇齿间的热意融化消失。

    依稀记得吃了几碗苦药,可此刻嘴里却是甜的。

    是曾经送到他嘴边的味道,但当时一触即离,未能仔细品味。

    这次他不想放过了。

    热,很热,嘴唇贴合的地方一点点热起来,舌头成了探寻的工具,抵达另一个世界,舔吻过柔软的唇瓣,与更加柔软的舌交缠。

    就这样用快要吞吃彼此的方式感受对方,一呼一吸间全都是女子身上的甜香,那个味道他很熟悉,却想不起是谁。

    他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只剩吃咬的本能,告诉他不能再放过她,恨不能就此吃进腹中,从此密不可分。

    还不够,舌尖太小了,嘴唇贴得再紧密也只有方寸之间的相触,还想要更多。

    浑身都在这个吻中发烫,一点点驱散环绕周身的寒意,鲜活的热气随着血液奔流扩散到全身,让冻僵的意识渐渐回笼。

    江玄在迷蒙间睁开眼,终于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

    哪怕近在咫尺,看不见她的脸,头脑也闪电般分辨出她是谁,以及此刻的情境。

    是阿柳。

    ……他的舌头在阿柳嘴里。

    心头像被狠狠一攥,江玄肃猛地偏开头去。

    唇齿分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

    他惊魂未定地大口喘气,俯身撑在他身上的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阿柳问:“你醒了?”

    她的声音像喝了一大碗糖水,古怪而甜哑,提醒着他刚才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转过视线一看,头顶的少女脸颊通红,眼瞳水润,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立刻闭上眼,将头偏转得更厉害。

    阿柳垂眼看去。

    江玄肃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从耳尖一路红到脖颈,方才他还死气沉沉躺着不动,此刻却急促地呼吸着,久久不能平复,哪怕闭着眼睛,睫毛仍在快速地颤动。

    先前被她舔吃的嘴唇,此刻是异常鲜艳的红。

    哈,他被她吻醒了。

    早知道这招有效,方才一进门就该实验,说不定还能多亲一会儿。

    不得不说,这种事一个人做远没有两个人做快活。

    阿柳“嘿”地笑了声,发现江玄肃侧着头不看自己,却在听到她声音后喉头动了动。

    装什么死,明明刚才他也很喜欢。

    阿柳尚未满足,心随意动,再次俯身去吻他。

    江玄肃立刻抬手,以手背挡在嘴边。

    “不可。”

    他终于出了声,声音比起阿柳不遑多让,同样哑得厉害。

    阿柳直接将他的手腕攥住了,往旁边扯。

    “他们就快回来了,就一会儿,我亲完就走。”

    “不行,我们是……”

    兄妹。

    江玄肃挣扎的动作突然一顿。

    记忆涌入脑海,辨血认亲盘上的玉珠一明一暗,幻觉般在他眼前闪过。

    阿柳,已经不是他的妹妹了。

    愣怔间,少女的呼吸再次逼近,江玄肃来不及细想,又是一挣。

    那也不行!这事本就不能随意与旁人做!她不懂规矩,他还能不懂吗?

    手腕被一股力道牢牢扯着,眼见嘴唇落下来,江玄肃立刻调动丹田。

    刹那间,钻心蚀骨的疼痛席卷全身,让他再也无法动弹一

    下。

    而丹田处,却是一片死寂,毫无回应。

    比起身上的疼痛,更窒息的疼痛来自心里。

    他又想起来更多。

    ……是了,他的丹田已经废了。

    动手的,正是那个在白玉峰上陪伴他十年,教他礼义廉耻的人。

    柔软的吻落在唇间,江玄肃茫然地睁着双眼,再也不动了。

    阿柳扳过他的下巴,将他脑袋回正,方便接吻,舌尖探进去时,却发现身下的人没有回应。

    她撑起身,退开一些,找他的眼睛。

    江玄肃却将眼睛闭上了,眉头蹙着,像在忍受剧烈的痛苦。

    阿柳松开他的手。

    “我弄疼你了吗?”

    江玄肃不语,阿柳目光垂落,看见他凸起的喉骨一下下地滚动着。

    她将指尖放上去,轻轻按了按,终于听到江玄肃的回应。

    “别碰我。”

    阿柳不清楚江玄肃在想什么,见他这副抵触的神情,只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她的脸立刻也绷了起来,学着他的样子,紧紧地蹙眉。

    委屈什么?明明刚才他也主动亲她了!

    “你不喜欢我了?”

    江玄肃不说话,侧过脸,睫毛颤抖得更厉害,胸膛随着呼吸大起大伏,耳根的红晕朝着眼尾攀升。

    良久,才见他压下种种情绪,用客套的语气说:“阿柳……姑娘,以后不要随意用这个词了。你我之间,兄妹缘分已尽,这样亲密不合适。”

    话音刚落,阿柳径直将他两只手臂攥住,掌心没用力,不至于弄疼他,却箍得很牢,不容他反抗。

    “是你说带我回钟山,是你害我差点被人杀了,又是你救了我。一起生,一起死,不是你说的?刚才我亲你,你不也亲回来了?现在你和我装生分?”

    “不一样……”

    他话音未落,又被阿柳堵了嘴。

    阿柳也不知道自己在慌张什么,只是不想听他说些她不爱听的客套话,不把她当同伴,而是当一个陌生人。

    舌尖探进去后,感觉到江玄肃牙齿衔上来,却终究没舍得咬她。

    看!明明他还喜欢她!

    手中一阵拉扯的阻力,是江玄肃在试图挣脱,可他到底病重未愈,失去丹田之后,没了灵息抵抗,根本挣不过憋着一股气的阿柳。

    推拒的舌尖反而被含住,他偏开头,阿柳带热气的呼吸却紧追不舍,吃不到他的舌,就衔着他唇瓣厮磨,被他挣脱开,就去吻他嘴角。

    两颗脑袋打架似的移来移去,阿柳终于没了耐心,松开一只手想扳住江玄肃下巴,江玄肃立刻用重获自由的胳膊盖住嘴。

    阿柳坐直了,困惑不已,又有些伤心。

    怎么一觉醒来,他就变成这样了?

    寂静的屋子里,垂下的帘帐中,只剩两人的凌乱的呼吸声。

    阿柳瞪视江玄肃,江玄肃却望着天花板,忽然间,他眼神一凝,连呼吸都停住了。

    随后,缓缓地偏开头,胳膊将眼睛也一同遮住,不再让阿柳看清他的眼神。

    只看到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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