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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170-180(第6/20页)
到,有三件标注为“唐代绢画”的仿制品,其对应的真品均属于淮市古博物馆的“非公开轮换库藏”。
这类藏品不常展出,公众知晓度低,监管也相对宽松。
而问题的关键在于,根据记录,这三件仿制品在制作完成后,仅有一次短暂的“内部审核”记录,随后便再无公开展览或移交回库的记载。
它们就像……就像完成使命后,凭空消失了一般。
难道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马厚德其实犯的是盗窃文物罪?
宋隐皱起眉来,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只因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Joker。
Joker,他到底在整起事件中起到什么样的角色?
他要让张泽宇杀谁?
这桩案子似乎只涉及犯罪,而不涉及邪教色彩。
那么Joker参与进来,恐怕也只是为了搞钱。
可他是通过什么方式搞钱的呢?
这案子恐怕不止是单纯的文物掉包。
忽然联想到先前案子里的遇到的彭驰、彭驰母亲,还有害他们家破产的“啵啾小人”,宋隐皱紧眉头,拿出手机,倒是给温叙白打去了电话。
“宋宋?”温叙白的声音似乎显得有些诧异。
宋隐直接道:“关于Joker和他背后的组织,你们到底查到哪一步了?我想知道,他是否涉及一些特殊的经济犯罪?”
·
另一边。
厚德载物文物修复工作室所在艺术园区外的街角。
一辆通体漆黑的商务车在这里停着。
车上坐着Joker。
他的膝盖上放着一台电脑,耳朵里带着入耳式耳机。
此刻他通过电脑听到的,是昨日连潮与宋隐前去问询马厚德时,三人发生过的所有交谈。
他能听到这些交谈,当然是因为很早以前,他就让韦一山去该工作室的时候,悄悄放入一个监听纽扣,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监听纽扣果然派上了用场。
Joker得以知道了他们所有的聊天内容,继而猜到他们目前的调查进展和思路。
与此同时,马厚德的人物侧写,也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Joker深谙人心如斯,很快就琢磨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久后,当马厚德深夜离开工作室,从后门走出来的时候,Joker降下车窗看向他:“马教授。”
马厚德疑惑地走过来,借着路灯看清他的模样后,开口道:“连队?你怎么又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Joker道:“之前不是说过么?要带你去市局认尸。解剖工作,我们已经完成了,现在就把尸体交给你处置。最近实在太忙,刚下班想起这个,干脆来接你一趟。”
马厚德有些激动起来,他搓了搓手,笑了。
他已经明显有了白发,面上也有许多皱纹。
可他面上的这抹笑容居然显得很青涩。
就好像他是十几岁的青年,现在不是要去认领尸体,而是要去见自己暗恋已久的姑娘。
“我、我是直接上车?”马厚德期待地说。
“当然。前面还有我同事,你直接坐后面吧。”
Joker说完这话,马厚德便自觉坐上了车。
第174章 沉寂之湖面
不久后, 黑色商务车轰然发动,驶入了夜色中。
街边的灯火越渐昏暗,到了后来只剩一片漆黑, 唯一能用来引路的, 只剩车头的两盏大灯。
马厚德刚开始并未察觉异样。
他将头靠在车窗上,面上浮现出甜蜜的微笑。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块很完美的画布。
他要在领回汪凤喜尸体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动工。
然而当所有灯火都彻底消失, 意识到汽车下了高架、正驶向郊区后,他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连队, 这好像不是去市局的路……”
理智告诉马厚德, 他坐上一个警察的车, 这件事本身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只是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座椅。
咽了一口唾沫, 他用有些发涩的声音问:“凤凤的尸体不在市局, 在郊外的殡仪馆?我记得前面好像是有个殡仪馆……”
Joker正坐在驾驶座开车。
闻言,他抬起双眸, 通过后视镜淡淡瞥了马厚德一眼,声音显得有些莫测:“嗯,就快到了。”
一种本能的恐惧攫住了马厚德,他脸色一白, 猛地想去拉车门,却发现早已锁死:“我……我先不去了。深更半夜的, 领什么尸体……不吉利。请你停车!我要下车!”
马厚德话音未落,副驾驶的一名穿着警服的“警察”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只见猝不及防间,那名“警察”的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马厚德刚张口想要喊叫,下一刻,冰凉的针扎进手臂, 他的意识立刻沉入了黑暗。
当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马厚德浑身无力,头痛欲裂,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全身。
仓促间,他只能转动着眼珠,尽可能地看了一圈周围。
他发现自己蜷缩在一个狭窄、黑暗、充满汽油和灰尘味道的空间里。
这里是……是、是汽车的后备厢?
这后备厢既然如此狭窄,破旧,应该并不属于刚才那辆高级商务车。
自己昏迷期间,已经被换了一辆车!
反应过来这一点的时候,马厚德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很快他还意识到,车身并不平,似乎正以车头向下的方式倾斜着。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厚德越来越不安,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了脚步声。
猛地抬眼望去,他借着车尾灯的光亮,看见连潮一步步走到了自己面前。
明白什么过来似的,马厚德愤怒地开口:
“你、你到底搞什么?
“现在警察还玩屈打成招那一套?
“我会起诉你的,我一定会……
“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折磨我?!想逼我承认我没有犯过的罪?!”
……
愤怒喊叫的同时,马厚德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了一下。
他的力气尚未恢复,并未能折腾出太大的动静,不过车身倾斜得厉害,终究还是被带得狠狠晃了一下。
马厚德立刻住嘴了。
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他心中的愤怒很快被惶恐与不安取代。
他实在心虚。
毕竟他真的犯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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