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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200-210(第17/20页)
现死于个人画室。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父亲就病逝了,他是跟着母亲长大的。
不过据身边的朋友们反馈,他和母亲关系并不好,成年后就搬出来独自居住了。
大概是因为他母亲不支持他爱好的关系。
他的母亲坚信“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认为他成天握着一支笔作画这种事,称得上是“不务正业”。
由于石秋雨独来独往,并不喜欢找朋友们倾诉,对于他和母亲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不愉快,没有人知晓细节。
然而有一件广为人知的事是,石秋雨35岁那年,画过一幅曾引起很大争议的画,这幅画的名字就叫《母亲》。
该画作的技法惊人,但画中的母亲非常丑陋不堪。
在这幅画里,母亲就像一具肿胀的、皮肤呈青灰色的尸体,瘫坐在一张破旧的藤椅里。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溃烂的斑块,骨节突出的手指看起来像失去了生命力的枯藤,却偏偏力气很大似的死死抠抓着椅臂,仿佛要将自己钉死在那个位置上。
最让人不适的是她的脸——
她的脸部轮廓扭曲模糊,五官几乎揉在一起,唯独一张血盆大口被刻意放大,仿佛要吃人。
“母亲是生育我们的人,最辛苦,也最该被尊重,石秋雨疯了吗,他画这种画是什么意思?”
“他母亲该多寒心?”
“呵呵,希望他以后的孩子也这样对他。”
……
警方整理的资料的时候,一定要有客观的视角,并且一定要很全面,什么细小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然而宋隐发现,Joker整理的这些资料很有倾向性。
以至于他轻易发现了一个事实——
似乎所有受害者,都和母亲之间存在很大的矛盾。
画家石秋雨特意画了一幅画来侮辱母亲。
教授苏琴被母亲当做精神上的“丈夫”。
再看前三名受害者——
12岁的林晓晓被母亲过于严格地要求着。
31岁的赵志强为了维护妻子,与母亲决裂了。
至于52岁的周桂芳……
她的故事是什么来着?
宋隐将资料返回到跟周桂芳有关的部分,倒是没有发现她的故事里涉及到什么母女矛盾。
当然,这些资料也完全没提到她母亲。
大概是她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而那个年代信息记录又不发达的缘故。
无论如何,周桂芳的故事虽然有所缺失,但有了其他四四个人的故事,差不多也能总结出受害者的共性了。
——所以,凶手挑选的受害者,都是和母亲有矛盾的?
Joker为什么能精准地锁定这部分信息?
想必是因为他也是罪犯,他更能与罪犯共情。
另一方面……恐怕是由于孟丽萍的缘故,他对“母子关系”“母女关系”或者“母亲”这些字眼异常敏感。
说起来……后来Joker到底是怎么看待孟丽萍的?
他是否也出现过“解离”反应?
·
另一边,数日前,江澜省省厅。
连潮当然没能从温叙白那里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好在他也没指望对方告诉自己。
表面上他接受了李铮递来的橄榄枝,实际上他对于福音帮、乃至Joker的调查,一直也在暗中进行。
这次他也不是专门来找温叙白的,他是来找韦一山的。
走流程得到批准后,他有了与此人沟通的机会。
于是在作别温叙白后,连潮第一时间在省厅警员的陪同下,去最近的看守所见到了韦一山。
“该说的我都说过无数遍了啊……”
“其实洗钱的事儿,我才做没多久……一开始只是尝试一下,后来遇到了你们说的那个Joker,我才在他的撺掇下开始做大做强的……真的,Joker才是主谋,我算什么呢?”
“头几年我和马厚德,纯粹在做文物倒卖的工作……那也是马教授主谋的啊。毕竟他才有本事做仿制品,将它们放到博物馆去骗人……我不能拿枪逼着他造假吧!
“是,对不起,我们造成了国有资产和国家文物的流失……但马厚德才是主谋,我只是中介,帮他在海外找买家而已啊!”
“还有那个Joker,我大概猜到了他的洗钱手法,凭借‘做慈善’这个渠道,他在全球范围内都有资金渠道……
“但我他妈真不知道他居然跟邪教有牵扯啊!
“现在很多邪教,其实都不是真的邪教,什么灵修会啊、心修会啊,这些都是搞传销的……
“我哪知道现在还有正儿八经会害人性命的邪教啊!早知道他是邪教的,我哪敢招惹?!”
……
连潮沉着一张脸,似乎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一双眼睛却像是钉子般,将韦一山钉在板凳上不敢动。
“你是怎么认识Joker的?我要听完成经过。
“另外,你每次与他见面的时间、地点,全部告诉我。”
Joker很可能已潜逃境外。
但眼下看来,他既无合法身份,也无户籍记录。
他是如何实现跨境流动的?
他必然通过某种手段伪造或盗用了身份。
如果能厘清他在境外可能使用的所有身份线索,以及与他有关联的“慈善公司”,或许就能框定他藏身的大致区域。
第209章 不爱胡萝卜
从省厅回来的次日, 连潮与蒋民一起去见了林建国。
林建国是林晓晓的父亲。
现在他依然在汽修店工作。
连潮开着自己的车过去要了洗车服务,过来接待的恰是林建国,一开始他没看见副驾驶上的蒋民, 只低着头道:“麻烦把车钥匙给我, 我可以帮你们把车开到洗车位去
“二位可以先去接待室休息一会儿,等好了我叫你们——”
话音未落, 蒋民从副驾驶座上走下来了。
林建国瞥他一眼,认出他是来找过自己的警察, 当即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不由皱着眉道:“你们找我还有什么事?就非要戳人的痛处吗?”
连潮上前道:“林先生, 误会了,我是才从帝都调过来的警察, 职责之一就是将有疑点的旧案、悬案重新梳理一遍。”
连潮故意提自己是从帝都来的, 当然并非显摆。
他只是觉得这样的说辞也许更有说服力。
林建国不愿意配合,是因为他对淮市的警察有些失望, 但他总不至于对全国的警察都失望。
果然,林建国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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